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电影学院现代创意媒体学院上学是什么体验?

在北京电影学院现代创意媒体学院上学是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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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名了,“青岛电影学院”

学院外宣中关于转设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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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学校的第三批毕业生,以下,我会提供一些信息,好让朋友们对于进入学校后的学习、工作生活有个大概的心理预期。由于我自身的格局和水平所限,这些材料缺乏普遍性、一致性和准确性,仅是一个样本。我所根据的是我在2013至2017年间的所见所闻,毕业之后,学校的变化我就不清楚了。本文片汤话比较多,想到哪写哪,就是一些所谓的经验,一些人事,还夹杂一些抱怨,所以冗长,我也希望做到准确达意精炼客观,但目前我的水平只能搞出这坨东西。

北京电影学院现代创意媒体学院是一所民办独立学院,当年的分数线基本在本科二批三批的区间,简单来说就是门槛不高,学费贵。它有它作为一所电影学院的学院特色,但它与普通院校也没太多不同,在人际关系的表现上在行政架构的执行上,和大多数单位其实也并无二致。学校地处青岛市黄岛区,校内建筑环境优美,校门对面就是金沙滩,校内一些硬件设备也还行,13年的时候一些校内基础设施还在建;而在教学方面,因为生源质量、教师待遇、师资配置等原因,并非尽如人意,缺好多东西呢,都得自己补,尤其在工作后更加这么觉得。想报我读的这个专业的朋友,还需慎重,我的理由是它专业教学一般,而且生源质量也不高,如果不是考虑到时间成本,不是为了圆个什么梦想,为读它花好几十万,通常来说,不值得。简单来说,首先,它的培养计划与课程设置倒也并非照搬本部,而是几乎重新设计,但它不成熟,看起来更像是主任自己搞的一场大型教学试验,另立山头。其次,它的课程是照顾大多数人的“大锅饭”,但这个学校生源差且系里教学设施不完善、培养计划也不明确,同时,刚毕业不久的年轻教员缺乏经验,所以那些专业课水分多,概念解释不清,又臭又长,有点糊弄,教学效果一般,尤其是在大一大二阶段。最后,受本地的开发程度、系里的待遇和人文生态等因素的影响,高水平人才有些不愿来也留不住,还没培养起来就流失了,因此很难建设出一流的教师队伍。

接下来展开说吧,在这个学校,要是说成长机会、人脉,也是有的,不过本科四年确实熬人,尤其在生源差的学校,可以说单位里的复杂程度完全不是父母念叨的简单一句“刻苦学习”就能概括得了的。如果目的明确,就是拿绩点、评优拿奖、追求政治进步(跟党走)、建立人脉、积累资历、获取学位的话,那过得可能舒服点,这些单位该有的东西这所学校都能提供给我们,这些都没什么问题。但如果像我一样容易钻牛角尖的、“不识时务”的朋友就过得难受了,因为现实与期望落差大,企图挣脱却无力反抗。在这个学校我那专业,如果期望通过他们的那些所谓专业课程(本部老师拿手的精品课程都很好,那些都有一定的深度,课程深度不完全等同于课程难度考试难度,课都很有意思,不过屈指可数)提高自身的电影理论、制作水平,那恐怕够呛,我的感受是概念学一点零碎、工艺学一点零碎,最多打个基础,营造个电影视听感受,另外因为有些老师是以其他专业的研究生的资历招聘进来的,尽管他们本专业才华横溢,资历丰硕,但对于电影方面多少也有点“现学现卖”,算是隔行如隔山。他们都是不错的老师,讲课备课能看出很认真,也挺照顾学生的。但怎么说呢,就是觉得他们很难把概念讲透,对于整个学科并没有一定程度的纵深、缺乏一个坚实的、系统的理论视野的传达,仅仅流于形式,很多时候真正感受到的是学校的权威而非学识的震撼,有些老师是知识储备不够,有些有经验的老师是屯着不愿讲,也可能是拿多少钱,干多少活。我简单举几个例子:工艺课,讲师是主任从本部薅过来的本科毕业生,第一节课,介绍一款设备,好,他开始说明书似地把仪表按钮按顺序念名字然后不时和学生互动问:“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个英文缩写谁知道是什么意思啊?来,你来说。” 开始他的启发式教学,可能也拖拖时间吧,毕竟讲课可长可短嘛,随后说到一个标示12V DC(12V Direct Current,12伏直流电供电)的接口(接头是日常很少见的广濑四芯航空插口,特点就是带锁,比较稳固,拍摄时接口不会被意外碰开,我查过厂家的说明书,写得还是很明白的),他停了一下:“嗯……”,然后他说:”这个12 vdc 我也不清楚那是做什么用的,不过平时做东西的时候这个用不着”,介绍到信号监听部分,说到具体的概念顾左右而言他,模模糊糊的,就说台词到这个刻度就是对的,至于为什么这样做合理,不知道也解释不清楚,反正这样做就是对的,或者就说你们以后高年级XX课会教,把话题给推出去了(因为好奇和自己的职业规划,我毕业后还是腾出时间并花钱去学这部分,真要去读懂那些信息,需要会点高数,即微积分、线性代数等,因为涉及电信号的性质。凡是我们这个学科在媒体类、或者游戏设计领域的书中,都绕不过这些东西。当然,尽管在如今的数字工作站里、在运用专用数字设备时,所谓“技术”可能对创作有所帮助,但在视听理论的话语体系里,在大部分艺术创作者眼中,可能根本不会去或者没必要去理会、理解透这些工艺部分的内容,有些老师认为这是技师做的事情。不过,我们专业可能太窄太冷门了,专门讲视听语言理论的书和资料鲜见,也不知道哪本书是值得看的,真不知道上哪学去。我不太明白主任是否是想做一个偏艺术方向的培养,似乎是,又似乎不是,理论和上手操作稀稀拉拉、浅尝辄止,还是感觉挺荒谬的,学这些东西真的需要花四年吗?我记得后来在高年级,系里必修一门描述本专业工艺特性的课程,由本部一位资深的老师来教授,他出身于北京名校,同时他也是本部系(以前叫某某系,现在改称某某学院)里一把手,就相当于主任啦其实,课很好,学生问问题他也有问必答、旁征博引,讲得很细。不过他负责的那个课程不懂一点高等数学是学不明白的,但我们没有高数课,后来考试的时候他们安排考一点简简单单的选择题,不然全都挂了。我倒庆幸他们没安排上高数课,我更愿意课后自己去学,因为就本科教育这尿性我上完那还不得抑郁,而且遇到真正理解学生需要什么、愿意讲、会讲课的老师挺难的。总之什么生源就排什么程度的课,反正教学效果好不好对他们的事业其实也没啥影响,不过他们给的绩点和本科学历都是真的,我该满足了,是吧?); 第二个例子,他们给我们上视唱练耳课,难度仅是我艺考时要求难度的十分之四,就是一些单音、一些音程、三和弦、少量七和弦,还有单音旋律,教学方法的话就是她们音乐学院训练出来的那种,倒也中规中矩。就这样课还有人觉得难,看到这样的生源,那个老师的表情也是耐人寻味。就这么熬着熬着,终于熬到结课考试,考试完我写错了一个音,得了98分,绩点上好看,但那又如何呢,整整一学期,花了一大堆时间,学到什么?主任也许嫌我分高但带了点高中的劲,下课时候过来跟我说什么中国孩子总是太在意分数、放太多精力在分数上之类的话,然后让我加他微信,看他朋友圈里的一篇这方面的文章。这话我明白,但不考个好分数我们这些普通人还有机会吗?再说了这种课这么轻松考高分您不觉得是因为课水吗?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对他有所了解后,我回头琢磨原来他所说的,就觉得主任还真是会话术的人,他对外说的话常带事务性与技巧性,弯来绕去的; 第三个例子是大三那个《专业外语》,是由一个作曲系毕业的研究生教的,然后他们的教学内容就是拿一份讲述电影技术史的英文读物,就类似启蒙那种程度,上课给每个人打印一章节拿着,然后课上带同学读一遍,然后问一些“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这个缩写是什么意思”之类的问题,有长难句就稍微讲一点语法,然后每个同学点起来读一段,几十个人读完几个小时就该下课了,一学期过去念个几章,这就像英语角的大姐姐带着大家朗读科普读物,你说这能学到多少东西?至于课堂表现,除了那几个想考雅思读研的还能听,其他人把句子读顺了都费劲,呃呃啊啊的,学生整体水平相当一般,学生上得难受,老师教得也难受,是上课,也像上刑。我还记得结课那天,老师回到办公室就如释重负般大喘了一口气叹道:“终于上完了”,那是得憋了多久,我想老师心里也许不怎么想上这课,但这是她需要完成的工作之一。总之像他们这些课,只要有个态度,按他的意思做个作品,配合老师,有的课付出艺考五分之三的水准就能过,况且分数里面还包含平时分考勤表现,只要表现得尊重老师,积极和老师互动,老师一般是不会为难自己学生的。本科四年,专业课和公共课不难过,较难过的是毕业论文,需要和导师们有较高的参与度,需要上点心。“基础”、“正常”都是带主观色彩的,是很宽泛的词,多基础算基础?用什么标准去衡量算正常?他说,系里是培养“正常人”的,我们,花几十万来这学当“正常人”,这看着挺像温水煮青蛙似的和稀泥。快乐学习,听起来很美好,但现实实践出来的效果就是“啥也不会”。

有人才流失现象,有些本部的老师来这教一段时间就不再来了,同时这里也有些水平高资历好的、通过招聘进来的青年教师,但留不太住,教个几年基本他们就想办法调走了,可能骑驴找马吧,当然也有不少家在青岛或者附近的老师留下来的,有些教了好几年之后当了教研主任,到现在的话,他们供职在学校得有十多年了吧。

在另一方面,这学校建立人脉,锻炼人情世故、口条和行政能力的机会倒多得是,实话说,大学的试错成本可比在社会上、公司里低多了。在这个学校,我们也能够遇到很棒的朋友,不过得要主动去寻找和发现,他们不一定在我们同一个系或同一个级,但就是凑能在一起干些事情。总的来说,如果大家能够坦然接受它的缺点,能适应艺术院校的人情张力,懂得配合老师的工作同时又有较高的业务水平,那这个学校其实还可以,它能提供给你一所电影艺术院校所能提供的资源,并且这里也有做出好作品的学生,水平也并没有比本部差多少。这学校吧,你说它是教书育人,没错;你说它就是个薅钱学校,那当然是了,就是这么辩证统一。

带一点我个人情况吧,本人是13年入学(当时学费还是48000一年),非独生子女,家境就是“还行”的那种中等水平的家境,只不过父母年纪大也在走下坡了,同时,家里也没有达官贵族,就是草根。统考成绩的话,其他科目没问题,但其中一科因为填卡失误(也有水平的问题)导致没过学院的分数线,落榜了。文化分一般,500分左右(普高,高考考语数英 和 文科综合),当时不想再面对来自家庭的那种压力,所以没选择复读,用艺术统考总分进的这学校,我知道我是菜鸡,就幻想着大学再努力一把,但没想到……这么复杂,难倒我的竟不是学业,而是人情。大学中平时表面成绩来说属于勉强过得去,平均下来85左右,当然我不擅长的论文、写作考试就是只拿到及格分(就是影片分析、音乐作品分析类的科目,不过我当时文字掌控能力不强,没有相应的知识储备,想到啥写啥地瞎写,没写出他想要的东西。不过老师看我全勤,而且上课时有和他互动沟通,因此也无意为难我,便让我及格了。另外我们这个专业动笔的机会很少,也没人教怎么写,最多只能自学,缠着老师问)。我明白本科是通识教育,也明白“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但实在难受(当然,原因也很复杂,我请教老师的时候,老师说系里的课纲、培养目标还不明确云云,我听到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后来那老师教了几届后就不待这,离职了)。值得一提的是,大学老师的工资并不高,钱少事多。考试的话,就算是再容易的课程设置、结课考试老师善意地放一堆水都有人挂,这氛围还是挺让人窒息的。我知道水平高的人是什么样是什么标准,我当然希望向他们靠拢,但是那些课帮不了我,看书、报班、自学都比这学得多学得精。人脉的话,因为我系人少,同一级同专业的基本上没什么牛人可以一起玩,老师当然有水平,但与老师打交道和与同学打交道性质不太一样,就是地位不一样,需求不一样,并不是每个导师都那么好打交道。(直到后来大家熟了,交际圈扩大了才遇到有话可说、三观比较契合的朋友)。四年生涯中,无挂科,也基本上没逃过什么课。个人性格方面,可能因为家庭环境,我的性格是所谓内向又不谙世事那种,就是没有眼力劲,还有那么点不自信不爱说话,这种在哪儿都很吃亏,关系处理不好也容易受到同学的排挤,还让人评价为“老实人”。当然,毕业后好转很多,毕竟事看多了,被现实吊着打,也折腾出一些话术和技巧。

这学校、我的系里和我个人大概情况是这样,我再从其他角度分享些具体的信息:

首先,从普通学生的角度来讲,这所学校让人诟病的地方基本上就是两点:

其次,我觉得这所学校好的地方是

从另一个角度讲,这个学校至少提供了这些机会

再次,进入校园,我想我们提前有心理准备会比较好,谨此我列出几点,这些也是我想对当时的我说的(有些方面不仅仅是这所学校,其它学校本科阶段也有类似的情况,坦诚说,有些坑把我绊倒了,摔得很疼):

最后,还有几点小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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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不满从哪而来?学费吧挺贵的,学校有一些精品课,但也有不少很花时间的废品课,经过学校一段时间的蹂躏,我们觉得课不值那么多钱,没形成系统的课纲、形式主义地凑满课时,知识零零散散泛泛而谈,落实具体的东西到做电影,怎么做?写论文,怎么写?上完课我们的水平还是很菜嘛,真不是我们不认真听,这些浪费的时间为什么不做些有意义的事情,磨炼自己的创作水平呢,太不甘心了……(陷在烂课中无法脱身)

好吧,我们有各种各样的怨气,我跟老师也交流过这些问题,老师也觉的他自己本科学不到什么,就是硕士研究生的时候能学到点东西;同时我也和同事聊起本科阶段,他们大多也是对学校一脸鄙夷,回想起各种受虐,看起来并不只是我们落入这样的境遇。新学校缺老师,怎么办呢?就比如说英语,别的科目的老师英语水平不错,那他就来教英语,空位补上了,课时也凑上了,像模像样,有些课就是体育老师教历史那种感觉;另外,生源差的问题就导致课程设置和难度对学生的水平并不会有很大的提升性(也许是这个原因),总是开些让人原地踏步的浪费时间的课,老师其实也教得很难受,这样的环境也留不住水平高的老师。(当然老师教课有所保留是可以理解的)那面对这种状况,我们能做什么呢,除了忍还有什么呢?当然,提意见他们会听的也会做,但老师和学生本身就存在信息不对称,学生又能提出什么“有用的”建议呢。另外,课下请教老师行不行呢?北京的老师来拽着他请教行不行呢?有时能问出有用的信息。

得罪老师,一般情况下,老师们都会表现得比较宽容,认错态度好的话,也就不计前嫌了,也可以说是恩威并施。得罪领导一般是两个结果:首先我们落难了人家不会帮我们,更严重点是给我们穿小鞋。大家都是公平的,但没有绝对的公平;就算是用权威压人,自身段位不够就先忍一忍,单位就是这样,或说自古以来,社会都是这样,习惯一下就好了。领导面前,言行望三思,就像主任说的:“毕竟成年人了”。

面对和老师“混得好”,喜欢向老师“打小报告”的同学,我想我们不需要产生谜一样的道德优越感,这样反而是挺正常的,同学们就是会互相谈论这个老师那个同学、这个女的那个男的,各个系的相熟的老师主任之间也会通气,讨论这个学生那个学生,这这那那的,单位里就是这样。

面对领导们就是做到谦虚且自信(不卑不亢)就好了,就我的经验而言,顺利毕业拿学位证不需要当舔狗、送礼什么乱七八糟的。说白了就是尊重领导,不要逞口舌之快,夹着尾巴做人。你也许觉得领导让学生当廉价劳工,也许还训说学生眼高手低,学生还得装孙子,对吗?如果周围的同学也都一个处境,那没办法,生活就是这样,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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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来的时候肯定去把黄岛和青岛市内游一遍啦,相当开心。另外买东西的话黄岛有个永旺购物商场,当然它附近还有家佳源什么的,都值得转一转,在手机导航上一查就知道了,路程什么的,基本都是准确的。去市里或者去青岛火车站需要坐公交系统的隧道线路,如“隧道2”之类的。地铁我是坐不上了 :)

如果是在青岛火车站出发,那么坐公交隧道线便可到达学校。如果是在青岛流亭国际机场出发,那么可以先坐机场大巴,没记错的话应该是5号线,到达黄岛莫泰酒店的站点,然后坐公交就可以到达学校,最近的公交站离酒店有一小段距离。从酒店打滴滴的话,几十块钱吧。和电影学院相关的公交站点有:在金沙滩一侧的电影学院站、北船重工站和电影学院北站。

网购收货地址就直接填学校给的那个金沙滩689号的地址以及邮编就成,我们那时申通送到学校要加5块钱。

我们宿舍楼设计成连体楼的形式,一般男女朋友晚上在那用铁链锁上的间隔门那里,经常送个东西说个话什么的,你侬我侬的,挺有趣的。

有大一学了一段时间不对劲退学的,主任也批手续基本给退还了学费,但当时我不知道我还能去哪,毕竟10万都交出去了。

食堂就是外包出去的,怎么说呢,一般般吧,早上一楼会有商家卖粥,其他时段我常去二楼吃木桶饭、黄焖鸡、麻辣香锅那几家,就图个饱腹。

郑奶奶讲的外国电影史、钟老师讲的中国电影史、还有视听语言课都很有意思。

“解放天性”……“电影本体”……

周传基……

学校艺术概论用的王宏建版,还有其他版本,如电影学院自己编的赵斌的《艺术概论》。

有一年,学生多到所有宿舍都放不下了,学校在外头租了房子给学生住。

马哲毛中特以及史纲,嗯,书说还是有点道理的,青岛理工大学过来的老师风格也非常随和,不过这些知识对于不考研考编考公的同学也许作用有限(国内的考研政治基本是这些内容,马哲毛概基本不变,其他会根据时事增删改)没记错的话,马克思、中特史纲、思想品德穿插地上了整整两个学年,基本都是晚上6点到9点。

黄岛会下雪的,南方朋友们第一次见可稀罕了。

设备是肯定有的,基本都是行业标准。

有一次可能领导要来视察,学校在微信群里通知学生们早上七点多在操场集合,可能觉得没什么号召力,最后加了一句就说不到者取消评比奖学金的资格,那我们,就去咯。老师、辅导员以及一众学生在操场站着排好队迎接领导视察。许久,传来消息,领导不来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地解散罢了。

尽管清洁阿姨扫干净了,但还是有人不爱冲,打开门,说不定还能看见不知道谁的xiáng躺在地上,水面上往往还漂荡着熄灭未久的烟头。二楼是这样?三楼呢,结果也是这样。

“后街”有一些小餐馆、小旅馆、网吧,卫生条件一般吧。旁边是造船厂,常常可以见到北船重工的职工在后街吃饭。东北菜馆这家店做烧烤,所以朋友们爱在那儿撸串。

逃课,我见过最过分的一次是早上动漫系系主任讲公共课,没记错的话就是那个《影视制作基础》嘛,这百来号人的课只来了8个人,她可相当不好受,嗒叭嗒叭抽烟:“别人花钱请我我都不一定去,真是……”,助教说道:“可能天气太冷同学们晚了点吧”。后来又零零散散过来了几个人。“不等了,上课吧”。那课讲得并不无聊,也比较轻松有趣。系里专业课倒没人敢逃,因为系里人太少了。

数媒的朋友吐槽他们没什么课,还有的吐槽老教师教三维就是万年不变的搭房子。

有一次去食堂打完饭想找个位子坐下,眼睛一瞥看到导演系的学弟一个人坐在位子上抹眼泪,我坐过去问咋了。其实他就是觉得本科学不到东西然后学费死贵感觉迷茫,然后委屈地哭了。

刷大夜,在操场上和不同系的男女朋友们熬夜闲聊,小哥哥小姐姐们机灵风趣爽朗而幽默,令人印象深刻;夜里在黄岛一起朋友在乱逛;或是窝在宿舍和朋友推塔彻夜狂吼,讨论哪个游戏皮肤好看……真是美好回忆。

我并不喜欢我那些的舍友,但也说不上讨厌,他们不坏,只是和他们三观不是那么契合,谈不来,和他们在一起就是一种紧绷的感觉,还有一个人就让人感觉目的性过强了,有比较强的好胜心、领导欲和控制欲,还喜欢当监视器,整个氛围就是谁也看不上谁似地,读个破书政治氛围倒挺浓的,当然我也明白搞政治、搞人情很正常,这样能融入集体,保持信息的通畅,不至于过于脱节,吃哑巴亏,但很多时候这让我不舒服,但不得不天天住一起。后来,拍作业认识了个外系朋友,他第一个是有水平、第二个是和我专业互补,有的聊啊,我认为这才像是上大学,这才像是同学的感觉,所以我直接自己搬到他宿舍住了,自己宿舍财物锁好就完了,那段时间是我值得回忆的,也是我认为过得像个大学的日子。

能不能跟实训中心借设备是因系而异,一般摄影系和导演系能借到。他们一般就是借些魔术腿和灯,有时不一定能借到,时间有限制。其他设备就是在后街租。

学生们拍作业有时需要从青岛的老年大学里找一些老年演员,但有一次碰壁了,因为有学生找他们拍完之后并没有交付允诺的酬金给老人们,所以老人们口径一致,态度比较硬:“我们不会再接你们电影学院学生的活。”

拍个讲究点的片子挺费钱的,买道具、租场地、租车、租设备、请演员、管饭,这些都要钱,要是出个意外状况或从实训中心借出的灯坏了,可能又是一笔钱¥,还耽误进度(电影大灯灯丝脆弱,配件昂贵,而且有时灯泡坏了,没光拍不了,耽误一整天),所以大家拍作业前都喜欢拜一拜,求个顺利。跟过一位摄影系电摄专业的朋友期末作业,他们钱真是哗哗往外流的。有天,一天的拍摄结束,我们把大的小的设备搬上租的面包车,回程途中,他摊在车座上:“真够酸爽的”,接下来他转过头问我:“你有没觉得这学校好坑啊?” 我:“……”

凡有饭局必有酒,啤酒的话按瓶喝、按箱喝,不喝破坏气氛不懂事,这一行香烟自然也不会缺席,可谓“烟搭桥,酒铺路”。

后期制作课程,去毕业不久的学长的棚里做录制作业素材,按主任他老人家的口头禅,也就是去棚里做我们自己的那些“破”作业去了,没记错的话,当时那个带我们的女老师顶着个黑眼圈,在课间,可能太累了,靠在椅子上打盹。我东西拷好之后我把我u盘拔了出来,这时我听她很着急地说了一声:“嗯?你是把人家的加密狗(商业软件的电子钥匙,USB接口,长得像U盘)拔出来了吗?”我看着她,我也是一脸懵,我有那么糊涂吗?“没有啊,是我的U盘啊。”我估计她之前也是让一些糊涂学生给整怕了,有点应激,老师太累了,可以理解。总之,屁事特别多,屁话也不少,但真正能够提高学生创作水平的事,能有几何呢。

有一次上课,讲评作业吧好像是,上着上着不知道怎么,班长突然插了一句话,原话我忘了,话主要的意思就是“老师幸苦了,大家一起给老师鼓掌。” 于是乎大家马上哗地一声掌声热烈,就我和看不惯他的那几个人不鼓掌。看到这阵仗老师马上说:“XX(那个班长)你不要这样哈。” 班长还是挺有号召力的,平时也会来事,是班上的意见领袖,后来他入了党,国家励志奖学金我记得是拿到了,毕业后也留校做了助教。不过我现在还是有点不清楚当时为什么鼓掌,我是为谁鼓掌,为老师幸苦而鼓掌?还是为班长的精彩表现而鼓掌?学校里系里天天这些事,教做人呢。

有段时间有几间宿舍财物丢失,我也记得有一次我就离开宿舍一会,回宿舍的时候一个陌生人钻出来了,除了在B3楼道里打过一次照面外,几乎从没有见过他,我不认识他,宿舍其他人也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进来我们宿舍干什么。还有一次女生她们说宿舍什么东西丢了,然后说是宿舍某个女生拿了,然后那个女生不承认,然后就吵架扯皮嘛……反正财物都锁上吧,就是得防着,要是有条件我宿舍完全不想住,我理想的状态是在生活空间上与别人有一定程度的隔离,但又能保证信息的流通,和同学与领导保持一定的联系,顺利拿到自己该拿的东西,但现实的真相就是,没本事,就得忍着。

社会实践,我们首先是去本地某景区“游山玩水”,见证祖国的大好河山,然后过上几天“悠然见南山”的集体养老生活;第二次就是去北京参观北京电影学院以及几家影视公司。

这学校当然还有一些有趣的、让人哭笑不得的人和事,当时有一个朋友,号称是解放军军官,总是身着军装在学校转悠,面容稚嫩而略显傲娇甚至透出些坚毅,那资历章熠熠醒目,似乎每个人都矮他一截,当然那家伙最终被警察拎走了;导演系有段时间混进了一个鸡贼的校外人员,那家伙利用设备出借审核的漏洞,冒领器材,给我们上演多面人生的大戏。导演系老师在公共课上顺口点评道:“你们看,就那样的人还有朋友。”;记得有一天,有好事者传播学校要降为大专的消息,这消息长了腿,跑遍了几乎所有人的耳朵,大家有点嚷嚷闹的意思,于是乎学校马上出来辟谣,就说这没有的事,咱还是本科;借着月光的坦诚,我们往往能听说学长学姐逃了几乎每一节课的伟绩;有段时间,学校几乎每一个学生家里都接到了诈骗电话,传说中电话对面有善口技者,平仄、韵味模仿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我父母也接到了,不过三下五除二就识破了这些家伙们的诡计,也不知道骗子们怎么拿到的学生信息,这恐怕永远是个谜;在后街打车,操着岛音的司机章口就来:“哎呀,你们这个学校的单我经常接……”接着就扯到什么晚上上班、质量最高这类我听不太懂的话……这也算是一种生活方式吧。

我还记得主任在一次聚会上说:“说句实话你们不要伤心哈,其实我们最关心的还是你们的钱……”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

还记得一个瞬间,那是在主任教的设备课上,在让同学们站起来看调音台操作的时候,他走到桌子旁边,停下,缓缓地嘟囔了一句:“……谁让你们要跟我学呢……”

在一次作业展,谈到监听环境校准方面的话题,他向我们问了一个分贝(deciBel,或dB,声音的计量单位之一)相加的问题,说85dB+85dB为什么等于88dB。看我们都答不上来就说:“你们还是回去自己看书吧。”然后他懒得解释了,就扯些别的了,什么作业什么的。后来我到声学书和互联网上查,知道分贝相加需要一个求和公式,代进去算就可以了,用高中教的对数就可以看懂 。我倾向于认为,他这是在表态,说学不会是你们学生自己的问题,他不想热脸贴冷屁股,要学你们自己课下学,我们老师就是答疑解惑。另外,这个求和它不是最重要的,它只是流程中的一小小部分。那节课,没记错的话他手底下的老师推荐了一本书叫《声频信号的仪表计量》,国内引进的书,主任说:“市面上挺多烂书的,这本吧,还算可以。”(原话我忘了,但是这个意思),以往主任手底下的老师们还推荐过其他的书,比如《混音指南》、《听音训练手册:音频制品与听评》、《MIDI手册》、《现代音乐人编曲手册——传统管弦乐配器和MIDI音序制作必备指南》。

有一次和主任闲聊,他起个话头:“我读书的时候也觉得在学校学不到什么东西……” “其实我们学的东西到现在是过时了的(主任他那时候都是用胶片机的,和现在的全是数字化设备的制作环境大不一样)……”,这话翻译过来意思就是“学校学不到东西,不是你一个人这么想的,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随后他开始敲打我:“原来电影学院有个不听我话的,后来得肺癌si了;还有你们那XX级的XXX(一个学长),也是不听我话,结果生病休学回家到现在……”,意思就说我不听领导话,就没有好下场,得识时务啊,小子。当时在旁边还有一位女生,她先僵硬地说了一句“老师真厉害”之类的话(原话我忘了),就想着拍下主任的马屁嘛,然后她询问主任系里能否安排上一些作曲课,毕竟系里刚好有个作曲系毕业的硕士。主任拒绝她了,理由老调重弹,第一是为了公平(有些学生没学过乐理,没基础很吃力的);第二系里的教学计划还在调整当中;第三,本科只是教基础,不是培养大师的,我们系培养能够在社会上生存的正常人。这些乍一听当然是有说服力的理由,但细想,还是挺坑的。

也曾听说后街搞设备租赁一哥们的被社会上的人骗走了一套设备,人带着设备跑路了。

主任思考反应敏捷,而且基本上每次说话都拿捏得当,不会让人感到冒犯,我向他提出我想在作业弄些有新意的东西,用其他方式完成作业,他也一口就答应了,给学生提供了一些施展空间。同时,他也会主动接触学生,通过询问了解学生,并且他也做到了相对公平。他是领导,得恩威并施,能看出他得管住学生,也得管住他教学队伍里的教员。四年看下来,总的来说,也算是个好老师吧,所谓好老师,我的理解就是他起码人品没有太大问题,不会把学生“前途”完全毁掉,一点机会都不给,总体来说是正向的。至于“误人子弟”的老师,这社会上恐怕也多得是,务实地讲,老师只是份职业而已。在这四年,我也从他的言行中学到一些谈话的技巧,我们能看到他带领着团队所搞的建设,但是限于学校的现实条件,再怎么努力建设,这几年也就这样了。作为下属和学生,顶多就是跟领导建言献策。有一说一,我当时自己是想走一条跨学科复合型的路子,这样工作起来会顺一些,同时转行也会容易些,不过这和主任的培养方向不是很契合,他们给的东西完全不够用,且当时我不喜欢那种师徒制人身依附的感觉。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大三的时候,教育系统显示呈现考试分数的方式改了,改成显示ABCD,不过录入成绩的时候是数字的,毕业后打出来的成绩单亦然。

快毕业时,主任闲聊时问我毕业怎么打算,我心里想拿到学位证就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嘛,该工作工作,还读研读研,还能怎么样,忍了四年了,当然我嘴上没说这么直。系里缺老师,他就薅些学生仔来缓解一下教学压力,让学生给系里服务一段时间,如果那些学生顺利留下来了,那么在这所学校做过助教这件事便可以写在履历上。他后来,也从本部薅了几个刚毕业的本科生过来,他自己带的研究生当然也来过,给学弟学妹们教课,听他们的反馈还是有点儿半桶水的意思。能在这所大学工作当然还是不错的,待遇可能谈不上很好。怎么说呢,会存在一些机会,也还是慢慢熬,积累经验、争取提拔或跳槽。有些会混的老师在外头有自己的生意,或者带几个艺考生,学校教书只是收入的一部分。

毕业联合作业给的拍摄经费就是几万块钱,长短片有分别。

毕业典礼以及谢师宴开始的前几天,主任在班上发话顺便也对一些事情表态:“按惯例来说谢师宴是学生请老师,你们这边是私立学校,交了很多钱是吧,所以咱们这次是学校出钱......你们没底线,那我们更没底线,就算两小时大家坐着一声不吭坐到结束也没有问题……大学本科只有这一次……大学本科是通识教育,不是培养大师的,大师也不是教出来的……我们只是搞教育的……”

谢师宴如期举行,期间主任拿着一种青岛特产向同学们说了一些话,我们以示尊重,停下来看着他,倾听。一些朋友可能对一些事情也有些不满,头也不抬,也不鸟他在说什么,继续吃。随后,我们有几位同学相继向主任以及任课老师们敬酒。

哦吼,重修?二次答辩?交钱哦,几百几千的,还挺狠的。

某领导说:“……学校绝不会去毁掉一个学生…”

某领导说:“……你不想读这个学校可以不读啊……”

同学和老师说:“你得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人哪。”

有一次主任邀请他的在电影学院读书时的老师来系里办专家讲座,那天是专家见面会,可能是在混录棚,大家落座,主任把水杯盛上水然后恭敬地摆在他老师的面前的桌子上。然后,他也许是调侃,他在讲台旁边说:“我好的方面是X老师教的,我不好的方面呢……”,随后他似乎调皮地咧嘴一笑:“嘻,我不说了”,他老师接过他的话:“不好的方面也是我教的。”大家都轻松地笑了起来,这算个开场吧。

即将毕业的时候,没记错的话是在混录棚,我们毕业班所有人一起开会,系里给每个人发了一点纪念品,里面包括一张A4纸,纸上用列表的形式密密麻麻地列出了我们四年所有课程,主任站在幕布前说:“……你们看清楚,学校给你们上了多少的课……”。我和其他“正常学生”一样,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看着他装13。说真的,那些课程什么质量您不清楚吗?

记得是毕业答辩结果出来后吧,主任调侃地对我们说:“……你们可别到时候几个人从背后把我套麻袋里了,别这样哈……”

山海湾电费还挺贵的。

我在学校做了很多到现在想起来都臊得慌的事情,但谁没有点“黑历史”呢 :)

一些图书馆是有购买知网数据库服务的,我们不需太多花费就可以查看和下载论文,比如青岛图书馆的网站上的线上资源,办个证或者线上注册就可以了。青图修得挺漂亮的,不过离咱学校太远了。另外补充一个信息,咱们学校好像没买多少数据库,不过我只记得学校图书馆定期会评那个,叫什么“读书标兵”吧好像,有一次是奖励给他们一个知网的账号,那账号有没有用我不知道。

雅思算是挺实用的考试,只要练到考到7到8分的水平(满分9分,留学一般需要考到6.5分以上),英语日常听说读写那就基本不算啥了,还是挺有难度的,而且承认雅思成绩的单位也挺广泛,虽然考试费昂贵( 学术类雅思考试考试费2170元人民币 )而且只有两年的有效期,不过如果不想留学,其实也没必要考雅思,不过你怎么知道自己后面用不到呢。因为国外有些专业学制比较短(国内的话学术硕士一般三年,专业硕士有的是两年),而且不像国内得考试,准备好材料申请就可以,所以部分朋友都倾向去国外刷学历,我们班的一些学生毕业一两年后都去香港、新加坡、马来西亚去刷了个硕士学位,也有去英国和澳大利亚的,虽然2020年发生了新冠疫情,做啥都麻烦。雅思和四六级是两个路子,四六级也可以,就是个英语能力的证明,报名费很便宜,不过基本只有国内承认。《大学英语》这种课对我来说,除了又认识了一个老师之外,就没用了,因为它没有针对性,帮不了四六级也帮不了雅思托福,就是坐那耗课时,想学英语的不爱听,不想学英语的不想听,老师也教着没多大劲,按教案走个流程就差不多了。有些英语老师还是挺热情的,喜欢聊的可以跟他们聊聊,他就是服从学校的安排、制度罢了,教师就是份工作嘛,读完硕士研究生,也许还工作个一两年,然后来民办大学应聘当教师,就是这么回事,我记得那位男的英语老师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说:“......在这当老师,应该就是我事业的巅峰了......”,当然,他这是谦虚。

四年下来一个挺好玩的专业真是被折腾得索然无味,另外我们这个专业还是太窄了,有时真觉得“没啥好学”的,除了和同学正常社交生活,平时就是混绩点搞所谓的专业业务,然后就是看领导脸色等机会,“分蛋糕”的时候看能不能跟着混上点什么东西。

就这样四年跌跌碰碰地度过了,我毕业后,宿舍空调装起来了,那池塘的黑天鹅也养起来了,东门的“狗洞”也修缮了,锃光瓦亮的不锈钢大门取而代之;学校用围栏圈得严实了,保安也把学校管结实了。

对了,当时我们毕业时需要拿学校给的报道证去本地街道人才办报道,如果现在还有,别忘了。

这是我在这所学校上学的体验,有一些负面的东西,但它是学校的一部分,它们是真实发生过的,它们也可能会在其他单位发生,因为根本来说很多事情是人性使然。我可以说场面话漂亮话,但如果对大学有未切实际的期待,那遇到一些事就怕会难以适应,难受。我不心疼那些钱,这些钱只是给自己的投资,我是心疼那些花掉的时间,真的不甘心,但真是无能为力。对于我自己,我只能说是接受,接受我自己遇到那些事时所做的决定以及后果,接受现状、事实,并积极寻求出路,我得赚更多的钱,我希望提高社会地位,也希望以后能少看别人脸色。我认为,这所艺术院校的的意义更多地在于资历与人脉的积累,换句话说,大学是我们的平台、跳板。当然,我在这也接受了电影教育的熏陶。我感谢学校带给我的机会,也谢谢那些帮助我的朋友们,虽然我一点都不喜欢学校排的那些让人反胃的课。我承认我自身水平不行,高考考得差,我也承认多数痛苦也是自己带来的,我没想到大学是这样的,没调整好心态。我谈不上喜欢它,对它更多是感觉荒诞和失望。我记得我大四的时候对待系里那些屎屁尿的破事特别消极,就想赶紧毕业离开这个鬼地方,简单说就是拒绝沟通,闭门造车。这样做绝对是个大错,大四是拿证关键时刻,导师们的大腿可都得给抱好了,不然很容易就得当倒霉蛋了。二次答辩交那几千块钱自己买什么不好呢,还得让学校再收割一次。要是还拿不到学位证,那四年那真是白读了(有这样的同学,也不知道他们是啥情况)。别看好像都正襟危坐的,要说操作空间还是有的,有些朋友论文并不怎么样,但人家听话,老师就帮忙把他们捞出来,诸如此类的,就是人情,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我最大的错误是没意识到人情、政治的威力,没意识到“情在事前”,态度决定下场,表现出“看不惯”很容易,但做到“活下来”,难。

在这我学到了什么?专业就不用说了下功夫做作品、看书、写文章、保持足够的阅片量、再加上有人指点就基本上能够掌握,在这所学校我也积攒了作品,也有幸得了系内的小小的作品奖,虽然奖太小了,没什么用(含金量)。同时,这儿的电影教育也让我在制作、剪辑影片的时候有起码的试听语言、场面调度的意识,所以倒也不至于说学不到一点东西,这专业也不是说不能读,只能说没必要选这么贵的,而且教学效果一般,除非有什么执念或者走投无路。至于就业,我们专业的毕业生有从事本专业的,开工作室、跟组,去诸如电视台、中影基地、和声创影、派华、锐艺多吉、字节跳动等单位实习、打工,从底层做起,或者去考军队文职。也有很多并没有从事本专业的,家里介绍工作的有、做个体户的有、在小学/培训机构当老师的有、做全职妈妈的有、做自媒体的有、暂时待业的也有。值得一提的是,主任平时有时说我们这个专业“值得学不值得干”。如果在影视行业打工,他们大都是主要看作品,看我们手上的活牛不牛以及我们给他们呈现出的工作状态,口才也很重要,因为面试是需要说话技巧的,人脉好的也可以找人内推。年轻人找工作倒是不难找,一般来说,我这个专业,只要水平达到行业水准就不会失业,工作机会有的是,但是,好的平台难找也难进。有一些单位还是看出身的,尤其院校和体制内单位,平台的层次决定我们周围那些人的层次。公司和学校的区别就是在公司会有被踢掉的风险,比如因为年龄问题,而学校一般来说只要在编制里而且不犯错就可以一直干到退休,而且教师这个职业大家都说是一个越老越吃香的职业,对吧。其次呢,我的待人接物更老练了(很遗憾是通过教训),也学会怎么去结识人和求资源,还有结交了能够长期合作的男女朋友们。不过因为性格带给一些朋友和老师一些伤害与不快,抱歉。

不管是积极或消极,四年青春就是这么没了,这是美好的四年,但这也是无奈的四年。学校太年轻了,很多方面有形式而难保质量,按系里那些人的话说,就是培养方案还在摸索中,换句话说,就是不成熟,那些程度比较好、但因为失误没考上理想院校的朋友来这里大概率会失望的。如果我们不长于调整心态,也没有一定的钞能力或认为不值得为一普通学校送这么多钱(涨到58000-68000/年了现在)、比较在意学习氛围与生源质量,建议选择其他更优质的学校/专业,也可以选择去复读或者出国留学,当然,需要权衡成本、利弊,报志愿前多查查资料对比对比、斟酌斟酌。我想,要在这个学校待上整整四年,并且学校很多时候会强调集体主义,一碗水端平;而且有些人你不惹他,他就是非要“逗你玩”,因为想拿学位证,人又离不开学校,不得不跟他们纠缠,怎么办呢?也许,身处这个小染缸中,学生也好,教员也罢,就算有较强的独立能力,希望能够维持自己的水平,恐怕也免不了被学校的小气候所裹挟,这种力量是让人身不由己的,如果不想服从、不想配合,只能低调地体面地自行退出,另寻他路,任何单位都一样;同时,也正如某领导所说:“好老师也是由好学生所成就的。(学生与老师相互成就) ” 生源质量是难以忽视的因素。

愿朋友们学业有成,前程似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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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翻出来的以前无意收集的一些零碎资料

我当时老觉得这儿没什么好纪念,没啥好拍照留念的,但现在觉得,虽然在这经历很操蛋,不过年龄越大,越觉得以前的那个年纪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