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凤燎原》中,如何看待赵云与樊氏、貂蝉和孙尚香的感情纠葛?

《火凤燎原》中,如何看待赵云与樊氏、貂蝉和孙尚香的感情纠葛?

在《火凤燎原》这样一部着力于刻画权谋和打斗的历史演义漫画,花在描写角色感情世界的笔墨是非常少的。即便是男主角司马懿与妻子张春华的感情也演化成利用联姻的夫妻智斗。相对而言,主角赵云的情感波澜是仅有的、几乎不着尔虞我诈色彩的人性描写。

连载到现在的《火凤燎原》,赵云越来越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他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冷淡,早年嬉皮笑脸的残兵之首早已不见踪影,现在的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们都不得而知。

如果说赵云这刀光剑影的一生有过片刻浪漫,在么在他十几岁迎娶樊氏的时候绝对算浓墨重彩的一笔。《火凤燎原》第56回与读者第一次见面的樊氏妖艳美丽,杀起人来却毫不手软,给人以蛇蝎妇人的感觉。

桂阳,是她与赵云多年后重逢的地方。早先听说有一位姓赵的万人敌要来桂阳,樊氏便有了兴趣。这时候她知道要来的是十几年杳无音讯的丈夫么?她不知道。可是这个“姓赵的”,尚未见面就刺痛了她的记忆。

此刻的她对赵云只有恨,恨他的负心与无情,恨他移情别恋抛妻弃子(她以为的)。她上次见到他,赵云还是跟自己现在的儿子差不多大的半大小子。名为夫妻,其实也仅仅只有三天的夫妻生活,随即劳燕分飞。这么多的光阴过去,儿子赵统都大了,可是樊氏对一个早已不爱的男人并没有淡忘,甚至能在桂阳酒席宴间一眼认出“三日丈夫”。 追求者无数,“丈夫”无数的美人樊氏,始终没有改嫁。这就说明了,樊氏虽然恨赵云,但是却在心里深深刻下了这个男人的烙印。她从没忘记他的模样——

对一个“抛妻弃子另觅新欢”的“渣男”,樊氏表面深恨,心里却依然盼夫归。甚至当年看着貂蝉离去后,她还是在那棵树下天天等着赵云回来接她。樊氏真的不像一块柔情似水的望夫石,她能如此,足见那个男人在她心坎里扎得多深。

从赵云的角度看,樊氏首先是自己潜伏在赵家、迷惑并活动四周关系的环节之一。他顺应“养父”赵贤的心意娶亲,就可以进一步迷惑周围人,达到自己深层卧底的目的。这真不像一个十几岁少年干出的事情。那么樊氏仅仅是赵云的利用对象、执行任务的顺道拣来的便宜么?也不尽然。

首先,樊氏是赵云和后来的丈人樊老爹(樊硕)打赌赢来的赌注,他指名要樊氏,这说明在这之前他对樊氏已经有好感。而且赵云对樊氏志在必得,举手投足都流露出强大自信。这样的少年英雄,对女孩子是很有杀伤力的。

赵云对樊氏是有情谊的,这也是那个年代的男人对家中贤妻的情感写照。赵云与樊氏的耳环在那个时候就戴上了。十几年间,二人从未摘下。赵云以为樊氏死了,樊氏以为赵云跑了。可他们把彼此挂在耳畔,每每环佩叮当,都在提醒自己牢记昔日的耳鬓厮磨——

樊氏是赵云迄今为止唯一爱过的女人,也是唯一有夫妻之实的女人。这一点无论是后来的貂蝉还是孙尚香都不能与之相比。还有赵云的调侃“西凉十八妾”,事实上他一个妾室都没有(喵了咪的,同样是鳏夫,吕布还有个妾室曹氏呢)。

貂蝉曾说:“孙小姐(孙尚香),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貂蝉应赵云之托来接樊氏,樊氏见这“兄弟”是个“女人”起了疑心,便不动。貂蝉顺水推舟,你不来,我就走了。

这个时候的樊氏心里已经开始认定赵云背弃自己,和另外一个漂亮的“女人”貂蝉共度欢好去了。而且赵云接近樊氏,本身就是为了完成残兵的任务做下的局——一笔交易——正如孙尚香所希望的那样。可樊氏看明白这一点后是怎么做的?她还是在那棵树下日日等待赵云亲自来找她——

一直等到头发都散了,肚子也越来越大,一直等到她认为自己不再爱他。

桂阳人人谈之色变的女杀手,也曾经如此柔弱和可怜。樊氏在多少酒席宴间手起刀落,那些被她瞄准的目标无不顷刻间人头落地。但是樊氏终于等到十几年不见的丈夫时,她却没有动他。

地牢里的樊氏已经知道貂蝉谎报了自己的死讯,而且自己父亲也被赵云妥善安置。此时的她,内心的澎湃起伏不难想象,虽然她表面不动声色,但很快她的行动就出卖了内心。当局者迷,连旁观的赵范也看出樊氏余情未了。

直至此时,樊氏与赵云在内心深处已经重归于好,某种意义上讲,他们已经夫妻团圆(这个速度是非常快的!)。虽然只有片刻,但已经一举荡清这十几年来的彼此的心酸苦楚。昔日的女刺客,表情变化令人动容——

赵云的人设从来不是儿女情长的人,城池是他最重要的目标。对于一个无痛无感的人来说,他对樊氏母子的深情已经超过极限。赵范说困扰樊氏的情感因素也该随着塔楼倒塌(即赵云之死)而烟消云散。很显然赵范和孙尚香犯了同样的人类通病——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

相对于赵范这个念诗狂魔,心狠手辣的八奇反而更懂女人的心思。万念俱灰的樊氏即将临盆也不肯离开那棵树,直到八奇表示愿意派个人替她等着赵云。

八奇杀樊氏,同时爆出了隐瞒赵云曾孤身来树下寻找妻子的事实。这则猛料一爆出,水镜老八得到了读者铺天盖地的讨伐。这时候已经没人在乎老八的面具下是三国哪位峥嵘人物,干出这等下作无耻之事,必将遭天谴。

曾经的有情人,竟然被小人拆散。这小人,包括八奇,也包括貂蝉。或许读者可以因为同情貂蝉的遭遇而原谅他,但是老八根本不会有人原谅。

由此可见,赵云最爱的人——

赵云曾曰“天下女不少,何患无妻”。

在思念樊氏的档口,赵云的回忆蜻蜓点水地提起孙尚香,语气淡淡,将孙尚香毫无怜惜地从自己的人生中抹去痕迹。在孙尚香的回忆里,她偎依在“未婚夫”赵云身边。而她的心上人的神情,却在思念樊氏。

——《火凤燎原》赵云评樊氏

谁说《火凤燎原》不谈感情?这对赵云与樊氏之间的爱情刻画,几乎让人落泪。

赵云对樊氏爱之深切,居然连张飞都知道了……话说张飞对赵云的一生挚爱、旧相好等等了如指掌,真是奇了!

赵云回到樊氏墓旁,他的神情看着要人鼻酸。樊氏身边是一座空墓,那是顺平侯百年之后的长眠之地。仅仅三天夫妻,十几年后赵云还去天水探视丈人……唉,情种可叹。

樊氏的幸运,在于她是《三国志》《三国演义》中唯一与赵云可能有浪漫联想的女性。尽管正史中她从未嫁给过赵云,但是在后世的想象中,樊氏比任何原创的女性更能称得上赵云的官配。

孙尚香在《火凤燎原》中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角色,她的爱情与婚姻从来不曾自主过。这对于性格豪放的枭姬来说无疑是最让她痛苦的。

孙尚香一生爱过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都与她有过婚约。但是他们却无一例外地心有所属,对江东猛虎孙坚之女没有点滴感情。

孙尚香先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心爱着门当户对的“娃娃亲”袁方公子。可巧那袁方气宇轩昂相貌堂堂,又是水镜八奇之一,青梅竹马,孙尚香不动心才叫有鬼。

纵使他各方面条件都包你满意,但仅此一条——

你一心对他,他却认为把你当垫脚石都是你三生有幸。

此时的袁方是心狠的,即便他不喜欢她,即便他需要那辆马车当垫脚石,他也完全可以让孙夫人下车以后再去干这事……但是袁方没有这么做,他把对父亲袁绍的怨恨撒在孙尚香身上,因为袁绍杀了袁方挚爱的孔茶小姐给孙尚香让地方,袁方就要杀死孙尚香报复。他当然知道孙夫人是无辜的,只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为外人的感受考虑。毕竟,这世道先背叛了他。

好在袁方够直接够坦率,他带给孙尚香的创痛足够大,但也没有恃靓行凶去欺骗她。

门当户对的婚姻没指望了,孙尚香开始另辟蹊径,爱上来路不明的男人——司马家豢养的刺客赵云。这与袁方的反差足够大。

孙尚香是什么人,名门闺秀、将门虎女,绝对是登得上大雅之堂的贵女。赵云又是什么人?连家都没有,小叫花子出身,一辈子当别人马仔的武夫。

当年司马懿跟赵云谈起“繁衍”,给这位家仆定了门亲,让他迎娶孙坚之女(貂蝉是男人,不能“繁衍”,想必这是司马懿劝赵云接受孙小姐的理由)。孙策要下江东,联合司马家,有意联姻。这对孙策来说其实是不痛快的,侯门贵女嫁给商贾之家的下人,门不当户不对。但孙尚香十分乐意,因为她的爱情突破了阶级观念。我们从《火凤燎原》的很多细节中可以看出孙尚香对赵云爱情的诚挚,对方要什么她都答应,足见其神魂颠倒了。

孙尚香是个胆大豪放的姑娘,没有旧时女子羞怯的心理。她勇于表白内心情感,甚至直接上手。这时候我们看见一个细节:赵云推开了她的手。

赵云从没正面回应司马懿给他定的这门亲事,这时候的他对司马懿安排的一切都是言听计从的。即便司马懿让赵云去娶门口的女叫花子,他也会去的。

直到赵云听说了貂蝉的“死讯”,心中大恸。失去原配樊氏的赵云再觅新人可谓天经地义,但是他心中理想的继室模模糊糊中已经有了人选,但绝不是孙尚香。貂蝉“死”后,赵云心灰意冷。他根本没有丧偶后另觅佳人的心情,直接开口让司马懿把孙尚香打发走。

孙尚香的可悲之处还在于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对手是貂蝉,岂不知她真正的对手是远在桂阳的樊氏。

赵云把她当作一项“任务”(残兵前首领刘大就是这样说的——新任务)。这期间孙尚香已经知道赵云是个鳏夫,“亡妻”貌比西施。可她一厢情愿地希望樊氏只是个和自己一样的“任务”——正如她一贯的“一厢情愿”那样。

即便是“任务”,孙尚香仍旧想发展感情。

甚至已经开始乞求赵云的爱情。

婚事告吹后,想必孙尚香也该死了心。可是没有,她足足等了赵云十年。这时候已经面临赤壁大战,赵云也已经在长坂坡声名鹊起、名扬天下。

此时的孙尚香已经被江东当作钓刘备的香饵,但是她仍然想为自己的幸福赌一把。如果赵云还愿意娶她,我相信孙尚香绝对会断然拒绝嫁给刘备。

她与赵云有些首尾的传言并不低调,江东好些人都是知道的。可惜他对孙夫人的态度,真的可以用来回答“男生对不喜欢的女生到底有多残忍?”这个问题。

赵云拒绝地颇有些策略,其中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

自己人也是无情。

她想嫁给赵云的心愿,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支持。他们都嫌赵云这条鱼太小。

当年那个调侃孙尚香是自己从西凉娶来的第十八个妾的浪荡小子早就没了踪影,现在在孙尚香面前的,只有一个看淡生死、一脸麻木的杀人利器。

他不爱孙尚香,但对于这个女人十多年对自己的一片痴情,赵云心中不会没有丝毫感动。只是,又能如何呢?名扬天下的战神和江东郡主都不能左右自己的人生,何况是在朝不保夕的三国乱世?

我们不知道孙尚香做过怎样的内心挣扎,但是她登上刘备的船时,已经焕然一新。

她真的解开心结,忘记赵云了么?

不然她不会这样跟没看见似的快步走过。你越显得不在意,就证明你越在意。

这出激将法,实在不高明。

而“截江夺斗”的剧情,正是告诉我们孙尚香的心根本没死,或者说仅仅是休眠。

孙夫人要回江东,阿斗问带不带刘备和诸葛亮,孙夫人说不带他们。阿斗又问带不带赵云,孙夫人沉默了。或许此时的孙尚香已经意识到,这次一走,她大概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赵云了。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给出了赵云照料樊氏坟茔的插曲。于是孙尚香悲伤地回答阿斗,不会带赵云。

可她内心里还是想带赵云。

她还记得那年在青楼外面问过赵云的话,当时的答复只有沉默。

赵云来了!为的是阿斗。

赵云之前向一个女人伸手,女人也向他伸出手——那是樊氏。

又一次的失望——但这次孙尚香想拼死一搏,直接要赵云留在这船上。

老娘终于火了。换我是孙尚香,压根不敢挨近赵云,你居然敢刺他!

“他不敢伤我分毫!“——这是何等强烈的自信?

唉,就是这么自信!或者不如说,极度的自卑(她知道赵云不会爱她很失落)触底反弹,变成不可思议的自信了!

但只要稍稍有点刺激,比如赵云些微丁点儿的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主动,孙尚香都能泪流满面地自欺欺人——赵云在看我……他喜欢我……他爱我——人生在世的大错觉!

我并不是笑话孙尚香,我只是觉得好悲伤。因为多少人都曾陷入到这个自欺欺人的怪圈里……

难道这就算赵云对孙尚香的“爱”么?这疲惫的眼神,和思念樊氏的深切目光判若云泥。

赵云想改变孙尚香作为“奴才”的命运,其实是想改变自己的。樊氏曾经改变过他的奴才身份,虽然只有三天,但足够赵云铭记一生。现如今他已经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了,所能做的,是改变那个爱自己的女人的命运。这大概就是此时的赵云对孙尚香的爱情唯一的回馈了。

对赵云来说,很多他不爱的人,也不是他人生中的过客啊?他也不爱司马懿啊,但司马懿是他的过客么?显然不是。

孙尚香不想再听下去,对她来说,一个善意的谎言安慰她余生就已经感激涕零了。她应该知道那是假的,或许赵云是想在诀别的这一刻给她一点安慰,但这份情谊就足够了。

之前还是一副冷脸,些微一点暗示,孙尚香的防线立即土崩瓦解,泪如决堤。她的爱情宛如井喷!这就是孙权所谓的“心已死”,哈哈。

“她是我的家人。”——约等于好人卡,可怜的香香。

赵云用自己和张飞的一场决斗给了孙尚香自由。此事之后,他与张飞结下了梁子,因此出走前往天水找他丈人樊硕去了。

他与孙尚香从此,在水一方。

孙尚香最初是一场坠河结束了初恋,最终还是一场坠河,彻底结束了她和赵云的关系。人生的最初就给了你结局的暗示,你想抵抗这不公的命运,最终走向失败。

我谈不上很喜欢《火凤燎原》里的貂蝉,或者说不像其他读者那么喜欢他。但我同样也看不惯每每在聊起《火凤燎原》的貂蝉时所冒出的“太监”啊、“吊残”啊之类的蔑视性词语。孟公公是宦官,但在这之前的大前提是——

他既然是人,就有人的爱欲追求,这和他的生理性别如何没有关系。早在貂蝉最开始的出场,他就在向司马八达们强调他不是女人。这其实也是孟氏反复提醒自己的——

貂蝉划为残兵,是因为他有身体残缺。个人觉得,他的残缺应该不是做了宦官手术的缘故。因为即便是宦官,我们也能轻易看出被阉之人的男性特征。但是这些,在貂蝉身上是没有的。

所以我推测,貂蝉之所以被自己认定是男性,是因为他有或曾经有最直接判断性别的男性器官。在三国时期是不可能靠染色体判断性别,貂蝉的男性生殖器就可以将其简单地划为男性。

但是从现代医学角度,生殖器并不是判断性别的实锤。只有染色体才有资格作出性别定论。

我想貂蝉应该是不幸生活在科学欠发达古代的——

貂蝉曾经有男性生殖器,但是从他极为女性化的面部以及体态特征看,他的精巢不分泌雄性激素。在做了宦官手术后,男性的生理也算与他绝缘了(至少表面上是)。

《火凤燎原》的最初,貂蝉的男性心理还是存在的。他说自己不是女人,但他也从没说过自己是堂堂正正的男儿郎。

他的主人司马懿年轻俊朗,家中女性靠近时均会脸红。可是司马懿把手搭在貂蝉肩上毫不避讳,足见司马懿眼中的貂蝉仍是男人。但随着《火凤燎原》剧情的发展,貂蝉的心态已经开始产生潜移默化的变化。最明显的,就是他对赵云的情感变化。

他们和郭昂、张雷都是无家可归的孤残孩子,在命运的眷顾和安排下得以在司马家的羽翼下避湿求暖。同等境遇的人更容易产生惺惺相惜之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赵云与司马懿之间并没有和残兵们之间那么亲切(这也是赵云在“截江夺斗”期间把自己和孙尚香都视为随波逐流的飘零人是一个道理)。

相对于主仆恋,同级别的人更容贴近彼此的心灵,更何况貂蝉与赵云出生入死那么多次,留给彼此的都是肝胆相照、生死相依的壮阔而浪漫的记忆。

人与人之间最为赤诚之爱的刻画,在《火凤燎原》中,一定有赵云与貂蝉的一笔。他们同生共死的每一个瞬间都震撼人心。无论谁经历过这一切,都会为之热血澎湃;都会认定对方就是自己一生一世中所等待的那个人。

在貂蝉自己都没有注意的地方,他已经无意间将自己的竞争对手们和妨碍者排斥驱逐了。

相对于婚姻这个名分,貂蝉更看重赵云的心。当然,这也是貂蝉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因为,婚姻于他来说,是痴心妄想的事情。

貂蝉有资格自信自己能抓住赵云的爱情,但对于客观上赵云和孙尚香的婚姻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动接受。这种因客观原因造成有情人不成眷属的悲剧,比比皆是。

他想过掐死孙尚香,但最终没有动手。

那么反过来我们看,赵云是怎么看貂蝉的?

首先无论貂蝉是男是女,他在赵云心中的分量是非常重的。赵云为了他与主人司马懿暗地里反目,在长坂坡独闯千军万马时想到的也是貂蝉。

他因为瞥见貂蝉乔装的邹氏而忘记自己在曹营的重要任务,而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不像以理智见长的赵云所为。同样是为了找寻貂蝉的尸骨,赵云吓退了袁谭的兵马。

在生与死之间他想拉住的——

当然,这个时候在赵云心里,樊氏早已故去。对于一个“死去”的发妻,赵云已经非常长情,不能再奢求更多。

樊氏曾向赵云伸出手,赵云也向她伸出手。貂蝉伸出手的时候,赵云不在。可是在昔日瀑布大战的时候,赵云始终没有放开貂蝉的手(即那根绳子)。与孙尚香诀别的时候,赵云放开了手。

所以这三个人在赵云心中的分量,顷刻间划出三六九等。

此处堪称《火凤燎原》最精彩黑页之一,在赵云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长坂坡的时候,所有人心中都对那个翘首期盼的名字望眼欲穿——

在蜕变的时候,赵云所想到的是感情,从来不是什么英雄。

貂蝉第一次“死亡”的时候,赵云在情急之下喊了声“婆娘”,这一刻的他把貂蝉当作了爱人。万急时刻的呐喊,永远能把内心深处最隐蔽的感情激发出来。

但是事后赵云冷静下来后,他把貂蝉称之为“弟弟”,并以兄弟的身份找寻其尸骨。

貂蝉与赵云感情出现裂痕反而是在貂蝉死后,他被揭出谎称赵云原配妻子樊氏已死的丑闻,完全为了一己之私,拆散了一对有情人,使当事人陷入巨大的人生痛苦中。

貂蝉肯定不是个坏人,他曾想过杀孙尚香,但没有想过杀樊氏。其实那个时候对于貂蝉来说,杀死樊氏更加完美。因为赵云的牵连,赵贤家都死了,樊氏流落在外。作为赵云的妻子,樊氏被杀是合情合理的。她虽然没有死,只要貂蝉推波助澜一下,要这个女人的命不是难事。何况这也不会有什么证据,赵云永远也不知道真相。

说到这并不是要为貂蝉的行为做过多辩解,只是想提醒读者,在面对巨大的诱惑且对自己十分有利的抉择时,貂蝉采取的是温和的坑人方式。被抛弃的樊氏会怎么样?一个大着肚子、丈夫被通缉的孤身女子,在三国乱世中的生存是怎样艰难,貂蝉怕是难以想象。

毕竟,男人无法切身体会这种艰辛。

貂蝉的这番作为是自私的,后果恐怕也不是他所能预料到的。作为读者出于同情貂蝉悲苦的命运可以原谅她,但是赵云会原谅她么?

赵云作为名扬天下的完美形象,陈某不会把他塑造成三心二意无情郎,黑锅总要有人背。这个时候就知道没有《三国志》正史护体是怎样一种可悲的事。

貂蝉的行为,受伤最深的还是赵云。他爱过他,他恨过他,他怎么能原谅他?

貂蝉宁可死,也不愿失去赵云的爱。他爱赵云,但人最爱的,始终是自己。

相关链接:三国与火凤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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