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多的故事依次谢幕,那么多的人来来往往,那么多的人在磨练中改变了自己。而芬格尔,却好像一直是那一只不愿亮出獠牙的败狗。
无论是那个纵身一跃,一刀砍断高架桥的“炎之龙斩者”,还是那个从十年前那场任务中唯一生还的学员,抑或是给俄罗斯少女零涂油的一脸骚笑的男人,还是说那个可能的给师兄和路明非送去地铁的肯德基男人那个会对师弟嬉皮笑脸而又死皮赖脸蹭饭吃的人……
我们都无法改变这样的一个事实,他再也扒不去身上的伪装了。
他还是会没心没肺地笑,会意气风发地给师弟两肋插刀,还是会像一个贵族一样参加舞会……但这些,又只是披在伪装上的另一层伪装——所有的伪装都在遮掩一个事实:他再也不会为谁哭泣了。
因为在很久之前的那场战役中,他的泪水已流尽了。他的心把那一份悲痛埋的深之又深。深到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然而他又是知道的,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忘记那件事。
从此,他的生命中只剩下自己。
你问我,他是什么人?
可能就是他所理解的那样一条败狗吧。
一切的一切,对他而言,不外如是。
坠欢无意拾,酒痕空恋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