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法预料的过程与早已明白的结局…
「生,有何乐?死,有何怨?繁华荣禄,不过一瞬。」
——文/编剧组
本是一个钟情山林的人,一生逍遥悠游,原以为将其淡泊此生,却终归身在江湖,何来由己。
先向前辈致敬。时间说快不快,说慢它也没很慢,回首当初步入霹雳大门时,心理所想的是,哇!从今而后我也成了霹雳编剧一员,晃个眼,也来到要着手写漫谈的时候,而今天要讨论的便是「风谷来客商清逸」。在开始前先来小聊一下,话说风谷来客其实一开始的名字并不叫商清逸,更名为「商清逸」除了与性格相符外,最大因素为商者大度也,清逸乃有隐遁之居士,不受拘束宁静安乐的解释,能使人由名字,先初步了解风谷来客。那么闲聊于此。那么,就让我们进入今日主题,请读者们随着小编,一同漫谈风谷来客的始与终吧! 其实小编的写作习惯,是要先构想出故事内容,才从中着墨角色,但风谷来客却是先有人才有故事,径而从角色去若干设定他的其他事物,这令小编苦恼许久,最后那幅持扇的身影映入了脑海中,顿时灵光一闪,写下了「钟情山林,逍遥自乐」八个字在纸上,就这样决定给风谷保持一种神秘气息,不刻意彰显他是否有无过去,成为个性率直、幽默风趣、不拘小节,平日喜爱吟诗作赋,对奇花异草颇有研究的山野闲人。那么一个钟情山林,又逍遥自乐的人,该是怎么样的一名隐士?就与小编在以下若干设定中一探究竟吧!
曾在名人堂留名的风谷,应该剑不离身,为何将剑系收于腰间,只持一把扇子作为随身之物,不论何时从未曾将手中扇搁下,这算是小编为风谷想的一点巧思,一切就要从「掣风扇」说起:取「掣」字乃有牵制之意,发想的最初是希望能赋予他一项物品,来作为警示自身所用。设定上来说,风谷曾是留名的顶峰剑者,在剑的造诣上必定有相当的武力值,而小编在风谷的武学观上,设定了特殊的定义,那就是以「五诫律」作为习剑初衷,绝不轻易出剑,藉由武术之道培养人格内涵,纵然剑术了得,那也只是快意人生,相忘江湖。手持掣风扇对商清逸来说,正如同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勿忘五诫初心」。
那么就习剑之人而言,身上定会有一把专属佩剑,样式也许华丽,也许雅致,但风旒影何以是一把变化式软剑系于腰间?在设想最初是想替风谷设计一个不一样的出剑方式,这时「风」这个字带来了灵思。小编将流动的风拟真化,期待剑是一把宛如风一样轻巧柔顺的兵器,但若只是作为兵器悬挂腰间有点失去风旒影的取名之意,所以这才想将变化式软剑当成腰带来使用,这样也能与风旒影作为一种相互应的对立感,表达出风谷虽系剑在身,犹不随意彰显自身。
当然在风谷身上还有个神秘的缚索袋,也许注意这袋子的人不多,但小编必须说这缚索袋,可不单单是一个香囊坠饰喔!能使神思躲避阎王追捕,除了虚无之境位于在混沌之气最甚之处外,总不能让神思的活动范围只限于商清逸的居所内吧!为此小编将风谷身上原有的流苏香囊,添加了一些神秘色彩,发想源头来自于小叮当的百宝袋,想象着缚索袋里类似有异次元空间般,让待在袋中的神思,既可以随着风谷来客来去武林,也不怕外出时会被阎王探寻,而缚索袋其实有个可爱的小设计,那就是袋内是个幻丽仙境的桃源乡,小编曾想过将神思在袋中世界的画面呈现出来,只可惜没机会用到,这部分就算是留给戏迷一个自由发挥想象的空间。 征战无情,红尘两字在涉世的那天便已沾身,然而江湖纷争岂是一日靖平,心放在秤锤上,两端必有一处必须抉择牺牲,于是乱世的无奈,不会因无辜而停止,如同一位圣贤人,既名贤必然存在负面恶,于是战下的仇恨值,在风谷故事进展初期,天石山上取「不死怨念」一役,就已经决定了他的终路。
当初在设计「不死怨念」时,便已被告知未来这将是个变数,于是小编在构思「不死怨念」的同时,将死怨气息当成灵感,径而延伸出绮寮怨的故事,一个被怨鬼所养大的孩童,正因被怨鬼抚养,绮寮怨从小就对异于常人的亲情,将世态看得更明白,她不求什么,只愿与这些怨魂亲人相伴一生。但烽火终归无情,当葬天关崩解,苍生终不必再苦痛之时,只有她一人因天伦梦碎,化为替亲人索命的鬼魅,试图从这份仇恨中,不忘却亲人的存在感。
而当风谷初见绮寮怨,一句「你无权决定他人去处」道尽那仅存的一点温暖,在摧毁葬天关当下,同时粉碎了绮寮怨的梦,纵然理由是救人,纵使那是不得不为之事,却也放弃了曾为苍生的天石山居民。在这算是风谷的一个小转捩点,由天石山数百条怨灵之命,血淋淋的告诫着,天下事无法尽善尽美,永远只能择其一。
就某些层面来说,江湖儿女少不了恩怨纠葛,而风谷来客与绮寮怨间,注定是无法开花结果,因仇而起的罫碍,一道鸿沟横生在彼此间,纵然绮寮怨明了,那是为天下苍生所必须抉择的无奈与懊悔,但不能抹煞失去亲人的事实,只能挣扎于亲情与爱情下,致使两人更加无法坦然的倾诉暗生的情愫。小编赋予他们的路线,是相爱却不能倾诉的泡沫爱情,淡淡的、如履薄冰般的小心翼翼,因为两人彼此明白,说出口是痛,不说出口也是痛。他们只愿这微薄的幸福感,就这么维持着。
但小编说过,在故事初期已看见商清逸的终点,以血烙命舍弃自身命魂换取怨念,致使怨伤缠身无解,只能不断耗损功体压制。对抗阎王的那一战,风谷强行解开禁锢,致使长久压制的怨伤爆发,最终归于黄泉。
有人会问,绮寮怨为何不愿解开怨伤?小编的看法是或许绮寮怨曾说过怨伤只有她能解,但换个角度看,这如同久病无药医,也许她并非不愿解,更多的是她已无能为力,又或者是风谷来客希望以这样的方式,用此身、此生偿还,愿她不再有恨,纵使魂断阎罗前,依旧来不及听见那句:「绮寮怨,已了怨」。
风谷曾说过:「生,有何乐?死,有何怨?繁华荣禄,不过一瞬。」本是一个钟情山林的人,一生逍遥悠游,原以为将其淡泊此生,却终归身在江湖,何来由己。他与绮寮怨的结局,就如绮寮怨所撰写的日记中提过的那一句:「仇吗?不知所起,就如同情一般,一往而深。虽无法预测过程,但我已看到我与商清逸的结局……」一个无法预料的过程与早已明白结局,对这两个人来说,终归是遗憾。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已来到尾声,也许读者们还有很多问题,但恕小编这次以设计的角度来撰写,无法聊到的部分待来日有机会再来闲谈,不过既然都要收尾了来个小爆料,算是回馈看完这洋洋洒洒漫谈的读者。话说绮寮怨这尊偶,并非一开始的那尊,而是疗愈系讲师——宦海疗灵师。因为不太有鬼怨感,所以替换了。那么第一次写编剧漫谈,若有不足的地方,还请各位读者见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