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甜到齁的甜宠文推荐 ?

有没有什么甜到齁的甜宠文推荐   ?

1

拉开门的那刻,我傻眼了。

明明我是给我哥打的电话,为什么来的人是却是他的死对头。

沈听肆,A 大出了名的高岭之花,也是抢了我哥无数次第一名的男人。

「怎么是你……」

我狼狈地拢着睡裙,涨红了脸。

以为来的人是我哥,所以我就裹了件外套,连湿漉漉的头发都没有扎。

而沈听肆一身干净熨帖的白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更显得我邋里邋遢。

我第一次意识到,人在帅哥面前就是会不由自主地在意形象。

「你哥有事,拜托我来一趟。」

沈听肆笑意温润,礼貌又周全。

他展开搭在臂弯的大衣外套系在我腰间,然后俯身朝我张开双臂:「公主抱,可以吗?」

「啊?」

我呆滞一秒。

「我的意思是,你脚踝有伤的话最好不要走动。我抱你去医院会更快也更安全。」

他低声笑了一下,补充道。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

「其实有其他意思也没关系,我求之不得。」

这下连耳尖都泛起燥意,我彻底蒙圈了。

他这是在……撩我?

哪有人初次见面就这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的。

「那个,谢谢你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于是讷讷地岔开话题。

「可以再抱紧一点,我不介意的。」

沈听肆轻松将我拦腰抱起,在我耳边提醒。

他温热的呼吸簌簌拍打在我颈侧,勾起若无似有的痒。

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异性靠得那么近。

我紧张到手足无措,想把手机放回兜里,却意外点开了我哥的语音。

然后就听到我哥崩溃的怒吼:

「我草!沈听肆那个狗贼,接了我的电话还把我手机静音了!」

「天杀的,我现在才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

「愿愿,你现在在哪儿呢?」

什么!

刚刚接电话的人是沈听肆?

当时我疼得受不了匆匆说完就挂了电话,以至于没注意到声音有什么不对。

但他为什么要把我哥的手机关静音?

在我震惊的目光中。

男人抱着我的手紧了紧,坦然道。

「巧了,就在狗贼手里。」

「沈听肆!你什么意思!你竟然敢打我妹的主意……」

「要是想耽误你妹妹治疗,那你就继续说。」

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四两拨千斤,噎得我哥说不出话来。

最后他只能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忿忿挂了电话。

2

医院里。

沈听肆对上我欲言又止的眼神,淡淡道。

「想问什么?」

「你为什么要把我哥手机关静音。」

「铃声会对我们正在做的实验有干扰。」

我点点头,莫名松了口气。

果然是我多想了。

「哦……那你为什么要接我哥的电话?」

「因为看到来电显示是你的名字。」

「???」

我刚平复的心又砰砰跳了起来。

「你打了好多个,你哥一时半会又拿不了手机也抽不开身。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所以情急之下做了这个不礼貌的举动。」

「可以说是,关心则乱。」

沈听肆微微勾唇,像是看穿了我试探的心思。

我脸颊烫得像在烧,低下头局促地拿起手机刷短视频,逃避沈听肆直白的目光。

结果一打开,屏幕上就跳出了沈听肆的腹肌照片。

配文:A 大必吃榜榜首。

画面有些模糊,应该是有人在篮球场上偷拍的。

我手忙脚乱地想赶紧划过去,却反而不小心双击屏幕点了个收藏。

一旁传来沈听肆的闷笑。

我突然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硬着头皮解释。

「我就是平时老刷帅哥什么的,然后它可能就系统自动给我推荐了,不是专门在看你。」

他将药膏递给我,微微扬眉。

「哦,那以后可以只看我吗?」

这话太赤裸,我感觉自己大脑都过载宕机了。

「学长,我,我有男朋友的。」

从十八岁那年起,我每晚都会梦到一个男人。

夜夜贪欢,不可描述。

梦境太过真实,我甚至能清晰感知到他的体温。

他身材很好,腰腹紧实有力,腹肌分明,宽阔的肩膀能够完全将我纳入怀里。

每晚他都极尽温柔把我送入云端,在我耳边呢喃「记得等我」。

久而久之,我食髓知味,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沦陷。

但偏偏每一次无论我多么努力,都看不清楚他的脸。

之前我怀疑是因为自己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潜意识里欲求不满,才会做这些难以启齿的梦。

可当梦一直持续。

哪怕我偷偷去咨询过心理医生,按时服药也无法阻止那个男人入梦。

我终于意识到,梦里的那个男人或许是真实存在的。

于是我一直保持单身,默默期待他的出现。

直到上周,我遇到了梁培风。

那节公共课我到的时候,其实离上课还有十五分钟,但整个大教室的位置都已经被占满了,就剩下一个。

我没得选择,只能坐在那儿。

而梁培风就坐在我身旁,脸上盖着本书,像是在睡觉。

起初我并没注意到他,直到他说了一句梦话。

「记得等我。」

声音很轻,但却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滚烫起来,躁动难安。

下课后我鼓起勇气拦住了他,试探道:「你有没有经常梦到同一个人?」

他认真看了我良久,忽地笑了。

「姜时愿,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和他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却能准确无误地说出我的名字。

这无疑是最好证据。

我们还核对了很多细节,最后我确定他就是我梦中的男人。

顺理成章,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

决定在现实中延续这份缘分。

但沈听肆在得知我并非单身后像是毫不惊讶。

他面色无波,淡定地继续手中的动作,将我被子向上掖了掖。

然后轻笑一瞬。

「那又怎么样?」

「姜时愿,我喜欢你。」

「这件事情我控制不了。哪怕知道你有男朋友,我也无法克制自己。」

瞳孔颤了颤,我整个人都呆滞了。

心脏怦然,以极快的频率撞击胸腔。

一瞬间,像是所有声音都被抽离。

我清晰听到自己的悸动。

3

沈听肆赤裸的表白让我有些无措。

但更令我无法面对的是我的反应。

我的心跳,正在因为他的话失控。

我涨红着脸缩进被子里,懊恼又迷茫。

「学长,太晚了。我,我困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今天谢谢你了。」

「但,我是不会做出出轨这种事情的。希望学长不要再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了。」

沈听肆默了默像是在思考,语气依旧坦然。

「我的表达应该没有歧义。」

「我喜欢你。」

他顿了顿,又淡淡笑了。

「这话有什么能误会的地方吗。」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掌心都变得潮湿一片。

沈听肆知道我在装听不见,也没有等我的回答就起身离开。

他轻轻将门合上,留下一句极尽温柔的晚安。

尾音微微上扬,像一片羽毛,在我心尖若有似无地勾了一下。

低磁的音色在安静空旷的病房漾开一圈涟漪。

我怔愣一瞬,有片刻的失神。

沈听肆的声音,在刚刚那一刻好像和我梦境中的画面重合了。

4

虽然听过我哥吐槽过他很多次,但我和沈听肆还是第一次见面。

他为什么表现得对我这么在意。

累了一天,我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睡去。

身体热起来,像是落入温泉。

我意识到梦境又开始了。

男人自然地将我拉进怀里,亲吻我的额头。

吻得绵长又细腻。

莫名给人一种悲伤的感觉。

我下意识往他怀里拱,寻找最舒适的那个位置。

因为生病的缘故,我的情绪有些黏稠。

我蹭了蹭他的脖颈,嗓音委屈。

「你今天怎么才来。」

往常我一睡着,他就会出现的。

他抬起我的下巴含住我的唇吮吸,呼吸带着点喘。

我这才注意到他身上浮着一层细汗,像是刚跑步结束。

「回家路上耽搁了,抱歉。」

我翻了个身跨坐到他大腿处,搂着他的脖子。

「那我要惩罚你。」

男人闷哼一下,像是在忍疼。

「怎么了?」

我有些讶异。

「没事。」

我还想追问。

男人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按住我的腿。

「宝宝,别乱动。医生说了,你这几天都不可以有大幅度的动作。」

「医生……」

我随着他的话重复了一下,有些迷惑。

梁培风前天去外地比赛了。

左右他不可能回来陪我,我也怕他比赛分心,所以还没将生病的事情告诉他。

那梦里的他为什么会连医嘱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察觉到我的分神,男人低头在我锁骨上咬了一口。

「在想什么?」

我脱口而出:「在想男朋友呀。」

谁知男人听了这话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护着我的脚踝猛地翻身将我压下。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插入我柔软的头发,将我的后脑勺用力往前压。

凶狠的吻铺天盖地落下,不留一丝余地。

这个举动压迫感太强,像是蕴涵着某种危险的警告。

「唔……你,你今天怎么了,好像不开心……」

我双眼迷离地望着他,吐字艰难。

男人幽深的眸色暗了暗。

却没有回答我。

昏沉间,我听到他咬牙切齿道。

「小骗子,说好的等我呢?」

「还敢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想别人。」

「这么不乖的话,必须要长点记性才行。」

5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浑身酸软。

盯着雪白的天花板,零散的思绪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重组。

脑海中忽然滑过沈听肆冷淡的眉眼。

我猛地坐起身,心脏突突直跳。

这是我第一次能够回忆起梦中男人的脸。

冲击太大,以至于我不可置信地反复确认。

昨晚,我梦中的男人是沈听肆!

我深吸一口气,不自禁蹙起眉。

这怎么可能?

一直以来,我梦里的男人不都是梁培风吗?

记忆的阀门被拉开。

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争先恐后涌入脑海。

我捂着发烫的脸颊,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沈听肆那么斯文高冷的人,怎么会在床上疯狂成那样。

一定是我弄错了。

或许是因为我昨天睡前一直想着沈听肆和我表白的事情,才会在梦里梦见他。

毕竟,我已经和梁培风相认了。

昨天除了是个意外,似乎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

「姜时愿!」

我叹了口气,自言自语。

「你真没出息,你怎么能因为沈听肆长得帅就,就,就对人家有这种幻想。还把他的脸带入掉了自己男朋友的脸。」

「这太离谱了。」

我崩溃地将身体向后砸进被子里,哀嚎。

「我不会是个变态吧,怎么做梦越做夸张。」

6

「一个人瞎嚷嚷什么呢?」

我哥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份饭盒。

我心虚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脚疼。」

我哥拉了条椅子过来坐下,掀开被子查看我的伤势。

「不是特别严重,医生说恢复得好的话,三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嗯嗯。」

我自觉地拿过饭盒,准备开吃。

「这不是给你的。」

我哥拍了我的左手一下,将蓝色那份从我手中收回。

「不是给我的?」

「这份是给沈听肆带的,他现在就在你隔壁病房住着呢。」

「他昨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生病了?」

「沈听肆昨晚送你到医院,回家的时候走被一个醉酒的司机撞了。索性伤得不重,都是皮外伤。但他昨天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非不肯就医,说是急着回家睡觉。腿上都见血了,打不到车还要跑回去。今天早上才来医院做检查,办了个住院观察。」

「本来呢,他出事我肯定是要幸灾乐祸的。但他受伤和帮你还有点关系,我这不就大发慈悲过来给他也带个饭。」

「啧,真烦,这下还欠这孙子个大人情了。」

我哥还在那里自顾自地吐槽着。

拿着勺子的手抖了抖,我呆呆望着洒出去的豆腐汤。

「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烫到手?」

我哥咋咋呼呼地抽了好几张餐巾纸给我擦拭。

我缓过神来,打消了一闪而过的猜测。

应该只是刚好凑巧而已。

「那你先吃,我去看看沈听肆那边怎么样了。你等痊愈了,也记得再去找他道个谢。虽然我和他不对付,但昨天还是多亏他了。」

我哥又给我腰后面塞了几个枕头,然后起身离开。

「嗯,好。对了,哥,沈学长腿部的伤是伤在哪里?」

在我哥出门的前一秒,我迟疑道。

「好像是在大腿,摔倒时被路面擦伤了。」

我闭了闭眼,试图回忆梦中的场景。

却突然意识到昨晚梦中的男人反常的举动。

以前,他都很喜欢引诱我摸他腹肌然后和我贴贴。

昨晚他却睡衣睡裤全程一件没脱。

这会不会太巧了。

7

一直到出院,我都没再见到沈听肆。

听说他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导致了细菌感染。

神奇的是,我也没再做那个梦。

这是我三年以来,第一次出现这个情况。

所以当梁培风来接我回学校的时候,我忍不住说出了这个疑问。

「你最近……还有梦到我吗?」

我心里无端涌出一股不安。

「当然了。」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主动拎起行李。

「但我好几天没做梦了。」

我敛着眉,下意识躲开了他的接触。

反应过来后,我尴尬地立在原地。

「你别误会……我只是还不习惯。」

梁培风脚步一滞,笑容有几秒的僵硬。

「没事,慢慢来。毕竟现实中,我们也才刚认识。」

「至于梦,那都怪我,刚和你确定关系,就离开这么长时间让你担心了。」

「或许是因为距离的缘故。」

「之前那段时间,我们不都没离开过 A 市。」

我点点头,心里异样的感觉却依旧萦绕不散。

8

目前,该付费内容的完整版仅支持在 App 中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