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园女权骂人的工具性质,大于描述严谨的含义性质。多数是用来骂人的一个词。
定义一般要严谨,并且范围不会很大。田园女权定义不稳定,早期是谴责要房要车的双标,后来加入不负义务,后来又加了“生孩子警告”,最后又加入了“指责男人的都是田园女权”这种描述。尤其是最后加的这种,这就是。。。一面倒的脱责,粗暴也霸道。
所以田园女权最终不能成为一个严谨的定义了,沦为骂人工具。我们可以举一个占人类一半范围的定义的例子,这类定义可以成型,比如说“男人”,“女人”这种定义。但这种大的人口定义一般不指责它代表好还是坏,定义越大,越偏向中性。田园女权却要指很大一部分女性,并且把她们都描述成坏的,这显然带有偏见和不客观的意识。最早田园女权还说是特指少部分新出现的女性社会蛀虫,后来全网都用田园女权攻击指责男性问题的女性。它就越来越没有准确性和建设意义了。
正常的女权也会因为社会问题指责男性群体。也会谈到生育价值的正视,也会谈到婚姻制度的不公。
但田园女权这个词产生并用来攻击一部分女性也是有其原因的。因为最早它是用来攻击一些网络极端仇男的女性的。这些女性甚至都不具备女权知识,只是拿女权这个词用来维护自己认为应该有的利益。她们经常表现出只能指责问题,但是给不出方法。问题指责多了,一些男性也很难解决这些问题,两者就只能对骂。提出解决问题的设想的确是最难的一步,或者说,如果能提出很多解决办法,女权问题也就真的好解决了。这样水平的女权者,是很少的。大多数寻求女权的普通女性会是这种一般水平的表现也不意外。
如果你要认真和朋友讨论田园女权这个词该怎么用?该不该在你身上用,我的一个认识是,田园女权用来骂极端仇男者,彩礼过度者,一辈子经济生活过度依赖男性的女人,是恰当的。如果用来骂:提出问题,想要解决问题,但本质不仇男的女性,这就是滥用。
仇男的标准是什么?就是双方争论是否具有建设性。建设性的标准是什么?是讨论不要陷入情绪攻击,能控制自己正确描述问题。
值得一提的是有一种表现的女性争论者也常被归入“仇男”阵营,就是只有能力指出问题,并没有提出解决问题办法的女性。她们看起来也是在一味责备男性,但其本质不是仇男,而是想要催促男性解决问题。也就是指出问题,并把这问题扔给了男性(而同样没有办法解决问题,或者涉及其利益他也没动力去解决的、同样普通的男性,就会想办法摆脱责任,指责回女性那边,这是两者间屡见不鲜的反应了。其实这两者都没能力解决问题,也就都躲避了责任,两者本该各承担一半责任,结果谁都没真的承担起这个责任)。
所以最终我觉得,究竟怎样判断争论中情绪的“度”,不算仇男呢?就是脏话是底线吧(脏话直接挑情绪),针对问题而不针对人是底线吧(指桑骂槐,不尊重对方)。双方都得分清对方究竟是针对辩论者本身,还是针对讨论的问题。如果对方分不清,你能分清也可以。
你认为你不是针对错的问题和错的人,你就不是田园女权。你也可以向对方解释清楚。
我的话,都懒得理田园女权这个词。。我有能力直指问题,让所有观众都能看清楚我和他两者的论述有没有问题,就完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