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完结」一夫一妻制,介意者勿入。——穿成男主的早逝白月光,看着男主和女主在我怀里争宠。
女主指责男主伺候不够用心,不如她香香软软抱着睡觉手感好。
男主反驳女主不能和我领证,身份上她永远要被踩在脚下。
于是两人一言不合决定打一架,而我只是勾勾手他们便停火,然后默契地一同蹭到我腿边。
“姐姐,你明明最喜欢我了对不对?”
“宝贝,你说喜欢我好不好?”
序.
还能有什么是比从小就是个孤儿更惨的事?
有的,半夜看之呼小说猝死。
然后我穿进小说世界,成了里面男主的早逝白月光。
得,又要早死。
这是本有名无实的替身be文。
因为男主是在白月光去世之后才遇见了女主,而女主一直以为男主心里还记挂着白月光。
可男主是真的喜欢女主。
两人有着诸多误会,一万字数的拧巴过后,男女主决定坦然放手,相忘于江湖。
so?
作者真的不考虑读者死活的吗?
于是我决定努力撮合男女主说清误会修成正果。
大家就是要和和美美在一起!
1.
“谢……谢谢……”
眼前的少女泫然欲泣,我有些心疼,上前给她擦眼泪。
“好了好了不怕了,那些坏人们都被赶跑了。”
我正安慰着她,正眼神示意着身后那个一脸不屑的青年过来一起安慰,就被少女扑了个满怀。
“谢谢你,姐姐,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
少女在我怀里哭了起来,第一次亲密接触这种香香软软的身体,我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回抱住了她。
“没事的没事的……已经安全了……”
身后的青年不悦上前,想扯开扒在我身上的少女,却又不好下手。
“喂,你给我下来。”
少女瑟缩了一下,不舍地在我肩头蹭了蹭才退出。
“姐姐,他好凶啊……”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把少女搂回怀里。
“那么凶干嘛?吓到她了!不许这样!”
青年瘪了瘪嘴,不说话了。
是的没错,现在这副场景,是英雄救美后的安慰时刻。
女主的高中生活并不那么美满,她被校园霸凌了,经常被堵在巷子里挨揍。
而我,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崇高精神赶在她第一次被揍前过来救她,当然也顺便让男主刷刷好感度。
但没想到女主的眼里好像只看见了我?
“我们送你回家吧,别害怕。”
女主郁媞月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牵我的手,无视一脸不爽的男主许莫止往前走去。
“姐姐,我家就在那边。”
“好。”
我任由她牵我的手,还不忘回头使个眼色叫许莫止跟上。
许莫止黑着脸,跟到我身侧。
没过多久我们便到了她家楼下,郁媞月热情地招呼我们上去坐坐,我摆了摆手。
“不了,我还要回寝室呢。”
“姐姐,你也是二中的吗?”
“不是,我们是隔壁q大的。”
闻言郁媞月的眼睛亮起来,她紧张地摩挲衣角。
“那……姐姐以后能经常送我回家吗?我一个人回家有些害怕……”
“你别太得寸进尺了行不行?”
许莫止的语气很不好,直接凶了出来。
我抬手就给了他一个暴栗。
“可以的可以的,不过有时候我可能来不了……”
“没关系的!”
郁媞月生生把被许莫止吓出来的眼泪逼回去,冲我扬起笑容。
“姐姐能来一次我就很高兴了,谢谢!”
我疯狂戳许莫止,指望着他能说些什么。
可人家只是不屑切了一声,就再也不说话。
“哈哈没事,话说回来今天的事还是多亏了他呢!要不是他出手我都不一定能救下你。”
郁媞月这才看向许莫止,笑得有些勉强。
“谢谢……”
“他叫许莫止。”
“谢谢你许莫止。”
这个谢道得十分生硬,我觉得郁媞月可能是受到了惊吓还没缓过来。
然后她又恢复了轻快语气看我。
“那姐姐呢?姐姐的名字是什么?”
“她叫闻笙,是我的未婚妻。”
听到这话郁媞月的眼睛又红了起来。
“你别听他瞎说,那都是小时候的玩笑话,不算数的,他以后找谁谈恋爱我都不管的。”
许莫止刚刚有些好转的脸色又黑了下来,郁媞月却变得开心。
“姐姐,我的名字是郁媞月,你叫我月月就好。”
我点头应是,抽空瞟了许莫止一眼。
他似是有些恼火,见我看过来就转过了头。
“那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咯!”
“姐姐明天见!”
离开了小区,许莫止走得飞快,但看我跟不上还是会停下来等一等。
“你在生什么气?要不是我们,月月可能会被打得很惨!”
许莫止忍无可忍突然停了下来。
我没注意,一头撞上他的背,很硬,鼻子都撞痛了。
许莫止看我揉着鼻子一脸委屈,叹了口气。
“今天的情况很危险你知道吗?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去帮她挡板砖?要不是我反应快……”
后面的话他不说了,我承认那时的情况确实有些凶险,但脑子想也没想就上去把郁媞月护在怀里了。
最后还是许莫止反应快,冲过来一脚踹倒那个小混混。
“那我还不是因为太相信你嘛,相信你不会让我受伤……”
我捂着鼻子小声嘟囔,许莫止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但还是有些生气。
“哎,我也不可能永远这样保护你,怕你受到伤害,但更怕自己没那个能力保护你。”
许莫止无可奈何揉揉我脑袋,拉过我的手,往前走快了些。
“走快点吧,要关寝了。”
我抬起头,看见许莫止泛红的耳尖。
清冷的月光洒在我们身上,唯有相牵着的双手是暖色。
这一刻我突然很想喜欢他。
但,我会是他早逝的白月光。
我不能喜欢他。
2.
我是直接穿到婴儿时期的。
我和许莫止的家庭是世交,很有钱的那种世交。
他家有钱,我家更有钱。
我是独女,我的母亲生我时已是高龄产妇,她这辈子就我一个女儿。
所以她精挑细选,选择了许莫止这个女婿。
不得不说母亲的眼光确实很好,许莫止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什么都会。
最重要的是,他很喜欢我,喜欢到明明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们未来的关系,但他还是要筹划一场订婚宴。
他想明明白白堂堂正正地确认我们的关系。
但是,我注定会早逝。
原书里他并没有完成梦寐以求的订婚,而是得知了我遇害的消息。
从那以后他便一蹶不振,我的母亲经历丧女之痛也早早离世。
我的父亲接受不了短短时间失去两个挚爱,自己住进了疗养院。
从那以后我家和他家的重担就都交到了许莫止的肩上。
很难熬吧。
失去了爱人还要被迫振作起来经营公司。
犹如秋日落下的枯叶,了无生机。
直到遇见了郁媞月,他的心脏许久没有激起这样的涟漪。
于是,他心动了。
郁媞月本来很坦然接受许莫止的追求,可得知他曾有个不幸早逝的白月光后,变得决绝。
她固执地认为许莫止把她当替身,闹了脾气。
两人那时本就有些误会,一气之下,分道扬镳。
再次见面时已各自浪迹一生,却无人组建家庭。
虽然他们都单身,但彼此心知肚明,他们不会再在一起了。
这就是细水长流平平淡淡的极致be,虐得我心肝疼。
穿过来后我从小就与许莫止保持应当的距离,可总耐不住母亲软磨硬泡地要把人往家里领。
一来二去,我还是和许莫止成为了朋友。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突然暴毙,只能把许莫止一次次往外推。
或许他死心,提前爱上郁媞月才是最好的结局。
这些天的琐事有些多,等我好不容易处理完,再大费口舌把许莫止也带上去接郁媞月放学时已是一星期之后。
娇小清瘦的少女背着书包站在原地踢石子,天已经全黑了,她的身旁空无一人。
“月月!”
我向她招手。
郁媞月猛然抬头,看见是我后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飞奔着扑到我怀里。
“姐姐!你来了!”
“对啊,我和许莫止一起来的。”
我心情颇好地揉揉她的脑袋,然后感觉怀里的小人浑身僵了一下。
郁媞月小心翼翼抬起头看了许莫止一眼,又飞快缩进我怀里。
我回头一望,许莫止正脸色阴沉盯着郁媞月。
“你……你好。”
郁媞月有些闷闷的声音传来。
我眼神示意许莫止赶紧打招呼。
然后他只是平淡地嗯了一声。
孙浩楠惯的。
走在布满月色的小路上,月月高兴地说着自己最近发生的趣事。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装模作样拿出手机,然后一拍脑门。
“遭了!我专业课的作业还没交!今晚要截止了!我得赶回去交作业!”
眼前两人面色一沉,出乎意料地默契。
“不能让你室友帮忙吗?”
“她们不知道是哪个文件夹,而且我上了密码,得用人脸识别。”
“手机不能交吗?”
“这是画图作业,一定要用电脑!”
两人问的问题得到了我的驳回。
“那我陪你……”
许莫止已经准备往回走了,被我按住。
“不用,你先送月月,我自己赶回去就好。”
郁媞月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许莫止有些烦躁。
而我不等他回答就一溜烟跑了,确实很急的样子。
跑到拐角处,我偷偷回头看他们。
只见郁媞月突然踩到什么东西没站稳,许莫止顺手扶了她一把,同时眼神朝我这边看来。
我迅速缩回头,小跑回了宿舍。
“笙笙?你怎么了?”
室友们见我跑得气喘吁吁,不禁疑惑。
“没事没事……”
我捂着胸口,心跳得太快,一时分不清是因为跑累了,还是因为那两人的接触而慌乱。
好奇怪。
我怎么两个人的醋都在吃?
3.
在我没看见的地方,许莫止收回视线,一把将郁媞月甩开。
而郁媞月站稳后也很嫌恶地掏出湿巾擦了擦胳膊。
“前些天叫你以后跟她保持些距离,你记不住?”
闻言郁媞月收起在我面前的乖巧可爱,转而对着许莫止嗤笑一声。
“大哥,现在姐姐更喜欢谁你看不出来?听说你跟她做了十几年青梅竹马,你没抱过她吧?切,自己把握不住姐姐的心又能怪谁?”
许莫止脸色又黑了几分。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一个月后会举办订婚宴,到时候不管你有多不甘心,她都会是我的人,与你无关。”
郁媞月笑得更大声了,她抬手抱臂。
“姐姐不属于任何人,她属于党和国家,而你,只会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她最喜欢的人还会是我。”
像两头宣誓主权的小兽,两人都怒气冲冲。
“虽然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一定要我和你成为好朋友,但为了她,我可以忍你。”
“这是我说的话才对吧?你凭什么认为你和她才几天的时间能抵得过我们十几年的情分?”
“走着瞧吧你!死直男!”
“少猖狂!绿茶女!”
两人犹如幼稚园小屁孩一样的斗嘴结束,各自头也不回地离开。
而我此时正捂着被子看甜甜的百合文,笑得床板都在颤抖。
“磕死我啦!”
……
这些天里我每天都拉着许莫止去接郁媞月,然后各种找借口中途离开。
他俩的关系缓和了不少,至少许莫止很少再臭着脸了。
我想这大概率可能是因为家里要为他和我办订婚宴了的原因。
我有些急躁,和郁媞月一样。
我们之中只有许莫止在开心。
但他们并不明白我在急躁些什么。
只有我知道,我会死在订婚宴的前一星期。
原书里并没有说我是怎么死的。
所以我想拼命隔绝所有的不安全因素。
可直到昨天我偶然路过教学楼差点被花盆砸到脑袋之后,我醒悟了。
我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订婚宴期越近,我越容易倒霉。
食堂吃饭吃出银针,躺在宿舍床上会不受控制掉下来,就连平地走着,我都会毫无征兆地摔倒。
父母帮我请了假,要我在家里好好休养。
可我只要在有人的地方,就会被莫名其妙地误伤。
父母不敢靠近我了,连家里的佣人都少了很多。
被软垫包裹的房间,我独自待着,又险些在睡梦中被紧贴口鼻的被子捂死。
妈的,活着真难啊。
我磕磕绊绊地避着许莫止和郁媞月过了半个月,转眼间便已到原书里我的死期。
这次我把自己反锁在什么都没有的房间,瑟缩在角落。
我真的很想活下去,哪怕是为了许莫止和郁媞月,我也一定要活下来……
妈的。
我大意了。
当自己手不受控制地去开窗户的时候,我脑海里第一时间蹦出这句话。
这可是三楼啊!头着地一样会死!
我怎么就忘了锁窗呢?
脑袋里的思绪逐渐变得浑浊,我想努力保持清醒,妄图再次控制住身体。
可没用,窗户已经被我拉开了一半。
心一狠,我用力咬破舌尖,疼痛让我恢复了些许的理智。
但那股不知名力量好像并不打算放过我。
它操纵我的身体直接开始爬那开了一半的窗户。
我一边死死扒住窗户边沿,一边疯狂吐槽。
“妈的!有钱人为什么不安防盗窗啊?”
万念俱灰之时,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
“姐姐?姐姐你在里面吗?”
是郁媞月。
可当他们打开门看见我扒在窗台上时,全部乱了分寸。
“笙笙?你在干什么?太危险了!你快下来!”
许莫止着急的喊着,郁媞月跑过来的速度却比他更快。
这一刻我已经完全耗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再也没有办法与那股力量制衡。
摇摇欲坠之时,郁媞月抓住了我。
“笙笙!”
许莫止撕心裂肺地喊着。
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身体不受控制地下坠。
郁媞月死死把虚脱的我护在怀里。
“姐姐……”
然后世界黑暗了。
4.
我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有量本书在我眼前依次翻开。
里面记载着我穿到这本书以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和配图。
有年幼时我对许莫止爱搭不理,他为了哄我开心,花了三天时间编织了一顶我喜欢的花环,他看着我戴上花环后开心的样子,自己也扬起了嘴角。
初中时有女生因为喜欢许莫止,所以看我不顺眼,经常找我麻烦。是许莫止一个个记下名字,没过多久后那些女生就再也不敢为难我。我去问了他,他却只说是因为她们看见了我的好,所以不忍心再整我。
高中时成绩下滑,怎么请家教来补课也无济于事。是许莫止花了他整整半个月的备考时间为我定制了一套习题和学习计划,我的成绩才勉强达到可以与他比肩。
高考那年他已经被q大保送,但是为了我他又回来参加了高考,还细心地提前为我整理了高考必考题。我发挥超常,分数比预估高了五十多分。我看着他三百多分的分数有些不解。
“许莫止大学霸,你怎么才考这么点分?”
“326,笙笙,这是我第一次见你那天的日期。”
……
属于许莫止的那页被翻过,接下来是另一本书。
第一页翻开,一片空白。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起了郁媞月。
书本翻到这页并没有停止,我正纳闷着还有些什么内容时,上面浮现了一个人的脸。
是郁媞月。
原来我们很早就已相遇过。
那时她还是个初中生,无父无母,在清贫的奶奶家生活。
她的生日永远都是以面里加根鸡腿而草率结束。
她不怨这些,她知道家里日子不好过,这样她就已经很满足。
可小女孩总会向往美好的东西,比如浪漫的童话故事,比如一小块漂亮的蛋糕。
那天又到了她的生日,这些天家里的情况更不好了,她一个人在公园里坐着,想着只要再晚点回去就告诉奶奶自己吃过了,不用再给她加鸡腿了。
女孩低垂着头,漫不经心地用脚拨弄石子。
“小家伙?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看见高中时期的自己穿着校服,在她旁边坐下。
女孩并没有回答我的话,看了我一眼后便又低下头。
我也不说话了,见女孩拨弄脚边的石子,我也跟着拨弄起来。
大大的公园里,只有这个小角落坐着两个玩石子的怪人。
直到女孩不小心把石子踢到我这边,跟我脚下的石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天是我的生日……”
女孩终于开口说话了,且一讲就是一长串。
我安静听着,听着女孩说出自己的烦恼。
到了最后,女孩的眼眶有些微红。
我突兀地站起身,叫她等我一下,随后跑走。
女孩等了一会,以为我不会回来了,正准备离开。
没想到我气喘吁吁地喊住她,手里还拎着一个很大的草莓蛋糕。
“今天谢谢你陪我玩,这个就当做是谢礼啦。”
说罢我也不顾她反应,把蛋糕塞她怀里就赶紧跑掉了。
女孩站在原地怔愣抱着蛋糕望着我离开的方向许久。
默默记下了我穿着的校服。
她不知道我的名字,只知道我在哪所学校,她拼命想要考到那里。
恰好那年高考结束,父母以我的名字创建了一个慈善基金,用以资助贫困家庭的女孩上学。
很巧,郁媞月得到了我家的资助,可她考进二中,却没找到过我的身影。
记忆里有关那个为她实现梦想的影子越来越淡,她本以为这要成为她一生的遗憾了。
直到高三这年,她遭受了校园霸凌,第一次被人堵在小巷子里。
混混们拿着板砖钢棍朝她靠近时,她又想起了那年春天给她带来草莓味童话的人。
“我多想能再见她一面……”
郁媞月无助地抱住自己,然后,她听见了梦寐以求的声音。
“住手!”
郁媞月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护住,那人身上的香味熟悉而又令人迷恋。
她抬头,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她终于再见到朝思暮想着的人了。
……
我猛然睁开眼睛,守在我床头的母亲笑着哭了出来。
“笙笙,你终于醒了!”
5.
我这才知道自己昏迷了一整天。
郁媞月为了救我,跟我一起掉下了三楼。
但还好那天后花园要翻修,工人摞起了几袋水泥,我们摔到了那上面。
而郁媞月到现在还没醒来,她伤的很重,因为她给我做了缓冲。
在我昏迷躺在病房的这一整天时间里,总会受到莫名其妙的伤害。
但许莫止全部给我挡了。
换药时拿着剪刀突然栽倒的医生,她手里的剪刀向着床上的我,最终插进了扑上来护着我的许莫止的后背。
来给吊瓶换瓶的护士,许莫止及时发现我输液的手背有了过敏反应,原来是拿错了,赶忙做了防护措施,他却被玻璃瓶子砸到了脑袋。
走错病房的老人,颤颤巍巍端着烫水手上一个不稳泼向病床,然后被许莫止正面挡住。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我父母甚至都在怀疑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最终我被换到单人病房,由母亲亲自照顾。
就算这样许莫止也没有丝毫懈怠,他头上背上胸前都缠着纱布,眼光却一刻都不敢从我身上移开。
他终于信了我曾说漏嘴告诉他的话。
“我不能跟你订婚,我很有可能会死在订婚宴的前一个星期。”
他还以为这是我为了拒绝他才胡扯的。
他现在终于信了。
所以看到我醒来时,他第一反应是庆幸,随后是愧疚。
但我已经不在意了。
因为在醒来之前,那本书最后浮现了一段文字。
“你赢了,现在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那可以让台湾回归吗?”
“省略号”
然后我醒了。
看着坐在我床边落泪的许莫止,我对他笑着。
“哭多了变得不好看,还怎么出席我们的订婚宴?”
许莫止不可置信抬头,眼角还挂着泪水。
鼻头红红的,有点可爱,想亲。
于是我真的凑上去亲了他的脸颊,最后看着他同手同脚走出病房。
“我我我……我去……我去接个……接个热热水……”
许莫止刚出去我就下了床,跑到了对面病房。
郁媞月静静地躺着,我心疼坏了。
病房里空无一人,我知道她的亲人都不在了,所以更加怜惜她。
不知道是谁在她的床头摆放着一本童话故事,里面正好翻到睡美人那一页。
王子看着昏睡的公主,忍不住吻了她。
公主竟奇迹般地醒来了。
望着床上苍白着脸的小人,我心里一软,凑上去吻了郁媞月的脸颊。
这很冒昧,但那时我非常想这么做,甚至比想亲许莫止的冲动更加强烈。
郁媞月的脸颊迅速变得红润有光泽,准确来说,好像是突然就脸红了?
随后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我,面上一喜。
“姐姐?是你吻醒了我吗?”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我正想说些什么,就听见病房门口传来水壶落地的声音。
“你刚亲完我就去亲她?”
许莫止悲愤交加,显然气坏了。
许莫止内心os:你妈,被绿茶女偷家了。
“姐姐,哪怕你是先亲的他再来亲我,我也不会介意的,姐姐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的。”
郁媞月委屈巴巴,眼眶都红了。
郁媞月内心os:妈的,被死直男抢先了。
我能怎么说?
这局,打平!
郁媞月的伤势好的很快,没几天就能走能跳了。
母亲想把郁媞月收为养女,却被她拒绝。
“我很感谢你们对我的资助,但我不想只是救了姐姐一次就要以此还清你们的恩情。”
郁媞月对我眨了眨眼,然后说。
“而且我也不想就只做姐姐的妹妹,我想做她身边最亲近最值得信任的人。”
说这话时许莫止也在场,脸立马就黑了。
在我母亲的软磨硬泡之下,郁媞月同意住进我家,许莫止的脸色变得更差。
他握住我的手,要我保证了好几遍会好好喜欢他不会抛弃他,这才得意看向郁媞月。
郁媞月只是乖乖巧巧趁许莫止不注意窝进我怀里。
“姐姐,你也喜欢我的,对吧?”
我库库点头:“对对对!”
两人的眼神较量就没停过,我甚至都能看见他俩视线的交汇之处有了火星子。
怪得很。
6.
这个星期里,郁媞月疯狂刷我家里人的好感度,同时功课也没落下,月考又考了全校第一。
我看着她满是红勾的卷子啧啧称奇。
哪怕是许莫止也没考到过连续四次月考都稳考第一的成绩。
郁媞月就在这时端着盘车厘子过来,她特意把果茎去掉,捏着车厘子递到我嘴边。
“姐姐,吃水果~”
我专注看着卷子后面的大题,想也不想就张嘴吃下,柔软的嘴唇轻轻擦过郁媞月的手指。
郁媞月猛颤了一下,面上有些热,但她还是又如法炮制地将车厘子再递到我嘴边。
她似是喜欢上了投喂的感觉,我也就由着她。
许莫止推门进来的时候,最后一枚车厘子正从郁媞月的手指递进我的嘴里。
唇边沾染了些车厘子的汁水,被郁媞月用手指抚去。
我转头看向许莫止,冲他一笑。
“你来啦!”
在我转头那瞬间,郁媞月舔了手指上刚从我唇边刮下的汁液,看着许莫止笑容挑衅。
许莫止快气疯了,但他强忍着走上前轻轻吻了吻我的嘴角,笑意温柔。
“礼服送到了,下去挑挑吧?”
我点头,自己下了楼。
此时楼上又展开了一场针锋相对的骂战,我浑然不知,沉浸在漂亮的礼服里。
他俩下来的时候我刚好换了一套自己喜欢的白色露背礼服,我提着裙摆光脚飞奔到他们眼前转了个圈。
“怎么样?好看吧!”
“姐姐!这也太美了!我说的不是礼服。”
郁媞月的嘴甜我一向喜欢,反观许莫止,有些不悦。
正打算问他就被一把抱起,许莫止抱我到沙发,然后托起我的脚套上拖鞋。
“怎么光着脚?小心着凉了。”
原来他在担心我没穿鞋会着凉啊。
我又站起身向他们展示这条裙子,郁媞月左一句美神降临右一句人间仙子夸得我直乐呵。
只有许莫止盯着看了许久,最后小心翼翼地开口。
“这件露背和领口是不是露的太多了些?”
我还没什么反应,郁媞月立马站起来反驳他。
“明天可是姐姐高兴的日子,穿自己喜欢的裙子怎么了?而且姐姐这样穿这么好看,怎么,还没结婚你就要这样管着她,那以后是不是连短裙都不能让姐姐穿了?”
“你觉得我穿这件不好看吗?”
我语气有些失落,许莫止一个激灵站起身给我单膝跪地。
“不是的笙笙,我只是随便说说,我没想管着你。你穿这件特别好看,真的,穿这么好看站在我身边,我都觉得自己要配不上你了,还好你喜欢的人是我。”
不得不说我耳根子还是软了些,听到这么多真心实意的甜言蜜语,心情好了很多。
只有郁媞月在旁边小声嘟囔着。
“本来就配不上……”
……
订婚宴举行地很顺利,我们三人都穿着白色的衣服,他们两个互相不爽,我却很开心。
有种一夫一妻制的感觉,很爽。
许莫止为我戴上戒指的时候我还是哭了。
郁媞月就在一旁细心地给我擦眼泪。
有了他们两个,我觉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最幸福,最幸运的人。
初穿来时我每日担惊受怕,知晓了自己一定会死的话,怎么能活得痛快呢?
可许莫止坚持不懈地捧出他的真心给我,哪怕被我有意避开,他也不闹不恼。
他面对我永远温柔有耐心,深情又宠溺,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不对他心动的。
慢慢的,我被他治愈,逐渐不再想着这些事。
可我始终不敢面对他的明示,总打哈哈。
但当必死的结局被改变后,我看见了那本书,承载我们的回忆和许莫止对我的好。
最后是我赢了,我决定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给许莫止一个好的结果。
他这么好的人,就像光一样,我也想被光一直照耀着的。
后来我在公园里遇见了郁媞月,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就是女主。
小小的可爱的人儿坐在公园长椅上踢石子,怎么看怎么喜欢。
于是我唐突地跟她搭话,陪她一起踢石子,直到她终于肯对我倾诉。
我一路小跑一路打电话给蛋糕店,问他们还有没有草莓蛋糕,所幸被我赶上了最后一份。
回来时我一直担心她会走掉,还好及时送给了她。
蛋糕的甜蜜香气也留在了我的衣服上,我想起了那个女孩,她这个生日一定过得很开心吧。
成立贫困基金也是我的意愿,我希望她能继续上学,改变自己的命运。
可是我忘记了问她的名字,真可惜啊……
我本来一直不理解明明是第一次遇见郁媞月,她却对我表现出了反常的好感和占有欲。
甚至能为了我对许莫止不屑一顾。
直到我看见了那本书,我才知道原来郁媞月就是那年公园里踢石子的女孩。
她很喜欢我,喜欢到可以为了我对许莫止和颜悦色。
后来她甚至能不顾自己的性命来救我。
娇小瘦弱的身躯为了护住我而拼尽全力。
自己身受重伤,醒来后还是会对着我笑。
她喊的每一声姐姐都好像充满了光亮。
郁媞月也是我的光,只照耀我的温暖的光。
如果一定要我在两人之间有个取舍,那我穷尽一生也选不出来。
7.
高考结束那天,我手捧郁媞月最喜欢的花站在二中校门口。
率先走出考场的果不其然就是郁媞月。
面对记者的问题,她微微笑了一下。
“报一丝,我是保送的,你去问后面的吧。”
随后她小跑着扑进我怀里,狠狠吸了一口。
“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姐姐,我的能量都不足啦,姐姐可要好好抱抱我!”
我笑着拥紧她,随她抱到什么时候。
直到后边站着的许莫止肺都要咳出来郁媞月才依依不舍松开。
她接过我怀里的红玫瑰,叫我低头听她说话。
我凑过去,郁媞月飞快落下一吻。
许莫止脸都气绿了。
没错,刚刚那吻直接落在了我的唇上,我整个人都懵了,甚至内心有点小雀跃。
“姐姐,我成年啦!我要和许莫止公平竞争!”
郁媞月挑衅看着许莫止,揽过我的胳膊,往车上走。
许莫止咬牙切齿跟上,但非要我坐在副驾驶。
郁媞月就眼巴巴地趴在车窗上看我,带着一丝丝委屈。
好吧,我又屈服了。
带着对许莫止些许的愧疚,我在郁媞月的庆祝宴上喝多了。
回到家时许莫止按着我激烈地亲吻,今晚的他不那么温柔,好像在发泄什么,但也没把我弄疼。
我有些喘不上来气,推了推许莫止,他离开我的唇瓣,向下探索。
亲到敏感处时我浑身轻颤了一下,嘴里难以抑制地发出哼哼声。
许莫止身上烫得可怕,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笙笙……你爱我吗?”
这个时候的发问显然有些调情意味,我有些羞涩。
“爱……”
“那你爱她吗?”
这个她指的就是郁媞月,我有些浑浊的脑袋清醒了些。
见我迟迟没有回答,许莫止坏心眼地咬了一口我的脖子,身体又是一阵颤栗。
“你也爱她,对吧?”
这个我没法否认,我也不想对许莫止撒谎,轻轻嗯了一声。
许莫止没了动作,语气有些没底。
“如果我跟她之间非要你选择一个呢?你会选谁?”
我没出声,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许久之后,许莫止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笙笙,我愿意为了你跟她和谐相处。只是……”
许莫止停顿了一下,亲上我的锁骨。
“以后能多多补偿我吗?”
我深思熟虑了一会。
“好!”
那一晚,怎么说呢。
激烈得没边了。
终于体会到了要坏掉是什么感觉。
来这么一次我得补半个月。
第二天起床时我一度怀疑昨晚是不是截过肢。
双腿完全不听使唤,疯狂打颤,身上几乎没有能看的地方。
我也没办法遮盖这些痕迹,许莫止来送早饭的时候郁媞月非要跟着。
看到那些暧昧的痕迹,郁媞月气得眼睛都红了。
“你怎么伺候姐姐的?把姐姐搞成这个样子,你还有没有人性?”
许莫止出乎意料地没跟她吵,端了粥喂到我嘴边。
郁媞月凑近检查我身上的牙印和淤青,然后跑出了房间拿回来一大堆药膏。
许莫止收拾了碗筷回来就看见郁媞月给我擦药的场景。
“这个我来就行,不用你。”
郁媞月也就随他接过药膏,往我嘴边递蜂蜜水。
“呵,可真不够用心的,搞得这么过分还不给姐姐上药,真不会伺候人。姐姐今晚抱着我睡吧,我最近吃胖了些,抱着睡觉更舒服了!”
许莫止没停下动作,也不忘回嘴。
“我怕把她弄醒才没那么早涂药,不然你以为客厅哪来这么多药膏?飞来的?”
“死直男果然学不会怜香惜玉,姐姐,不然最近都抱着我睡好了,保证姐姐睡得香。”
“你一个没名没分的跟笙笙睡一起算怎么回事?我是她未婚夫,我才该跟她一起睡。”
“你又没和姐姐结婚,算哪门子有名有份。”
“那也比你好。”
……
吵到最后许莫止涂完了药,郁媞月站起身。
“打一架吧不然,谁赢姐姐跟谁睡。”
“就你?自不量力。”
眼看着真要打起来,我清了清嗓子。
两人立马凑到我床边,非要争出个高下。
“姐姐,你最喜欢我了对不对?”
“笙笙,说喜欢我好不好?”
“喜喜喜,都喜,大大的喜。”
“姐姐说了五个喜字,我比你多一个,姐姐更喜欢我!”
“少放屁,笙笙明明对着我说的,她更喜欢我!”
“……省略号。”
房子着火我拍照,人生乱套我睡觉。
尾.
最终许莫止和郁媞月达成了共识。
他们决定和平共处,要为了我的幸福变成和谐有爱的一家人。
但平时还是会吵架,吵到最后累坏的只会是我。
呜呜呜,爱是克制啊!
但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确实完成了穿书时的初衷。
大家就是要和和美美在一起!
但由于我这种超前的同时拥有一夫一妻制的行为太过炸裂。
那本曾在我脑海里指引过我的书又出现了。
这次多了一本,封面上写着我的名字。
然后三本书融合在一起,成了一本。
再醒来时房间里阳光正好,因为是休息日,我起得很晚。
推开门时外面正站着两个人。
“姐姐你醒啦?早餐在楼下咯,说好今天要陪我去逛街做美甲的,我等会帮姐姐搭小裙子~”
“说什么呢?笙笙今天明明是要跟我去看画展的,那可是她最喜欢的画家。”
“得了吧,那画家一年开八百次展,哪次去不是去,而且今天休息日你还让姐姐那么累,真不会照顾人。”
“你带笙笙去逛街就不累了?什么叫我不会照顾人,我都跟笙笙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哪比得上?”
……
又吵起来了。
有种陈建斌演甄嬛传喊卡之后屋子里所有的女人同时开始说话被吵到的烦躁感。
于是我只能上午看画展,下午去逛街。
许莫止洋洋得意。
“看见没?笙笙先选的我,在她心里还是我更重要些。”
“切,姐姐明明是想把下午多一点的时间都用在跟我一起,姐姐的心里还是我更重要。”
……
最近真的很累,有种八十岁留守老人挑了六十担水顶着大太阳去村头浇菜苗浇完发现浇的是别人家地的无力感。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