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完结) 晏楚以冷淡刻板著称,而我用娘家势力强取豪夺。
结婚当天,他甩我一纸协议:「两年后离婚。」
我不服,于是让晏楚体验了两年入室抢劫般的爱情。
但他始终不为所动。
期限将至,我把曾经他对我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晏楚,我们好聚好散吧。」
他沉默了几秒钟,当着我的面把衬衫扣子解开大半,喑哑道:「我先去洗个澡。」
我头也没抬:「不看,谢谢。」
「是好男孩就把衣服穿上,是坏男孩就把价格标上。」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我按进沙发里,俯身逼近:「你今天必须看。」
我嘴角一勾:「强制爱吗?」
1
沙发陷下去一块。
晏楚扯开衬衫,露出大片冷白的锁骨。
他的掌心扣在我后颈,黑眸里大片的泼墨泛开。
他皱着眉,似有不解。
「苏偌,你不是最喜欢强制吗?」
我后背抵着沙发靠垫,甚至舒服地找了个更轻松的姿势。
语气调侃:「年轻不懂事,以为强扭的瓜甜。」
「现在觉得好没意思。」
我抬起手,指尖没有像往常那样顺着他的胸膛抚上去。
而是抵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将我们之间拉开距离。
「晏总,你这样不合适。」
我顺势推开他,从沙发上起身。
「我们现在马上要走离婚手续了。」
「你的私人物品我一点没动,行李司机已经提前帮我拿走了。」
晏楚坐在沙发里,暖黄的灯光打在他额前的碎发上。
他低头看着茶几上那份写着我大名的离婚协议,整个人仿佛被定在那里。
他缓缓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眼睫微颤。
「不行,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和你结婚。」
以冷淡刻板著称的晏总,好看的眼睛深深盯着我。
掠过我泛红的耳朵:「后悔?那你昨晚半夜突然翻我身上炒菜?」
「怎么,全面否定我们的感情和婚姻,只肯定于某一方面?」
我被盯得垂下头:「你说的,我们不合适。」
「我撤回。」他扣住我的手腕。
「我们就是不合适。」我执意道。
「哪里?」
「我们一个喜欢男人,一个喜欢女人,恋爱观不一样。」我挣脱出自己的手。
晏楚:?
「苏偌!」他难得有点动怒,「你对婚姻就这么草率?说离就离?你让别人怎么看?」
「这不是你说的两年就离婚,我只是履行诺言。」
「别人不会怎么看,我们连婚礼都没办,知道的人反正也不多。」
我倔强地推开他一把拉开大门,没再去看他的表情。
以前我总跟他胡说八道都是为了和他胡搅蛮缠。
这次,是为了和他分开。
深夜的冷风迎面而来。
坐进车里。
我将微信置顶了两年的头像拉进了黑名单。
2
我是苏式集团的千金。
从小呼风唤雨,遇到晏楚这个臭石头。
是我人生最大的坑。
追晏楚这些年,说难听点叫死皮赖脸。
为了追他,我几乎把豪门作精大小姐的戏码演了个遍。
他公司刚起步,我把我哥国外挖回的主厨拉来每天给他准备爱心便当。
他去参加商务晚宴,我就利用和主办方的关系,把自己的位置换到他旁边。
全场酒香鬓影,我像个无赖一样往他怀里凑。
他总是满脸冷淡:「苏小姐,请自重。」
直到结婚,也是我用苏家的战略合作做筹码要挟他。
结婚那天,晏楚给我一纸契约。
告诉我两年后就离婚。
我反而兴高采烈。
两年时间,狗都混熟了。
晏楚躲躲躲躲躲,我夺夺夺夺夺。
但他总是这样冷淡。
和我在一起,他好像。
真的很不开心。
我捂着脸,感觉鼻子酸酸的。
两年的契约也快结束。
我觉得我不应该再强人所难继续折腾他了。
加上这几天晏楚早出晚归,就连炒菜都心不在焉,
我久违地点开自己潜入的员工群。
想知道这次又是什么项目让他忙得不可开交。
往上翻了翻。
被几条八卦定住了。
「你们见过今天空降的林秘书了吗?」
「真漂亮啊,听说是晏楚的白月光。」
「林秘书在德国留学,听说晏总好几次去德国谈合作就是看她。」
我满头问号。
晏楚?
德国的白月光。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事。
趁着晏楚去洗澡,他的微信果然有一个叫「林涵」的秘书。
对方发了一张笑容甜蜜的自拍,问好看吗?
一向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晏楚居然回了个好看。
并发过去了一张Tiffany的黄钻钻戒图。
晏楚:怎么样?
林涵:好看,眼光真好。
我迅速掏出手机拍照,迅速固定证据。
同时感到浑身冰凉。
原来......
真相缓缓沉入湖底。
我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难过强扭的瓜不甜,还是该难过瓜去了别的田里。
我正想往上翻翻,晏楚突然从厕所出来。
我顿时把视线转向一边,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牛奶。
他收起手机,看了我一眼:「下午有个会,晚点回来。」
「知道了。」我嘬着吸管。
说服自己相爱没有那么容易,每个人都有他的手机。
此时此刻我已经把自己幻想成了虐文的悲情女主角。
我很想质问晏楚这是谁。
但我知道一句话,
在爱情里,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我鬼使神差地问:「晏楚,你爱我吗?」
「......」意料之中的无言。
晏楚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铃声。
电话接通,是个女生。
「那个场地布置.....」
我没听清,晏楚就按低了音量。
只听见他淡淡地回:「晚点公司商量。」
「谁啊?」我大概笃定就是和他微信聊天的女生。
毕竟这两年在我的严格督查下,他身边还从来没出现什么异性。
「新来的总秘。」
「找你什么事。」
「.....工作上的事。」晏楚神态有些闪躲。
我自讨没趣。
这两年不管我怎么做。
晏楚总是这样与我淡漠地保持距离。
再加上婚内暧昧,在我眼里是人品的败裂。
反正和我在一起对他来说就是一种磨难。
我叹了口气:「晏楚,我们离婚吧。」
这个时候跟他摊牌,说不定还会被误会是不想离婚跟他死缠烂打。
我的律师会代替我和他对阵。
我以为他会立马答应。
没想到等来的是长久的沉默。
他从玄关又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发顶。
「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3
我搬回自己名下一套大平层。
心情不好,于是打电话让我哥来陪我。
我哥见我拉着两个行李箱。
调侃:「哟,终于舍得回来了?怎么,晏楚又给你甩脸子了?」
我闷闷地埋进沙发。
「离婚了。」
我哥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好半天,他才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
安慰我:「别难过。」
「我提的。」
我哥又从沙发上跳起来:「他出轨了?」
「算是吧。」
我不爽,翻了个身。
揉了揉脸,才觉得眼眶有些潮湿。
想起昨天晚上,我还拽着晏楚。
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我问他爱我吗。
他就开始冷淡地给我讲爱的定义。
我心想这关我们屁事。
但晏楚总是对于无法清晰界定的字词都谨慎地拿捏。
还有什么逃避比这更难堪。
或许就算没有出现这个白月光,我们本来也不该在一起。
4
周一一早,我哥就跑去晏楚的公司闹了。
我试图阻拦,但他疯起来堪称脱缰的哈士奇。
于是我就随他去了。
我哥气势汹汹地去,神色古怪地回。
「怎么了?」
他凑近我:「你俩真离婚了?」
「我骗你干嘛。」
「协议我都签好了。」
「你妹妹我看着像是扭扭捏捏,拿得起放不下的吗?」
「你不就是吗?」我哥深以为然。
我一哽。
「你都去找他干嘛了?」
没想到我哥闭口不谈。
我翻身直接锁喉:「说!」
「我答应了保密的!」
我哥妄图挣扎,没挣扎过。
他视死如归:「晏楚说他正筹备婚礼呢,叫我不要告诉你。」
我手劲一松,我哥顺势带着一副「算了我不想陪你们小情侣闹了」的表情逃走。
我摊在沙发上。
这就要结婚了?
好的吧。
当初因为是我强取豪夺,晏楚又态度冷淡。
我怕繁杂的婚礼把人吓跑,于是领了个证。
亲朋好友聚在一起吃了个家宴,就算过了形式了。
现在,我前脚刚签了离婚协议。
他后脚就开始筹备婚礼。
原来很多事,他不是不会做。
而是不想。
5
我把晏楚全网拉黑,还是通过他的朋友得知了他一点消息。
公司内部消息透露,晏楚为了这次婚礼,拨资三千万。
虽然劝自己放下,但我心里还是有些酸。
捂着被子,我大哭一场。
拿起手机,我把往日的朋友都摇到家里来。
当晚,我左边闺蜜,右边gay蜜。
一起抱头痛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喝醉了,闺蜜义愤填膺。
拿起我的手机就把晏楚从黑名单拉下来。
开始破口大骂。
包括但不限于「死渣男」「出轨男」
「我们偌偌值得更好的!」
一向作息规律地晏楚破天荒连回了几条消息。
「喝多了?」
「还在生气?什么更好的?你出轨了?」
「我觉得我们需要面谈一下。」
然而闺蜜发完消息就把手机丢到了一边,我们仨继续围在一起痛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阴影突然笼罩在我们面前。
我抬头一看。
晏楚。
坏了,当年当舔狗我把我家密码都设的他生日。
几天不见,他看起来有些憔悴。
他蹲下来,捡着客厅地上的酒瓶子。
然后去倒了杯解酒茶要给我喝。
我抱住gay蜜。
「我不喝。」
晏楚的目光落在我环抱gay蜜的双手,面色黑得吓人。
但我这会喝醉了。
我不怕他。
抱得更紧了。
直到晏楚视线冰冷地扫来。
「她出轨的对象是你?」
好gay蜜不管不顾把我推开,双手投降:「我是gay!」
他淡漠地扫视了两眼,然后蹲下来抱起我往房间走。
「她酒量不好,下次别让她喝这么多。」
迷迷糊糊的我听见这句话,捧起晏楚的脸就是亲。
「你好关心我呀。」
出乎意料地晏楚没躲。
反而拨了拨我的刘海:「嗯,不关心你关心谁。」
gay蜜和闺蜜双双问号:搞什么?你俩是离了还是没离?
6
第二天酒醒。
宿醉让我头疼欲裂,起身出去看见晏楚正穿着围裙在我家厨房里捣鼓。
我:???
「晏楚,你这算非法闯入前妻住宅。」
晏楚身形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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