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逼哥出了一本书,名字叫做《一個現實主義者的理想世界》。除去序言《我為什麼寫作》,整篇都是“XXXXXXX”。限量发行100本,售价100元。
序:《我為什麼寫作》
一九九九年六月的某天我從校長辦公室蓋完最後一個章出來,站在馬路邊不知所去。
我清楚的記得那天天氣特别不錯,四牌樓還没有改造,梧桐和小店交相輝映。
接着感覺到一陣寒意,這種寒意來自於人生終於與這個社會的任何集體都脱離了關系之後的不知所措。
當然從另一個方面來說我擁有了一直所向往的,再也不需要對自己之外的任何東西負責。
還有就是後悔,後悔没有想清楚接下來該幹什麼就這麼輕易地離開學校。剩下的是緊張,刺激……等等一切你能想象的類似的詞語。
只是我没有像電影裏那樣大哭一場或者買一瓶白酒憂傷地坐在街頭——尽管那是我最矯情的年紀。
對我而言,活着的意義在於永不停止地表達,接下來的問題是用什麼工具。
首先要喜歡,其次得擅長。可能花了一個星期,也可能是兩天,我做出了目前大家都看到的決定。理由如下:
喜歡的只有唱歌和寫作。
相比而言,我在文字上更没有天賦。同時網絡開始盛行,似乎可以看到文學的下場必然是:妖魔鬼怪,恶心恶心。
尽快如此,在寫歌、唱歌之餘,這十幾年裏我還是花了相當多的時間學習寫作,這幾百萬雜亂無章的文字絕大部分已經永遠不會被人看見了,為此我感到很欣慰,因為它們的消失多少没有讓世界變得更加肮脏。
就像從來没有對自己的一首歌滿意過一樣,我也從來没有覺得我的某篇文章有價值。
但又不能停止表達,不能停止自己的愛。一邊寫一邊刪,一邊刪一别寫,矛盾是這十幾年的常態。由此而來的是痛苦、孤独、厭倦自己……
有很多人很多出版社很多次建議我認真寫點東西,出本像樣的玩意,還有什麼專欄、詩會、采訪等等。任由對方如何苦口婆心,如何比較分析,如何闡述他高尚的動機,我總是微微一笑,搪而塞之,不同的心情編不同的理由。
實際上呢,實際上就是那天晚上對老遲說的:對我而言,寫作是嚴肅的事情,出書是嚴肅的事情。
我玷污了音樂,不能再繼續作孽。
嚴肅是一個現實主義者的隱性基因,嚴肅是一個傳統農民的 生活態度。
我生來如此,現世不能、也不想更改。
是的,世界已經變了,這十年變的更開闊更多的可能性,可是,它也變得更匪夷所思,無聊的笑。
我那純潔的理想世界只能留在心裏,越來越少的瞬間能懷念它,傷心它。
是的,這個世界也没什麼變化,只不過是更多的出口擺在面前,“人”從來就没有變過。對我自己而言,說來說去也只是幾種方式的重复,一點新鮮的玩意都没有。
又或者我在沿着一條曲線看着圓的內部世界嗎?王愛書先生說:觀點都寫在臉上。
這本書是一個總結,是我對整個世界的表達。一百個你之中有幾個明白不重要,可是這麼一些就說明我在說謊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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