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下我的童趣
童趣
最近经常会出现大白天脑中闪现儿时玩乐的场景甚至在梦里也经常出现类似的情景,是不是真的想家了呢。过完春节后就再也没回去过,家里的事情也都是妈妈从电话里告诉我的,可能因为现在上班生活节奏的单调,自己感觉没过多久就听妈妈从电话里说家里的麦子开始抽穗了……扬花了……收割了……打场了……入仓了……还没有看到今年 的麦子长啥样,也没看到收麦之前的傍晚金色的太阳照在黄灿灿的被晚风略过的一波波的麦浪。
院子里的大黄杏也就吃过一次,记得那是她第一年挂果,之后庆幸的是每年过年回家还能吃到妈妈晒制的杏干。记得清楚,那颗大杏树还是上初中时自己骑着自行车从十几里路外的外婆家驮回来的,总共有两棵后面只活了现在院子里这棵;
小时候的雪下得比现在大多了,和小伙伴们在学校瓦房后面的院子里滚雪球,不知道当时怎么那么坏呢,把滚好的雪球滚到女生厕所门口一个、两个、三个……然后门口就被堵住了,然后就在边上看着来上厕所的女生一脸无辜相后没心没肺笑的前俯后仰;
小时候上学的一条路紧邻着沟畔,然后那一群调皮捣蛋鬼好像就从来没有走过正道,要么走在一边人家为了护果园建的土墙上要么就直接下沟里面从下面走。这条紧邻着大路的沟也有很多有群的东西:一个被水冲出来的高台被我们用小䦆(jue)头修葺成了“宝座”,“大王”坐中间,两边还各有一个“护法”,在这个宝座上我和小伙伴们度过了许许多多的周末。冬天学校的老师要烧炕,然后学生们就轮流着给老师提柴火,有的是从家里带,而我们在下午上学时拿着蛇皮袋子去沟里面捡柴火,一个个冬天总会有取之不尽的枯枝、柴草;
小时候喜欢下河道去摸鱼、逮螃蟹,最喜欢夏天下过阵雨之后河道上游的大坝泄洪就会有很多不小的鱼被冲下来,对于我们就像过年一样可以扛着袋子去河道里背鱼;
小时候放暑假去沟里面挖草药、捉蝎子,其实这些东西在当时父母那里是去卖钱的,对于当时的我来讲玩的成分可能更多一些,可以尽情的在山沟里面用一把小䦆头去探险、去玩乐;下午去放羊的路上从翻过土的麦地里搬来大土块垒成一圈在里面放上路边玉米地里偷来的没剥皮的玉米棒子,然后放上柴草点燃,烧一会然后把明火弄灭再盖上一层柴草就可以去放羊了,过路人谁也不会知道这下面放着什么宝贝,等傍晚放羊回来拨掉草木灰拔掉玉米皮,那个味道现在也不会忘掉;还有见过开着拖拉机犁地然后在水箱那个加水口放个玉米犁完地就能吃的。说到犁地最2逼的一次不是犁地而是拖拉机平地时人家开车的师傅说后面的mo(平地的工具不知道字怎么写)太轻了,然后我和邻居家的小伙伴就蹲在,不,是躺在上面给当配重去了,人肉配重啊!其实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拖拉机开动后,好家伙那个土啊直接就往身上脸上喷,真的是喷!但是最二的是我俩还在后面傻笑,没觉得脏,完事后可想而知灰头土脸,耳朵里嘴巴里凡是有孔的地方就被土堵着了,然后回家差点被狠揍,洗了几大盆黑水才洗出个人样儿;
小时候家里的果树每年要喷一种特殊的药,我们叫石硫合剂,就是百灰和硫磺还有其他的什么东东一块搁在锅里熬,熬呀熬,熬呀熬……这玩意儿是有强腐蚀性的所以当然就不能放到厨房里面熬了,当时的办法是在室外找个碱畔造个土锅台架口锅熬,说了这么多其实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弄点好吃的:和点泥给土豆糊上揉成圆圆的圆球放在熬石硫合剂的柴火堆里,等火把泥烤干了拨出来把泥打烂就可以吃了,那个香依然是忘不了;
童趣,想想就是那些不曾反复的时光,不曾再做的事情,不曾再有过的环境,不曾再有过的小伙伴;童趣今天就写这么多,还有很多很多没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