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又转发了一条锦鲤”为题,写一个故事?

用“我又转发了一条锦鲤”为题,写一个故事?

我又转发了一条锦鲤

不知道这些小家伙今天能不能为人间带去好运

————————分割——————————

“天君。”我回过神,看见了领着个小孩的相缔真人。相缔真人是我的老朋友,每年都得来麻烦我好几次。

“又来干嘛,”我揉了一下太阳穴,“上次你把别人养的铭鸿鸟给烤了,害得我被调来养鱼,这帐可得算算。”

说起这事我也是冤,以前我是司羽天君,虽然带天君但也就是个养鸟的,领导在我这寄养了只铭鸿鸟,结果那天这厮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硬生生在我眼皮子底下把铭鸿鸟偷走了,走前还给我打了个招呼,过两天领导来找我可不坏事了。得亏天君这职业也算个铁饭碗,把我从司羽天君调成成司鱼天君了。

其实我倒没太大感觉,毕竟以前司羽现在司鱼,说到底都不能管人。就是看着他这个人莫名心烦,总给我找些麻烦事。

这家伙脸皮比我厚,笑嘻嘻的凑过来,把后面的小孩推到了前面:“这次想麻烦你照顾下这孩子。”

“不干,”我别过脸, “以前你给我找麻烦,现在你还准备让我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你这话太绝情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你就帮个小忙,你看这孩子多可爱。”

“这孩子长得跟你也不一样啊,怕不是被绿了,看在这么多年情份上给你一句劝,去找找他真爹然后让他照顾。”是的,相缔面容清冷,双眼细长,哪怕腆着脸凑上来也留有三分拒人之色,这孩子就不一样,哪怕黑不溜秋的但眼镜又大又圆扑闪扑闪的,跟这畜牲那是天壤之别,嗯,仔细一看还是个小女孩。

“肯定不一样啊,这是我师姐的孩子,你看这眼睛,还有这个,这个。”他反倒扭捏起来了,要是不认识他可能有人会觉得他暗恋师姐最后却没走到一起,但凭我和他多年交情我知道他一定在鬼扯。

“够了,说实话,你师姐长得那样还能有孩子?”

“好吧,其实我之前收了个徒弟,烤铭鸿鸟就是给她……”

“你还敢提!”

“好好好,不提不提。总之她天生有缺,临死前突然告诉我她这有个孩子,希望我领她也走上仙路,我这人重感情啊,一顺口就答应了,现在发现这孩子灵窍全是堵着的,灵台又蒙尘,我这路数根本走不通,这不就来麻烦你了嘛。”

“她爹呢”

“没看着,既然我那笨徒弟没提,多半也不希望这孩子去找她爹吧。”

我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捋了下前因后果,最后只有表示我爱莫能助。

“你不用收这孩子为徒,你就把她当打杂的,在她辞世之前,每年我都送些归愈丹过来。”他自信的表情好像没被我的拒绝影响。

他知道我的伤!我被惊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他怎么肯掏这么多宝贵的归愈丹,但衡量了一下我决定接受他的提议。凭天庭的物资分配,我再干二十年说不定能领到一颗,想要康复不知道得等到哪年去了。

“小家伙,从今天起你就住到别院吧。”我尽量和善的对那个孩子笑了笑,最后感觉实在太僵硬还是作罢了。

———————————分割————————————

相缔走了后我原本想让这孩子先去洗个澡,但还得给她准备几件衣服。这里常年只有我一个人住,几件法袍轮流穿,不得已,试着用了一下以前学的裁衣术。自然不行。最后还是请了几位织造帮忙裁了两件。

这小姑娘洗完之后水灵灵的,倒像个玉娃娃,一双小手别在身后,一声不吭地站在哪里。

虽然我没什么带孩子的经历但姑且还是试一下:“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啊?”

没想到她更焦虑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不知如何是好,我也就这么盯着她,过了一阵,她轻轻吐出两个字:“秀安。”

我猜这是她的名字,既然她只愿意说这么多我也没有办法。环顾下四周,死气沉沉的院子,除了那几池塘的锦鲤还算能入眼,小孩子应该会觉得有些闷吧。

我这院子明面上是天君府,但着实不大,能住人的地方也就这小院子。很早以前我这里修的金碧辉煌的,现在想起来自己的落魄样就难受。院子四四方方,整个院子基本可以用白净一次概括。原本植有草木的地方空无一物,凄清样子和我毫厘无差。

略微施了下法,将以往别人送的仙植种了下去,一会就开出了花,说不上繁花似锦,也总算有了点颜色,还想把院子扩点出去,最后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么做,只是稍微把她的屋子弄大了点,免得总和我一样坐在床上无所事事。

回头,发现她还是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但眼睛闪着小星星。看到我转过来,她的头又低了下去。

“以后你就随我在这院子里修行。”不待她回话就离开了。在书架上翻找了一番,总算是找到了一本入门的《青光照影诀》,冷着脸直接塞进了她手里。

过了几日,我原本想考校下她的功课,突然意识到好像几天没看着她了。进到她的屋子,发现她已经虚弱的不像话了。稍加查探,我意识到是这几天她水米未进造成的。

“你也是个夯货,没吃的不会和我说?”我佯怒道,其实也怪我,没考虑到这孩子还没踏进修行之门,再等几天多半就得和她母亲会面了。

真是没办法,出去种了些谷米,变了点厨具,勉强算是搞出点粥,想来不会太好吃。突然开始羡慕那些会司疾病的天人了,直接能给人医好,哪像我,还得照顾这妮子,是我自作自受了。

约莫过了半个月,总算让她恢复了精神。为了保险起见,我问了下她识不识字,她点头肯定了。我觉得她可能对我有怨气了,见到我话也不说,小脸也胀个通红,眼睛倒是死死地盯着我,让我都有点不自在。还好小孩子忘性大,应该不会太严重。

为了让着院子多点生机,我又唤了些画仆,灵兽,这么多年我这院子第一次有了这么嘈杂的声音,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但她似乎乐在其中,我就稍微忍一下下吧。

——————————————————————

时光飞逝,两年过去了,我每个月考教一下她的功课,果然如同相缔所说,这入门的关卡现在都还没能冲破。不知道是她没自觉还是真的不在意,反倒对杂务有了兴趣,从哪天起担起了做饭的职务,突然端了碗粥到我这辟谷不知多少年的人面前,搞得我不知怎么反应。也许是她眼神太恳切,我还是吃完了,绝对算不上好吃,因为里面居然有夹生的。后来总算是有了点进步。

有时我在池塘边静坐,她就蹦蹦跳跳地过来,发现我在池塘边,又蹑手蹑脚地溜了回去,不会以为我没看到吧?这孩子对仙人的认知是不是有什么偏差啊。

有一次吃完饭,她突然开口了:“师父。”虽然这么久第一次听到她主动和我说话,我还是要纠正她:“叫天君,我传给你的都是流传在外的道法,算不得你的师父。”

“哦”她声音一下子就没刚才那么清脆了,可怜巴巴地叫了句“天君”,然后莫名其妙地低落了好几天。

————————————————————

“天君,你一天在池塘边做什么啊?”又一次溜到池塘边,我终于忍不住叫住了她,还没开口,她反倒主动问起我。那我就顺势回答了她。

“这里的锦鲤是天下运势的一部分,虽然是很小一部分但却能改变凡人的命运。我在池塘边,就是通过心映水镜聆听凡人的愿望,随性把锦鲤投入人间。”

说完,我顺手捞起一条锦鲤,将它从水镜中放了下去。

“人的气数往往只差那么一条锦鲤就能越过龙门,可惜的是每条锦鲤只会在气数用尽是发挥作用,俗人的肉体凡胎看不见这盘旋在周围的气运,半道而终,还自以为没满盘皆输,白白消耗了这份气运。这池锦鲤中真正发挥作用的十不存一。偶尔有人通灵性,看得见这些祥瑞的锦鲤,却没懂得其中奥秘,也是浪费了自己的机缘。”发现水镜那一边的人最终还是半途而废了,我不由得叹了口气,为这些灵智懵懂的锦鲤感到不值。“虽然入了仙界,锦鲤的气数对你不再管用,我也希望你要竭尽全力做你想做的事,万万不能半途而废。”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希望她真的记住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