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谁生而为人,进化而来的人类,作为一个生命,在这一生的旅途上,我们的价值、意义、原则核心是什么?自己要成为什么?这意味着价值目的的起点和终点。把这些推到极端,探讨人形而上的本质,在思想上、道德上意志上。
其实根本上每个人都面临选择而且必须选择,这不是回归而是创造,灵魂只能塑造而非赋予。
听从生命那原始欲望、野心、痛苦快乐的感受甚至使得理性为之服务作为强大的野兽。这里不是贬低野兽,相反这是一种强者的选择,也就是成就权利意志,成为那个无所不能的主宰,最终支配整个世界而为自己服务,把他人甚至世界私有化。在根本上这是把世界社会当做大自然,无关能力大小和科技水平高低,而自然法则成为其的本质。这是非人道主义,走在了像野兽自我强大那样的路途。
这却是最“正常”的情况,人类本来就是动物而且是最强大的那种动物,智慧原本是人类的工具,即获得生存繁衍机会。在这个意义上,有时候真的无法要求其做好人,因为野兽就是其本质,是意志上的反人道主义。这是绝对的孤独,精神上的离群索居,因为其本性的与人为敌。不存在价值和道德,而这却是其自由。野兽相互之间是绝对的地狱,自我在本质上至高无上以至于所有其它一切都应当符合自己的意愿。这是原始的生命,也是非人道主义的意志,其中有恶的意志也有混乱的意志。是根本上的绝对自私。不把自己和他人当做同等的人,即使在社会中也是离群索居的状态。
当理性智慧出现时,人类打开了精神世界的大门,现实和大自然不再是人类唯一的选择,自然法则不再是人类的唯一法则,有了希望和社会理想。人类也因此有了文明并且价值因为理性得以成立。是精神上的与人为善和平共处,有价值意义,也有共同的原则。文明将是人的本质,即理性成为人那与生命同等重要的本质源泉。无法离群索居,因为关心他人,也因为相互之间有价值依靠需求,文明人也是社会人。作为人,不需要全方面强大自己,不需要张扬权力和统治也能够实现生命的激情和追求。理性智慧本身才是最真实,因为认识你自己,也因为我思故我在。人作为感性与理性的结合者,拒绝为单一所主导,唯有在二者之间存在自由。
人注定在变。就像尼采所说人是超人和野兽之间的链条。
神灵是人类的幻想的产物,是美好的愿望,往往是至善和至强的存在,能够解救苦难中的人类,成为人们的依靠。然而神灵是不现实的,离群索居是因为无需他人。与其说是什么伟大的有人格的存在,还不如说是永恒不变的规则意志。跳出变化的处境,获得俯视众生的永恒确定。
信徒都是意图成为神的,他们暂时忘却了自己、父母以及生活,此时信徒别无二致,都是神,永恒确定着。讽刺的是他们都信仰一个神,借助从众心理,大众的神给了他们安全感,他们都成为了神的化身。
和平是属于人的,也唯有人才会在和平中幸福和快乐并且巩固和平本身,也唯有真正的和平里容易做人,乱世里人难以坚持自身。而野兽把一切当做丛林,把他人当做物品,一定要从他人那里得到什么,注定无法和平,其本身就是混乱之源往往充满了欲望和野心。
每个人都具有三者某种程度上的性质,但是不一定成为其本质,野兽来自身体的本能感性,神来自理性的纯粹形而上。而人来自现实与二者的融合,在自私与无私之间,结合理性与感性,纯粹感性作为目的也就是价值和意义,纯粹理性作为真实和存在也就是精神呈现,不偏不倚而独立的自由意志如此便存在了。
唯有精神在社会中才能有他人认同的价值,社会性是人的属性。
如果就人的可能,那么可以成为野兽、人、或者神这三类存在,野兽不接受虚构的价值意义而将自己视为绝对强力的生命意志,是本能的意志延伸,绝不接受牺牲。人接受虚构价值意义而把自己和他人联系在一起,把自己对永恒的期待寄托于价值意义,作为社会的一部分,可能接受牺牲,但始终都是自己,而神失去了自己。
因此作为人,需要妥协和尊重他人,对于人,精神本质上的善是必要的,这是作为人的意志。
然而没有原则就没有真正的进步和文明,独行的野兽不是可以揣测的。
野兽不给予他人安全感,人给予他人安全保证而不是依赖,神则是给予他人依赖。
在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中这句话属于形而上学的政治哲学。即使在无限可能的处境中,人都必须考虑的本质,即意志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