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著名乐评人在其2015年的回答中说:
他同时也说:
我大概也是跟他差不多的时候(以2015年为计的“三、四年前”)听过于翔的演奏,就觉得它技术以外的音乐性处理很好(当然很多这种处理之好也少不了足够高的技术基础),是少见于那个年龄的演奏家的那种好。为此2010年的时候还在博客发表过一段很刻薄的话,结果于翔本人过来给予了非常友好的回应,当时我还挺不要脸地回应了一大段。我现在也不怕放出来,供大家看看我的丑态,但更希望大家看到的是他善良、正面、温暖的一面。
我后来成了他的一个关注者。其中著名乐评人所提到的Michael Hill奖,我当时也听了,跟他其他演奏视频相比确实觉得发挥不好,但是关注他的人应该都知道可能的原因。
资料显示2015年他找到了教职,这相当于跟我留校任教一样的岁数。特别是2019年,应该是于翔丰收的一年,该年他拿到了Avery Fisher Career Grant。其实根本不用有这些后续,在当时我就应该明白,他在音乐界的前途,跟我在科学研究界的前途只会是天壤之别,所以我真不知道2010年是哪儿来的自信回他一大段话的。
还有一个补充就是,尽管乐评人很关注他与交响乐团的合作经历,但他是一个活跃的室内乐演奏家——又恰好是一个很对我口味的特点。
疫情之初的2020年,在一场闹剧之后后,他加入了上海四重奏担任第二小提。正如乐评人在其回答的评论中说的,音乐界中不乏因“顶替”而开启新人职业生涯的事情,但我不喜欢从个人功利的角度看待这种故事。音乐界本来就应该乐于看到新人能成为中流砥柱。2022年广州的一个青年音乐节本来有机会期待于翔的到来,但还是由于上海疫情的关系他只能线上受访。
从于翔的不同时期的访问中,大家都可以看出他的一种温暖的特质,这本来就在他的演奏体现得很明显。他也曾在一个专访中说,“90%的艺术家养活不了自己”。诚然,能够养活自己,就已经可以说是世界上顶尖艺术家。那种只盯着是否“跻身世界舞台”的视角,可能来自互联网普及之前信息不发达的年代,或者无非代表着“只听唱片,听得还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