有没有重口味点的小说?

有没有重口味点的小说?

女主又渣又自私,只想着自己开心。但对配偶会下意识包容一点点。

这是一个魔幻的世界,存在魔法生物,人类,以及某些邪恶的生物…

当然,这对于里面的人来说,这是一个真实世界,但对于写这本书的猥琐作者来说,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臆想而已。

但作者不知道的是,在他完结小说之后,里面的世界却依旧发生着动荡。

你是被你父亲生下的,你的父亲奥尔是一个非常温柔的男子,但在某些方面又非常的冷酷,作为奥比利亚的校尉,铲除魔物就是他要做的事。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次铲除的魔物会是他一辈子的梦魇。洞穴内一条条长长的触手将他身上的衣物褪去,露出光洁的身体。

然后在奥尔带有屈辱的目光中狠狠侵犯他。

(中间的过程自己想象)

在长达三天的侵犯过程中,奥尔成功怀孕了。然后就生下了你。

在你降生之后,因为是魔物所以不只是你还有很多同胞兄弟跟你一同降生,但是与不同的是他们都格外虚弱。

你颤颤巍巍爬到他们身边,然后一口咬在他们身上,魔物在降生之后,需要大量养分,但奥尔很显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为了活下去,强的一方会吞噬掉较弱的一方。

主要原因还是魔物繁殖能力太强,只能用这种方式减慢种族的数量。

所以当奥尔再次进入房间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孩子只剩下两个了,有些着急。但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隔,你捂住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一个饱嗝,就这么看着奥尔找他的孩子。你心中毫无波澜。

等他走后,你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的弟弟,狠狠踹了他两脚。你实在是吃不下了才放了他一马。

本以为厌恶魔物的奥尔会杀了这两个让他感到屈辱的孩子,但他没有,相反,在他的养育之下你和弟弟生活的很好。

因为弟弟的身体很虚弱,奥尔只能每天陪着他照顾他,但当你来的时候奥尔会短暂将弟弟放下,然后陪你玩。

每天都是那无聊的几种游戏,你早就玩腻了。弟弟看到你总是会露出甜甜的笑,让你感到恶寒。在奥尔看不见的地方恶狠狠掐他的肉,看着他哭出来你心情才好了一点。

怎么又哭了,奥尔心疼的抱起罗维,耐心的哄着他,好不容易将他哄好,奥尔抱起你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候,窗口打开一个黑色的身影走了出来。

奥尔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身体有些颤抖。

黑色的长发之下是一张英俊无比的脸庞,那双黑眸像是深渊一般吸引着猎物的靠近,修长的手指自然接过奥尔怀中的你。

这就是我的孩子?阿克托茨黑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你,看不出什么表情,怀里的孩子不哭不闹,面对他的眼神毫不畏惧。

突然,他笑了一下,用额头轻轻蹭了蹭你的:好孩子。

一股巨大的魔力涌入你的身体,让你有些吃不消,最后沉沉睡去。

你对她做了什么?奥尔虽然还是对阿克托茨感到恐惧,但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的孩子。

放心,只是让她睡着了而已。他用魔力将你送回房间,然后悄然靠近奥尔,不顾奥尔的挣扎环住他的腰:我们好久没见了,你这里有想我吗?

低沉的声音在奥尔耳边,让他羞红了脸。虽然依旧感觉到屈辱,但却多了不一样的感觉。

炙热而绵长的吻,让奥尔浑身发软,但他还是用手推阿克托茨:别,孩,孩子这里。

这时阿克托茨才注意到他那个没用的儿子,小小的一只,没有任何攻击力,仿佛随便一个生物都能够轻而易举的杀死他。

阿克托茨眸子变得暗沉,但他却没停下手上的动作:放心,他不会注意到我们的。

(略)

激情过后,奥尔已经累的晕了过去。阿克托茨这才靠近罗维,他想要终结了这个没用的儿子。孩子看着对自己充满杀意的阿克托茨,突然诡异的笑了。

这个笑容让阿克托茨找到了同类的感觉,他怎么忘了呢?他自己不也是在众多怪物中凭借着最弱的身份活下去的吗?

从最弱到最强,看着那些废物被蒙到鼓里最后因为自己的傲慢而痛苦的死去。

哈哈,阿克托茨忍不住笑出声,里面是不可抑制的疯狂。他点了点孩子的心脏,赐予了他永无止尽的不毁身躯。

你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我可是非常期待。

如果不能变得更加强大,那么不毁的身躯会是一个永远跟随他的恶毒的诅咒。

在离开之前,他在奥尔身体里放了一个邪恶的东西,用特殊的魔法用具将他的下体锁了起来。

阿克托茨可不想和别的生物共享他喜欢的配偶。

你因为吸收了大量魔力沉睡了好几天,刚开始奥尔非常担心你,最后知道原因之后放下心,去忙自己的事了。

转眼就是十年后。

你已经是一名合格的贵族小姐了。那些礼仪你不用学就已经非常熟练了,你没有母亲,只有父亲,你的仆人因为这层原因对你更加疼爱。

夜晚,房间总是静谧的,除了书房内传出奇怪的声音。

阿克托茨,不,不要…奥尔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无助,伴随着阿克托茨嘲弄的轻笑声。接着是物体碰撞的声音。

姐姐,父亲他们在做什么?罗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离你很近,可以清楚的看到对方脸庞。

你将他推开淡淡回了句:你要是好奇的话,进去看看不久知道了吗?

罗维有些失望,但他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见你离开连忙跟上。

我要睡觉了,你跟着我干嘛?你有些不耐烦,对上罗维你脾气就没有好过。

罗维手指紧张的扭在一起:我害怕。

啊,我忘记了,你害怕黑,进来吧。你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带着浓浓的恶意。

你的房间有一个密室,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刑具。不过却被保养的异常锋利。

来到密室,罗维很熟练将自己绑在绞手架上。随后他用不安的眸子看着你。

今天用什么好呢?你看着桌子上摆放整齐的刑具,钳子,勾刀等等。

到最后你挑选了一个魔法刀具,它可以抑制魔物肢体的生长,而且在肢体的生长过程中伴随着额外的痛苦。

不等你说,罗维就把自己的触手伸了出来,其中有几只断掉还未长好的触手,肉体还在蠕动着,看起来好不可怜。

刀具很锋利,你轻而易举就砍下两只触手,罗维疼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好疼啊,真的好疼。

触手被砍了下来依旧在蠕动,它们缠上你的胳膊,不安分的扭动着。

你拍了拍罗维的脸颊:现在感觉好多了吗?

罗维在你手上蹭了蹭,一如既往无害。

你将两只触手吃了下去,有些撑了。在你心里罗维就是你的储备粮,什么时候饿了砍上两根,即能填饱肚子又能折磨罗维,一举两得。

看着正在揉着肚子的你,罗维心中涌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好幸福啊,自己的身体在姐姐的肚子里,她吃饱了吗?

应该吃饱了吧,也只有在吃饱的时候她才会露出那种满足的表情,好喜欢啊,真的好喜欢。

伤口处被魔法侵蚀的痛苦在加上心中涌起的满足感让他不在感到害怕,反而额外滋生了不该有的邪恶。

在皇族晚宴,你被邀请了,那是一个格外盛大的舞会。

姐姐,我不能去吗?罗维用那双可怜的眸子看着你。

罗维,你知道的,我喜欢听话的孩子。你掐住他的脸,在上面留下很深的指印。

我知道了,罗维失落垂下头,整个人蔫了下来。

目送你离开之后,他将自己关进房间,那里一如既往的黑暗,空气中充斥着压抑,他将自己的触手伸了出来,那里刚被搅断,但却以可怕的生长速度恢复。

他的肢体恢复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就连魔法刀刃残留的痛觉都减轻不少,罗维舔舐着自己的触手,感受残留的痛觉。

是因为他还不够强大,姐姐才会讨厌他的。

没关系,总有一天,姐姐会喜欢他的。

罗维在心中安慰自己,他十分珍视被你弄出来的伤口,涂抹药水让它们痊愈的尽量慢一点。

皇宫。

这里舞会格外盛大,主要是给皇子挑选合适的妻子。

这不是维尔小姐吗?谢尔那张文雅的脸带着嘲弄,面对眼前的女孩他总是忍不住恶语相向:怎么没带你的那个废物弟弟来?是害怕丢脸吗?

你不屑哼了一声:谁能想到仪表堂堂的公爵继承人会对一个柔弱的女生如此尖酸刻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里冒出来吃醋的妓女呢。

你!谢尔忍受不了如此羞辱,但他不能违背父亲的命令在这丢脸。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凑近你用只有你们两人听到声音:维尔小姐恐怕才是妓女吧,你身上散发的那种腐烂的味道都快要溢出来了。

说完,看到你难看的表情,谢尔露出微笑,扬长而去。

你的手指紧紧攥住扇子,再加一点力气,就会把它折断,谢尔!

你们二人从初见就不对付,他对你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你本就不喜欢他,但他就像只讨厌苍蝇一般围着你转,赶又赶不走,简直是烦不胜烦。

现在他算上是彻底惹怒你了。

妓女是吗?你打开扇子,轻轻扇动遮挡住不怀好意的笑容。

夜晚,谢尔关上房门,他又想到晚宴上你那张脸色难看的脸,顿时心情变得很好。

他没有注意到房间黑影中多出来的那个人。

准备入睡的时候,谢尔摸到一个奇怪的东西,那个东西十分柔软滑腻,吓了谢尔一跳:这是什么?

谢尔想要下床,这时触手缠住他的脚踝将他拉了上去。

触手?魔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谢尔有些不可置信,刚想使用魔法,手就被触手缠住反剪在身后。

放开我!谢尔挣扎道。但触手可不会听他的,它们解开谢尔身上的纽扣,让他的身体暴露在月光之下,谢尔的身体修长,上面有一层薄薄的肌肉,此刻就像是一件被拆封的礼物。

触手上的吸盘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印子,渐渐谢尔挣扎的声音变得有些甜腻:住手,那里不能碰。

谢尔脸色潮红,心中羞耻,被一个怪物如此触碰,但身体却有了生理反应。

触手在他身上摸索,似乎实在寻找可以进入的地方,知道它们发现下面的那张小口,轻轻蹭了蹭。

谢尔察觉到不详的预感:不,不要,那里不行!

刚说完,触手便挤了进去,而且还在慢慢进入。谢尔只感到下体一阵撕裂感,但随后就是被撑开装满的感觉。

呜,不要。谢尔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他的身体却被触手束缚的紧紧的,想要使用魔法逃脱都不行。救命,谁来救救他?

噗,房间内传来一声好听的笑意。谢尔抬头看去,月光下女孩缓缓走了出来,看起来有一种圣洁的美感。

看呐,公爵的继承人竟然是一个喜欢用触手的贱货。你用扇子抵住谢尔的下巴。看着他那张因为羞耻而羞红的脸。

谢尔忍住羞耻,他想让你救他却看见那些触手的源头是从你的裙子底下:你想要报复我,我是不会屈服的。

呵,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你坐在椅子上,优雅的扇着扇子,顺便欣赏谢尔的狼狈模样。

见他强忍住声音,你眯起眸子,在你的操控之下触手更为深入。

唔,谢尔忍不住闷哼出声。

忽然,不知道触手顶到了什么,谢尔浑身颤抖,发出的声音更为粘腻了。

不,不要。谢尔哭了出来。看起来就有种别样的可怜。

你却来了兴致,用扇子抵住谢尔的腹部,用近乎恶毒的语气说:我会在你身体产卵的。然后让你生下我的孩子。

在魔兽眼中,人类就是它们天生的育儿袋,无论男女,都可以为魔兽生下孩子。

寂静的夜晚,房间内只剩下,谢尔的哭泣,以及身体上愉悦的喘息声。

舞会过后,你的马车刚到家,罗维就扑了上来。

姐姐,你回来了。

你侧身闪过,顺便用扇子狠狠敲他的头:都说了多少次了,要注意礼节。

知道了。罗维有些委屈,指甲却攥紧了肉里。

他这没出息的样子让你更加厌烦,你们的瞳孔像极了阿克托茨,这也是你们之间唯一相像的地方了。

但也就是这点,让你多次想要挖了他的眼睛。

奥尔对你这个女儿很是宠爱,你的柜子里当季的新裙子多的都快溢了出来。华贵的礼服上镶嵌着各种各样的珍贵宝石。

这些衣服很好看,但是你不喜欢,它们将你束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你的触手无法活动,很不舒服。

不过,有的时候束缚也是一种刑具。

你扇着扇子,勾起唇角。

姐姐,我这样真的可以吗?罗维脸颊通红,柔软的蕾丝束缚着他的身体,触手被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极为不舒服。

一身女仆装,带着假发的罗维就像是一个可爱女孩子。

你走到他身后,将罗维身上的裙子勒的更紧一些,纤细的腰枝被很好展现出来。

丝带带来的窒息感让罗维的脸颊变得苍白。但是他依然承受着你带给他的感觉。

罗维这个样子很可爱哦,你给他戴了一个猫耳朵,还带着微笑摸了摸。

真的吗?男孩因为你的夸奖面容升起红晕。姐姐夸他了,好高兴。

好了,我要休息了。你赶他出去,变脸如翻书。

罗维倚靠在你房门前,他的手放在心脏的位置,那里在剧烈的跳动,姐姐喜欢他。

衣物被撕裂的声音,女仆装后背被粗壮的触手撕裂了,触手们争相出来透气。

哎呀,怎么能这样,罗维有些心疼身上的衣服被触手撕裂了,他抓起一条触手教育道:不行哦,不能这样。

触手垂下,泄了气。突然又剧烈抖动起来,变得更为巨大了。那件女仆装此刻只剩下几片碎布了。

罗维握住仅有的碎布有些可惜:我还挺喜欢这件衣服的。他卷缩起身体将衣服蚕食殆尽。

真美味啊,只是一点气息就足够他发狂,想要更多呢。

少年的上半身是孱弱人类的模样,但下半身却是扭曲的怪物。

魔物是不需要睡觉的,但为了混入人群它们不得不伪装起来。

轻微的房门开启的声音。

你看见一个女仆悄悄走了进来,她要做什么?

在她有动作之前,你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罗维。

你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你来干什么?

罗维趴在床上抖了抖:你说过喜欢我这个样子。

是啊,我确实说过,但你难道不知道我更讨厌你吗?你嘲讽道。

是因为我更弱吗?罗维声音很小。

什么?

他凑近你,让你看到他被你打的红肿的脸颊。他抵上你的额头,那双黑漆漆的瞳孔满是淡漠:总有一天,我会比你更加强大。

他直勾勾的盯着你,此刻那双眸子带着野兽凶狠的野望。你很熟悉这种眼神,那是属于魔兽专有的神情。

相较之前那样怯懦的眼神,你更喜欢这个充满危险的眸子,比你更加强大?

你很期待。

魔兽骨子里是崇拜强者的,就比如你非常敬佩阿克托茨。他身上充满了危险的气息,让人想要靠近,却畏惧他的危险。

经历了前几天的调教,你已经很久没看见谢尔了,他估计是害怕你了。

当然如果他在来烦你,你也不介意在好好教育一下他。

想要一个人类受孕,魔兽必须频繁标记,让他的身体适应魔物,之后就很好受孕了。但谢尔你只调教过一次,距离标记还差的远。

你呆在花园里晒太阳,余光瞄到一个从未见过的影子,看呐,你发现了什么?一只偷看苍蝇。

啊,你放开我!谢尔尖叫出声。

你用触手将他卷了过来:怎么?是上次的教训不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见到你,谢尔逐渐冷静下来,他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这次他可是用了专门防魔兽的魔法服。这下看你怎么办。

果然,你的触手被衣服上的魔法灼伤,而且修复的速度很缓慢。

无法碰他,你坐到凳子上:你来这里不会是因为想我吧?

谢尔还在为你吃瘪而高兴,他想也没想就拿起你倒的红茶,饮了一口。却没注意到你看向他目光越发不善。

过了一会,谢尔感到浑身无力:你对我做了什么?

触手悄悄靠近谢尔,顺着衣服的缝隙钻了进去。冰凉的触感酥酥麻麻的,谢尔开始慌了:不要,放开我。

触手小心脱下谢尔的魔法服,见他包得只剩下里面的衬衣。

他羞红着脸,对着你咬牙切齿:卑鄙!

你的确在茶水里做了手脚,但这只是试探而已,作为公爵继承人除非他想,否则谁都不能近的了他的身,所以…

看来,未来的公爵大人是真的想要给我生孩子啊。你嘲讽道。

不知是不是真的被说中了心思,谢尔连忙反驳:你胡说,我没有!

呵,你掐住他的脸:最好还是诚实一点。

触手熟练缠住谢尔,然后找到那个熟悉的地方,钻了进去。

住,住手,谢尔面色潮红,但却阻止不了,只能看着你恶劣的玩弄他的身体。

花墙上种植着艳丽的玫瑰,你身手掐了一朵,戴在谢尔的头上,真的像一个要出嫁的新娘。

他身上散发的味道很好闻,如果不是他总是阴阳怪气的导致你非常厌恶他,你恐怕早就对他下手了。

你在他脖子上舔了舔,没错是你喜欢的味道,那种想要标记他的欲望增强。魔兽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

你咬住他的脖子,在他身上留下了标记,那种兴奋带着愉悦的感觉溢满心脏,让你感觉非常舒服。

也许你知道为什么阿克托茨喜欢标记奥尔了,是因为很舒服。

又一次,你在他身体产卵了。谢尔很明显已经神智不清了,你用带着荆棘的藤蔓将他缠了起来,上面还有开的艳丽的玫瑰花。

荆棘很轻易刺破谢尔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你将早就摘好的玫瑰绑成一捧花束,然后推进那个还留着卵液的地方,你的卵可是很宝贵的,不能浪费了。

你凑到他耳边:我还会标记你的,不会放过你的。

谢尔这个人虽然讨厌,但是对于讨厌的人要更加打击报复才对,而且他的味道实在是太美味了,让你有点上瘾。让他作为你的配偶再好不过。

公爵府。

不,不要。谢尔的声音甜腻诱人。身体再一次被侵犯,浑身狼狈。

相反作为罪魁祸首却一脸淡定优雅的喝着茶。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冰冷的看着他让他一阵心悸。

怎么还没有怀上?这是你第十次排卵了,当然你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不行。

那么问题只会出现在谢尔身上。果然他身上有清除魔法,你用扇子狠狠戳他的腹部。

噗,反胃的感觉袭来谢尔差点吐了出来。

这么害怕我标记你吗?想到自己之前的努力都被清除了,你忍不住自己的怒气。

看来是教育的不够深切啊。

然后你当着谢尔的面将他体内的魔法解除,然后在他肚子里排了满满的卵。这次你放了一个小玩意,没有你绝对拿不出来。

好,好涨,谢尔扶着自己肚子,里面混乱流动,很不舒服。

他拉住你的衣袖,带着恳求:我不会再将卵排掉了,求你拿出来。他是真的怕了,身后的那个东西不安分乱戳,让他感到有点空虚,但更多的是难受。

你无视他的请求用手压在他的肚子上:这是对你之前所作的事的惩罚。

就这样,在你长达一个月的努力,谢尔怀孕了,他变得很温顺,也不再是对你阴阳怪气的了。

当然谢尔是不能打掉这个孩子的,本以为他会厌恶这个孩子,但没有相反他做事变得畏手畏脚。

你也多了一条可以威胁他的筹码,比如说你想要他,但是他却害怕你伤害孩子不让你碰。你就用扇子打他的肚子,他怀孕了,身体不便,所以很少能躲过你的攻击。

为了孩子他一再妥协,只允许你进入一根触手,再多他不会同意的。

你不明白为什么孩子对他那么重要,但能得到想要的你也没说什么。你永远无法理解,奥尔生下你的心情,自然也不会理解谢尔想要生下孩子的心情。

不出三个月谢尔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防止那些人察觉出异样他使用魔法将肚子掩盖住,倒也没人发现。

他做了一件事就是想你提亲。这样有了孩子也好过其他闲言碎语。当然这么做也有他的私心。

对于他求婚,奥尔第一个不同意,自家大白菜什么时候被猪拱了他怎么不知道?他知道你和谢尔有私仇,嫁过去恐怕要给你穿小鞋,在他脑海中已经幻想过他虐待你的场景了。

不行,他不同意。

奥尔不同意,谢尔当然很着急,他的肚子瞒不了多久,如果被发现这个孩子会受到多少闲言碎语的攻击,他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母亲。

婚事上的事,你漠不关心,相较于这个,你久违的想念罗维了,肚子有些饿了,他一直把自己关进房间,不知在干什么。

谢尔找到你,拦住你不让你走:孩子的事你也有责任。

呵,所以呢?你打开扇子遮挡住自己的表情。

你必须要嫁给我。不然,不然你再也别想碰我了。谢尔鼓起勇气。

你这是在威胁我?本来肚子有点饿,你的心情就不是很好,现在你认定的配偶要忤逆你,让你感到更加不悦。

谢尔也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他没有选择。

你用触手将他缠起来,破解他的掩饰魔法,让他的怀孕的肚子漏了出来。用扇子狠狠打在上面。

不,不要打我的肚子。谢尔哭了出来。他想要护着孩子,但是手被触手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魔兽的卵很强悍,所以你不怕打坏,但吓吓谢尔以示惩戒让他变得安分一点也是好的。

知错了吗?你道。

他害怕你再打他的肚子带着哭腔:我错了,不该逼你的。

只要你嫁给我,我会好好服侍你的。谢尔凑到你面前讨好似的亲了亲你的脸颊。

对于配偶的讨好,你很受用,答应他对你来说也没有坏处。

在你的婚礼上,奥尔盯着谢尔的眸子想要喷出火,只要这个家伙有一点亏待自己的宝贝女儿,他就会暴打一顿谢尔。

奥尔一脸担心,但阿克托茨却是一脸玩味。

婚礼正常进行,谢尔的动作很小,他扶着你的腰,在外人看来是为新娘分去裙子的重量。

没有知道,在巨大的裙摆之下一条滑腻的触手正在恶劣的挑逗着谢尔的敏感之处。

谢尔想要让你收敛一点,但却得到你的威胁。无奈之下,他只能咬牙放任你的动作。

婚礼结束之后,谢尔被你拐去房间。

别,孩子。谢尔推拒着你,一直手护着肚子害怕碰到。

你就是这样服侍我的?你的声音有些不悦。

谢尔抖了一下,然后抓住你的一条触手,轻轻舔了起来,触手的感觉传到神经,你眯起眸子,只要能舒服,这样也可以。你勉为其难接受了配偶的服侍。

昏暗的房间,无数巨大的触手交缠在一起,伴有愉悦的声音传出。他闻到了甜美的味道,那种令他发狂的味道。

但现在还不行,他还不够强大,还没有资格让姐姐喜欢上。

他需要更多的时间。

时间过得很快,谢尔顺利生下三个孩子。他们就像小团子一样,软乎乎的。看到你笑着让你抱。

你的心情很奇妙,这是你的孩子,你想起阿克托茨初见亲昵的蹭你的额头,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谢尔哄着孩子,等到他们都睡了之后,他拉住你的手。

你不明所以看他。

今晚,满足你。他有些羞涩,对这件事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好啊。你捏了一下他饱满的臀部。

(略)

夜晚,属于谢尔的甜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传来。

这是姐姐的孩子吗?罗维抱起其中的一个,孩子不怕生,对着罗维露出微笑。

真的好像姐姐啊,眼睛发色都是一样的。罗维嗅了嗅婴儿,就连味道都是相似的,甜美的腻人。

真的好香啊。

宝宝,谢尔摇着奶瓶走了进来,但空无一人,只剩下床铺上那仅剩的几摊血迹。这是怎么回事?

他就离开了这么一小会,孩子就不见了?

有魔物吃了他的孩子。谢尔嘴唇止不住颤抖,是谁?

你的孩子被吃掉了,只剩下几摊血迹,谢尔抱住你身体止不住颤抖,现在他急需伴侣的安抚,不然他恐怕会崩溃。

空气中的味道你很熟悉,那是属于罗维的魔法气息,孩子恐怕就是他吃掉的。

你用催眠咒让谢尔睡去,命人将他送回房间。

房顶上,罗维贪恋的舔舐着手上为数不多血迹。突然一记重击将他狠狠打在地上。

你冷漠的看着他。

姐姐,你来了。罗维很兴奋,想要扑到你身上。但迎接他的又是一记重击。

为什么要吃了我的孩子?

他们身上有和姐姐一样的味道。罗维牵住你的手,轻轻的嗅着。

你将手抽了回来:你还是一如既往让我讨厌。

罗维突然抱着你:我知道错了姐姐,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感受怀中的温度,罗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想要的一直是可以随心所欲的抱着自己喜欢的姐姐,感受她的温度,气味,所有的一切。

罗维变得很强大,他的身体无论受了多重的伤都会快速复原,修复能力远胜过你。

姐姐,我要求不多,只要在你身边就可以了。罗维在你身边抱住了你:你可以和自己的配偶生下孩子,我会克制住自己不会吃了他们。

所以这件事还要你的同意?你忍不住嘲讽。

姐姐,你打不过我的。罗维的眸子冰冷异常,就如同阿克托茨那样没有丝毫的温度。

也许,从一开始你就做错了,哪怕吃不下,你也要杀了罗维。

是他杀了我的孩子?谢尔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扇着扇子,没有回答,但却是默认了。

为什么要这样?谢尔手指攥紧,眸子却变得阴狠。

法阵中央,无数锁链从触手中穿了出来,空气中散发着属于魔物鲜血的味道。

罗维的身体被前后贯穿不下数百次,触手也是被搅断之后再重新长了出来。

就算是我曾经看不起你,你也不应该杀了我的孩子。谢尔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他操控着法阵,折磨着罗维,将他的内脏不断挖出来,砍断他的触手,折断他的肢体。

但这些都没用,罗维无论怎样的伤害,他都能修复过来。

你的孩子?罗维舔了舔嘴唇:他们真的很美味。

这更加刺激了谢尔,手指一挥,罗维的头被砍了下来。

滚了几圈之后,身体连接着头颅又恢复了过来。

你杀不死我的,罗维看着谢尔挑衅道。他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现在已经麻木了,就连他自己也不能将自己杀死。

那就将你困在这里,我要让你也感受到我失去孩子的痛苦!谢尔转身离开这里。

突然,罗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眸子中散发着兴奋的光:姐姐!

真实狼狈啊。你扇子遮住眼前的场景。罗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但这就是魔物不是吗?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你将扇子丢到一边,温柔的托起罗维的脸。

我喜欢你,姐姐,罗维顺从抵住你的额头,亲昵的蹭了蹭。

你喜欢强大,黑暗,有野心的疯狂的魔物,罗维现在非常符合你喜欢的对象。

所以你不会吝啬你的喜欢。

自从失去孩子之后,谢尔在怀孕这件事上非常积极。

很多次他都快坚持不住,但还是咬牙忍了下来。很快他的肚子又鼓了起来,这次他各为小心。

在公爵府里设下很多魔法阵,就是为了防止罗维。

这么多法阵所消耗的财力是十分巨大的,但这些对于公爵来说不算什么,公爵也很高兴你‘怀’了他们家的孩子。

孩子生下来之后,谢尔算的上是全天都陪着,哪怕你有需求了谢尔也不会离开孩子们。

搞得你都快要动手了,不过你想到一个更为恶劣的想法。

唔,不要。谢尔脸上羞红,一条触手伸进了衣服里。让他不能专心喂孩子。

你拿起一块饼干,逗弄着孩子。突然,你感觉饿了,孩子身上香香的,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三个孩子,还多着,偷吃一个应该没什么吧?你咽了咽口水。

家贼难防,在谢尔发现孩子少了一个之后已经晚了,直到最后发现,是你吃了。

第一次,谢尔打了你。

你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他的巴掌印。

唔,谢尔还想挣扎。身后的触手一下又一下打在他的臀肉上,已经打肿了。

从你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人敢打你,谢尔的举动无疑是惹恼了你。你觉得有必要惩罚一下他。

直到你将他折磨的只剩下昏沉的意识。

知道错了吗?你拿着扇子抬起他的下巴。

谢尔在这件事上非常坚持:不能吃孩子。

你更生气了,掐住他的脸,将他掐出眼泪。他也不松口。你坐回绒毛椅子上:那我饿了怎么办?

谢尔道:我可以购买灵兽给你吃。

灵兽,魔物的死对头,人类最喜欢饲养可以带来好处的灵兽。一般不会捕杀。

好吧,不过我可没那么容易原谅你,你来到谢尔面前,强迫他张开嘴,将触手伸了进去。

谢尔被咽的喘不过气。但还是甘愿接受你的惩罚。

其实,谢尔并不是因为你吃了孩子而生气,在他心中孩子是与你连接的纽带。

只要有了孩子,就能证明你也是爱他的,当你对孩子下手的时候,一种巨大的恐慌袭来,让他感到无错。

他不能接受你不爱他!

你所有的时间不会只在公爵那里,就比如说…

姐姐,好久不见,罗维从身后抱住你。他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你已经习惯他从身后出现了。摸了摸他的脑袋,同意了他将脑袋放在你的脖子上。

你们这种情况是很罕见的,你们不想阿克托茨那样对所有的兄弟抱有敌意,也不会像你的孩子那样和平共处。

但这种关系却是目前来说最为稳固的。也许有一天你会玩腻了谢尔,然后回归单身生活,又或者罗维找到了配偶然后拥有一个新的家庭。

这都是不可控的,至于要不要用魔法来窥探未来,你更喜欢活在当下。

(完)

Author:2023.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