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也和他们一样“丧”的话,应该很好理解。
开头歌词就已经奠定了基调,“我看着天真的我自己,出现在没有我的故事里”
出现在故事里的是天真的“我”,没有在故事里的是在现实中无力挣扎的“我”。
是憋着一股心气,却在浮华复杂的世界撞的头破血流,只能老实收起棱角的“自己”。
他明白,他明白,我给不起,于是转身向山里走去。
这个“他”就是开头那个天真的自己,但是“我”却什么也给不了他。给不了他纵横天地的快意,笑傲江湖的潇洒。给不了他无拘无束的自由,给不了他悠闲自得的快活。因为我是要吃饭,要喝水,要养家,要糊口,要生活的实实在在的活着的人。
我给不起,于是他只能转身向山里走去,也许那个我也不知道的地方,才会有他要的东西。
这个他是一个过去式,也就是曾经的你。
你给到了过去的你想要的了吗?还是你只能放开让他走呢?
当时我是这么评价草东与华晨宇两版《山海》的不同的。
如果说草东对“他”表达的是不甘的愤恨和对未来的茫然失措,那么华晨宇则是要与“他”划清界限,斩断关联并奋勇向前的决绝。一个时代两种青年的呐喊,一者想做干净的枝叶,一者想做硬气的石头。
至于好声音里面那位唱山海的老大,说的我不懂歌词我就是唱的爽。
一般人当然可以这么说,可是作为一个歌手,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像耍流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