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特别恐怖的短篇鬼故事?

有没有什么特别恐怖的短篇鬼故事?

女友叫我下去吃饭。

肚子饿了好久,我开门就要往楼下跑。

突然有人将我拽住并拉入一旁储物间。

我回头一看,是女友。

她不是在楼下吗?

疑惑间,女友神情惶恐地要我千万别说话。

而楼下此刻传来脚步声,还有女友的声音:

“我不是叫你吃饭吗?怎么你还没下来?

1

那声音的确就是徐丽丽的声音,没有错。

问题来了,我身边的女人又是谁?

见我很是诧异,徐丽丽凑近我,竖起手指放在鼻尖,求我一定要安静。

接着,她用尽可能低的语气偷偷对我讲:

“我真的不知道外面那个人是谁,但绝不是我。”

“你相信我吗?

“我。。。不对!这是怎么一回事?

说实话,我很难相信,这真的非常离谱。

皮表骤然鸡皮疙瘩。

外头,脚步声已经来到了二楼。

“张建,你人呢?要我喊多少次?

“千万别回应!

女友摇摇头,不停向我示意,绝对不要出声。

“我才是徐丽丽,外面那个不是。”

就这样,我们躲藏在房间内,借由门缝,看向外头已然逼近的人影。

那人影走到我们藏匿的位置,然后站立在原地。

我看不清对方的样貌,但却隐约看地到她稍稍弯腰,要把储藏间的门打开。

2

但门锁住了。

外头的人影推拉一会,见无果,即转身走开。

我提到心眼的胆暂且放松下来。

忽然,旁边的徐丽丽猛地抓住我,尖锐的美甲嵌入我皮肤中。

“你放开啊!

很痛,我急切地要甩手,料不到她越抓越紧。

我觉得不对劲,瞪大眼细看她。

只见她俩眼无神,嘴角却微微上扬。

俨然像商场摆放的假模特,叫人心头一颤。

“你究竟是谁?

我意识到这不太正常,边发问边颤抖着想继续甩开她。

可是她没有放手,并用一种僵硬、毫无情感色彩的口吻道:

“她救不了你了。”

“她?

“你女友,门外的人。”

“等等,外面那个是我女友?那你。。。

恍然大悟间,我发疯叫嚷起来,不停蹬腿要开门跑出去。

没料,她力气很大,根本不像是一个弱女子能发出的,甚至根本不是常人的力量!

我就像一个猎物,在挣扎中被她拖入黑暗里。

“不!不!

尖叫、嘶吼、抽搐。

片刻后,周遭安静下来,我察觉到自己不再被拉拽,胆怯地睁开眼。

自己依旧置身在2楼的房间外。

还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楼下传来女友的声音:

“吃饭了!怎么你还没下来?

我才有所清醒。

但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没去往下想,惊魂未定地在纠结中准备下楼。

手臂上忽的泛起刺痛感。

一低头,看见皮肤上是一道道抓痕,还溢着点点血丝。

3

触碰那一道道伤痕,我头脑回想刚刚的经历。

是“徐丽丽”抓住我右臂时所留下的。

惊慌失措间,我试图用幻觉、错觉来安慰自己。

但是!错觉为什么还会给皮肉带来伤害?

想到这,脊背发凉,膀胱里的尿也差点没憋住。

“你站在楼梯上发什么呆呢?

直到女友呼唤,我才好不容易清醒。

“没,没事。。。”

我强颜微笑,僵着身体走下楼梯。

待走到她跟前,徐丽丽猛地抓住我手臂。

我被吓得个激灵,往后退去。

“你抽什么风呢?为何你手上都是抓痕?

我不懂怎么解释,结结巴巴地敷衍:

“手痒,就抓了几下,哪。。哪知道力度太大了。”

讲真,我现在都不知道眼前的女人会不会和刚刚一样。

“那也不能这样子啊,实在难受,你跟我讲不就好?

听着她的语气,是那样熟悉、温婉,而非刚刚所经历的那样冰冷、毫无生气。

故而能够确定就是那个陪伴我很久的她。

“先吃饭吧。”

“嗯嗯。”

我没法多想,纵然方才发生的事实在太诡异。

眼下我只能先借助食物来转移注意力。

一屁股坐下,却莫名觉得此刻好熟悉。

我停下握住筷子的手,脑海里仿若有个声音在进行提示:

此刻曾经经历过。

在我顿感诧异时,餐桌上的收音机传出一个男音:

“今天是7月5日。据市气象台预计,台风已临近我市,会在今晚九点正面登陆。”

“7月5日?

筷子差点抖落,我赶紧抓起手机看了下时间。

手机上显示7月5日,与昨天的日期无异。

还有,刚刚播放的新闻,内容也与昨天一样。

“时间为什么没有变?

我无比震惊地盯着徐丽丽。

“昨天是7月5日,怎么今天还是7月5日?

可换来的是她满眼的不可思议。

“你在说什么呢张建?什么7月5的?昨天明明就是7月4啊!

“不,不是这样的。”

“我记得很清楚!昨天也是7月5日,而你也是在相同的时间点叫我下来吃饭!

这会,我想起来了。

不单单收音机播报的内容和昨日一样,连碗里的食物也都一样!

4

“你不太正常张建,昨天明明就是7月4日!

“不,不,我没有弄错,那广播的内容我记得很清楚。”

“够了!

徐丽丽砸了下桌子,两眼间满是怒火。

“你有毛病是不?

我愣住了,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她。

许久,她叹了口气,说了声对不起。

“对不起,张建,我不该朝你发火的。”

“没事。我自己也有问题,我感觉。。。算了,不说了。”

现在,我根本没法去理清这都是什么情况。

也许纯粹是自身的问题?

我起身抱住她道:“不如先去外头转悠下吧,待在这里也是闷,也吃不下。”

“嗯,我先收拾下。”

看到外头天空晴朗,我的内心稍稍好些,便迫不及待地来到客厅开门外出。

然而,门外,天空乌云密布,大雨倾盆,哪里是一片晴朗。

5

“我收拾好了,咱出发吧。咦,你咋站在门口呢?

“丽丽,外面下雨了,你看看。”

我把门敞开,示意丽丽看去。

下一秒,她面容僵住了。

“外面哪里有雨?

“嗯?

“这么大雨,你看不见?

我回过身将屋门再拉大,刚想说一句“你再仔细看”。

刹那间,身体哆嗦了一下。

因为外面一片晴朗。

“这怎么可能!

“我明明没有看错的呀!

我走出屋外,左右看看,确定自己真的不是看走眼。

“张建。”

徐丽丽叫住了我。

她走上前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听我说,放松,放松。”

“不,不是这样的丽丽,我真的没有看错啊。”

“张建。”

她停顿了一下,而后接着道:

“咱先冷静,你心底里有什么不快,先告诉我。”

“不快?你没听明白,我不是要表达这个意思啊。”

“我懂,你一定有什么疑虑,你先说出来。”

我尝试冷静下来,尝试按她的话来想。

却凑巧地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

我为什么会跟徐丽丽来这里?来到这栋房子里?

很荒唐,我莫名其妙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完全想不起来。

可我压根没察觉到这点。

“怎样,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那个,丽丽啊。”

这回,我没有掩着,直接告诉了她自己忘记了来此处的目的。

“你开什么玩笑?

“前天是我的生日。咱来这里已经是第三天了。你当初说要帮我庆生,遂带我来这儿散心,当然,这房子是我想好的。你当时没意见,咱就来了。”

“再有,你害怕不小心忘记了,专门把这件事记在了日记本上。”

“日记本?

我听闻后十分震惊。

大脑像正常启动一般,猛然回想起自己有记日记的习惯。

没有理会徐丽丽的发问,我冲向二楼,在房间里反复搜寻,找到了一黑色的本子。

摊开笔记本,里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是的,我可以肯定自己不知什么原因忘记了自身写日记的习惯。

再者,拿起笔记本的刹那,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袭来。

在这感觉的驱使下,我翻阅日记,直到特定的某一页上停下。

该页面呈现着两句话:

“这栋房子有问题,我不能久留。”

“徐丽丽也有问题,她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她好像不再是她,像是某个东西取代了她。”

通过字体,我可以肯定,这就是我写的。

只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写?我推测自己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是我真的忘记了。

盯着这两句话,只觉得很熟悉。

且后边的几页还记载有内容。

我索性刚要接着翻阅,忽然,脖子被什么东西给套住了。

是一条麻绳!

这才回过神来,身后有人!

我要挣脱,身后人就使出劲一勒。

瞬间,窒息感涌上来。

对方的力量非常大,根本难以招架。

很快,我彻底丧失气力,意识变得模糊。

最终,连挣扎和发声都微乎其微,我就瘫倒在地。

在视力消失前,我隐约看到徐丽丽的身影。

房门已被关上了,外头是另一个徐丽丽的呼喊声:

“开门啊,怎么把门锁住了!

同时,一股腐烂的臭味从房间内的徐丽丽身上散发而出。

是死尸才会散发出来的气味。

片刻后,我竟能重新睁开眼。

以为自己是死了。

环顾四周,才知道人站在了二楼楼梯前。

楼下,徐丽丽在喊我吃饭。

脖子处,遭外力挤压后的疼痛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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