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那种追妻火葬场的,可以有男二,但不能在一起,结局是be的?

有没有那种追妻火葬场的,可以有男二,但不能在一起,结局是be的?

我和谢疏白一起长大,每逢节日他经常给我送礼物。

他十二岁那年,他家来了一个家道中落的远方表妹苏知娴。

礼物从一份变成了两份。

起初,每一份都一模一样。

后来,礼物还是两份。

一份多,一份少,一份贵一些,一份便宜一些。

而我得到的永远都是少的和便宜的。

我十七岁生辰那日,皇后娘娘送来了两份礼物。

他毫不犹豫,将翡翠发簪戴在了苏知娴的头上。

将那支有裂纹的白玉簪递给了我。

他不知道,这支发簪是皇后的考验。

若他没有将这支发簪送给我,我便不能嫁给他了。

1

「表哥,好看吗?」

谢疏白刚给苏知娴戴上发簪,她便面露羞怯,迫不及待地询问。

谢疏白掌心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扬起。

「好看,绿色称你。」

我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谢疏白,我也喜欢这支簪子,能不能把这支簪子送我。」

谢疏白微微一愣,苏知娴的表情有些尴尬。

她摸着头上的发簪,拿了起来。

「表哥,既然令汐喜欢,便给令汐吧。」

见苏知娴肯让出来,我松了一口气。

「知娴,你放心!改日我定然送几个更好的给你。」

苏知娴红了眼眶,嘴角轻轻抿着。

拿着发簪的手已经送到我的面前。

可她的手指却还是用力地抓着。

「表哥,令汐姐身份尊贵,应该配得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这原本就应该是令汐姐的。」

我伸手去拿,另外一只手却抢先抢走了那只发簪。

我抬头看去,谢疏白微微蹙眉,一脸不悦。

「令汐,你今日怎么回事?不过是一支簪子而已,何必与知娴斤斤计较。」

说着,他又把那支簪子戴回了苏知娴的头上。

然后将那支装着白玉发簪的盒子拿了起来,送到我的面前。

「这是你的。」

我看着那支白玉发簪,做工粗糙,隐隐能看到几道明显的裂纹。

我咬了咬牙,几乎赌气一般开口。

「谢疏白,如果我今日一定要这支翡翠簪子呢?」

谢疏白冷笑了一声。

「令汐,你别忘记了。」

「赵嬷嬷方才可亲口跟我说了。」

「这两份礼物的归属,我来选择。」

「看来我平日里对你太好了,如此骄纵的性格早就应该改一改了。」

苏知娴也跟着附和。

「令汐姐,表哥说的有道理。若是你嫁给表哥,还是今日这幅样子。」

「日后如何成为表哥的贤内助。」

「表哥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

我平日里和苏知娴的关系不算太好,但是也不算差。

今日的她和往日很不同,眼神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两个字:挑衅。

谢疏白没说话,显然很赞同苏知娴的言论。

我垂眸,心情在这一瞬间仿佛冷静了很多。

「赵嬷嬷,劳烦你回去告知娘娘一声。」

「她的提议,我答应了。」

赵嬷嬷愣了一下,生怕我反悔似的。

急忙回答。

「好,姑娘,老奴这就回去告诉娘娘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2

赵嬷嬷急匆匆地走了,我也打算离开。

谢疏白伸手抓住我的手腕,眉心轻蹙。

「你答应了皇后娘娘什么?」

我甩开了他的手,目光冷冽。

「没什么,与你无关。」

谢疏白还想追问,苏知娴抓着他的手臂,轻声道。

「表哥,皇后娘娘能找令汐什么事啊!令汐姐只是想让你着急罢了。」

闻言,谢疏白眼底的慌乱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令汐,一支簪子而已,何必斤斤计较。」

「以后你嫁过来,就变成知娴的嫂嫂了。」

「这支簪子就当做你这个嫂嫂送的礼物,如何?」

「对了,往年生辰我都是陪你过的,这次我答应陪知娴,就先走了。」

他将装着白玉簪子的盒子放下。

带着苏知娴离开了。

我看着那支簪子,内心沉闷难受。

谢疏白,我们到此为止了。

3

翌日,我被皇后娘娘召进宫。

我行了礼,皇后让人给我搬来了椅子。

便让赵嬷嬷带人下去了。

「令汐,你当真考虑好了?」

「启禀皇后娘娘,臣女愿赌服输。」

皇后娘娘笑了笑,看起来十分和蔼。

「什么赌不赌的,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岂能因为一句话就贸然决定你的一生。」

「只是那靖安侯府世子连这点小小的考验都无法通过,实非良配。」

「本宫的确看中你当本宫的儿媳妇,但是本宫不强迫你,你若对太子无意,本宫也不勉强你。」

「不过,你要答应本宫,和太子接触接触再做决定。」

三日前,皇后娘娘举办了赏花宴,邀请了京城所有与太子适婚的贵女。

我也去了。

赏花宴结束,皇后让赵嬷嬷将我留了下来。

我没想到,皇后娘娘会属意我当太子妃。

我与谢疏白虽然没有定亲。

可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早就心照不宣。

哪怕是成为太子妃,我也拒绝了。

皇后娘娘退而求其次,提出了赌约。

我以为谢疏白一定会将绿色的发簪给我,我最喜欢绿色。

哪怕他将发簪给了苏知娴,我再三恳请,他也会把簪子给我。

可他没有。

4

听了皇后娘娘的一番话,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哪怕我现在不想嫁给谢疏白了,我也不愿意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是!」

说话间,一英俊贵气的少年走了进来。

「母后!」

他见着我,表情有些窘迫。

我立即起身,行礼。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

他双手背在身后,有些不自然道:「起,起来吧。」

然后,他有对皇后行了礼。

「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后笑着开口。

「这位便是镇国公府嫡女沈令汐,没来过宫中几次。」

「太子今日若是无事,便陪她去走走吧。」

我刚想推辞,楚清宴率先开了口。

「儿臣今日无事,我会亲自送沈小姐回府。」

「嗯。」

才答应了皇后要和太子接触接触,我也不好拒绝,便应了下来。

5

楚清宴换了衣服,特意隐瞒身份,一起随我出了宫。

他长得极其好看,甚至比谢疏白还要好看几分。

坐在马车上。

狭小的空间,只有我们两个人。

犹豫了许久,我才好奇询问。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想让我成为太子妃,不知道这件事是否是你提议的。」

楚清宴盯着我看了片刻。

我瞬间就有些后悔了。

那日来参加簪花宴的人那么多,我既不是身份最高的,也不是长得最漂亮的。

更何况,我和楚清宴并不熟。

他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那日,你弹奏的《雪山春雪》很好听。」

我愣了一下,有些诧异。

「你听过这首曲?」

楚清宴点了点头:「嗯,能作出此曲之人,定然非同凡响,有机会我一定要见一见。」

我默默地低了下头,胸口却忍不住雀跃。

这首曲子是我写的,我曾经女扮男装在茶馆弹过一次。

这也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那日簪花宴,皇后娘娘让贵女们展示才艺。

轮到我的时候,我便弹奏了这首曲子。

我没想到会被人认出来,毕竟这首曲子我只弹奏一次。

那次,我特意邀请谢疏白来茶馆。

事后我问他觉得这首曲子如何,他却一脸嫌弃。

「莺莺燕燕的,难听至极。」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弹奏过《雪山春雪》。

我没想到,那日太子殿下居然也在茶馆。

……

「姑娘,月宝阁到了。」

马车停下,车夫在外面喊了一声。

我在月宝阁订了一批首饰,今日刚好来取。

楚清宴也想下马车,陪我一起去。

我急忙拦住了他。

「殿下,你在马车上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月宝阁可是京城最大的首饰铺,不只是吸引千金小姐,名门贵女。

甚至一些朝中大臣,也会偶尔来购置首饰送给府中女眷。

若是被人认出楚清宴,只怕会闹出不小的动静。

「也好。」

楚清宴坐回了马车。

6

月宝阁的掌柜见着我,立即迎了过来。

「沈姑娘,你订下的首饰已经给你放好的,还劳烦你亲自跑一趟,我正打算安排人给你送去呢。」

我回答得很随意。

「顺路。」

掌柜立即让人抱来了盒子。

我打开盒子看了一眼,东西比我预想的少了一些。

我翻找了一下。

「我之前定制的那套头面呢?」

那套头面是我最喜欢的,上面的祖母绿宝石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

我特意让月宝阁的能工巧匠镶嵌在上面。

算算时间,也应该做好了。

「令汐。」

熟悉的声音响起,谢疏白和苏知娴从里面走了出来。

苏知娴的头上,戴着那套头面。

祖母绿在白日闪烁着不一样的光泽,好看至极。

苏知娴捂着嘴,轻轻笑了笑。

「令汐,你怎么刚好出现在这里,是不是知道表哥今日也在这?」

我大步走上前,指着那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语气却意外的平静。

「拿下来。」

苏知娴没拿下来,反而抱住了谢疏白的手臂。

「表哥,这不是你送我的吗?」

谢疏白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当着我的面打开。

里面躺着那日的翡翠发簪。

「那日没给你,知娴难过了好几日。」

「非求着让我把发簪还给你,真不知道你那天为什么那么执着,不就一支簪子。」

「算了,你既然喜欢这支簪子,簪子给你,不过头面就当是送给知娴的了。」

谢疏白说得理所当然,我却忍不住露出一抹冷笑。

有些东西,只有当时才有意义。

一旦错过了,即便那支翡翠发簪,依旧精美无比。

却已经毫无意义了。

我没有去拿谢疏白手里的盒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苏知娴。

声音强硬了几分。

「你到底还不还?」

苏知娴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咬着唇不肯说话,只是手指用力地抓着谢疏白的手臂。

谢疏白眉心轻蹙。

「令汐,你最近怎么变成这样了,若是你还继续这样,我就,我就……」

我抬眸看他:「你就怎么?」

他勾唇笑了笑,微微颔首。

「看来我提亲还要推迟一段时间。」

我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随你的便!不问自取,视为偷!苏知娴,你若是不肯拿下来,看来我就只能报官了。」

「沈令汐,你……」

谢疏白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他甩开苏知娴的手。

「好,你去报官,我倒是想看看,哪家敢审理你的案子。」

谢家底蕴深厚,无人肯得罪。

我虽然有个镇国公嫡女的名头,可如今的镇国公只有虚名,哪里有半点实权。

若事情真的闹大了,只怕吃亏的还是我。

虽说只是一副头面而已,可我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这朗朗乾坤,有人青天白日,明目张胆做抢劫的勾当,实数胆大包天。」

楚清宴走了进来,他的这张脸,就算别人不认识,可谢疏白认得。

「太……楚公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楚清宴语气很淡。

「我比你还虚长一岁,自然也到了适婚的年纪,出来寻几件珠宝,送给未来的夫人。」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楚清宴说这些话的时候。

朝着我的方向看了几眼。

此刻我有点庆幸,楚清宴没说和我认识。

我与他之间还未定下,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我方才在门口,似乎听到有人偷窃,是否有此事?」

谢疏白急忙开口。

「没有,没有,楚公子,这都是误会。」

「前段时间令汐与我吵了架而已,刚才只是闹别扭。」

楚清宴抬了抬眼眸,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像是在等我开口。

他是想帮我?

意识到这一点,我没有半点迟疑。

「这祖母绿头面是我在这家店定制的,付了所有的钱,而他谢疏白,在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下,私下拿走我的东西,送给了别人。」

「我现在想要回来,他们概不退回。」

「还请公子能出面主持公道。」

楚清宴眼底透着寒意,瞥向谢疏白,语调听不出情绪。

「谢疏白,还不快把东西物归原主,难道要让你父亲去大理寺的牢房里接你吗?」

谢疏白死死地看了我一眼,还是让苏知娴取下了头面。

临走前,他不忘警告我。

「令汐,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你我定亲下个月再说吧。」

他走得太急太快,根本就没给我反驳的机会。

待他们离开后,我将头面放进盒子里,与楚清宴上了马车。

「方才多谢太子殿下出手相助。」

楚清宴不以为意。

「即便是旁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也会帮忙,沈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他果然是个很好的人。

马车很快就停在了镇国公府外面。

「太子殿下,我愿意与你成亲。」

楚清宴看起来十分惊讶。

「你就这样答应了?」

我点了点头:「嗯,太子殿下。」

楚清宴像是生怕我反悔,急忙开口。

「沈姑娘,我这就回去请父皇下旨为我们定亲,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我保持着淡淡的笑容,远不如他来得激动。

他眼底愉悦的情绪,骗不了人。

楚清宴离开得很快,临走的时候,将一块玉佩放在了我的掌心。

玉佩圆润,触感极佳!

我缓缓地走进镇国公府,思索着自己方才答应的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我喜欢楚清宴吗?相处的时间太短了,谈不上。

我只觉得,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嫁给他日后定然对我也不会太差。

如今镇国公府落魄,不想嫁给谢疏白。

那楚清宴则是我最好的选择。

7

从月华阁回去,谢疏白便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在书房外面,都能听到里面摔东西的声音。

苏知娴从厨房端来了一碗汤,敲了敲门。

书房安静了片刻,传来了谢疏白的声音。

「进。」

苏知娴推门进去,谢疏白抬眸看向了她。

「表哥,都是我不好,你别一个人躲起来生闷气,你要打要骂,怪我好了。」

谢疏白叹息了一声。

「此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都是沈令汐因为一点事就斤斤计较,你之前的顾虑是对的,不好好磨一磨她的性子了,她日后怎么当好侯府夫人。」

苏知娴心中一喜。

「那你这次准备提亲,是不是就不去了?」

谢疏白挑眉,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不,去还是要去的,不过我要晚一天去,好好让她长长记性。」

苏知娴一心一意为谢疏白说话。

「希望令汐能够早日明白表哥的好意,不要跟你闹别扭了。」

日子一日日地过去,还未到谢疏白要去提亲的日子。

东宫太子成婚的消息,便传了出来。

大家都知道,东宫太子楚清宴还未定亲。

不到一个月便要娶亲了,实在令人震惊。

只是,谢疏白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府中,从未出去过,还不知道太子要迎娶的是哪家贵女。

太子娶亲,他自然是要去参加的。

他到了东宫,隐隐听到有人议论。

「镇国公府如今落魄成了现在这样,如今姑娘嫁给了太子,只怕要起死回生了。」

谢疏白闻言,立即询问方才那人。

「你说什么?太子妃是镇国公府的姑娘?是哪位姑娘?」

「当然是嫡女啊,镇国公一共就两个女儿,小的才八岁。」

谢疏白,心中一动,立即站了起来。

此时楚清宴和沈令汐穿着婚服走了进来。

即便看不清脸,可谢疏白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那身影和沈令汐十分相似。

慌乱的情绪溢满全身,谢疏白甚至想大声喊出来,想问问红盖头下的那个人是不是沈令汐。

可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硬生生地将他拖了下去。

这两个人像是早就在这儿等着了,生怕他会扰乱婚礼。

「呜呜……」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楚清宴和沈令汐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人主意到谢疏白发生了什么。

「一拜天地。」

谢疏白看着新娘手背上的伤疤,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红了眼眶。

那道疤,是沈令汐曾经为了救他留下的。

她居然真的嫁给别人了。

目前,该付费内容的完整版仅支持在 App 中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