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bt这个人的键史和键政是分不开的(无贬义)。一般来说,他的键史为键政立场服务。我不是说他不客观,而是说他特别迷恋与键政直接相关的键史,例如大分流、后民族主义史学、后殖民主义等等。
前两天,来我们班代课的历史老师声称「理论只是皮毛,史料才是血肉,不从史料出发,便容易走上歪路。学者应当多读史料、多辨析史料,从史料出发找问题。一个说起理论天花乱坠,却连文献都不知道怎么寻找的人,不是合格的学者。」我不清楚大学历史系对学生的要求是什么,但是据说这位老师是做文献辑佚出身的,所以特别执着于此。当然我只是个一般通过路人,对于其中是非不得而知。按照这位老师的要求,hbt主攻晚期奥斯曼,他应当能够阅读原始文献,但是我想这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讲似乎太过苛刻,平心而论,他能够复读一些西方前沿研究就很不错了。
但是hbt的想法、文章和提问十分有特色,他不是那种学究气十足的人,他对于时政的关心超过他对晚期奥斯曼的关心,他对于世界各地的历史都有一定的兴趣(似乎主要是近代史),和知乎上许多专攻某一国某一朝代且钻研得极深的历史类大v不太一样。至于他的理论、史观,和现今史学界的潮流大致重合——nouvelle histoire、后启蒙、多元主义等等,根本关怀大致落在三个字上——现代性。我不是说hbt喜欢dssq&复读时髦,而是说他的史学风格就是这样的:他在问题意识上是一个键政立场先行的人。我甚至恶毒地揣测,hbt的很大一部分个人魅力就在于此——特定的设问角度和方式,以及隐藏在这种设问方式背后的键政立场,吸引了键政立场相近的一般通过壬。这些立场的史学论据,又加强了一般通过壬的安全感,让他们躺在自己的键政立场里高枕无忧。
那么,hbt本质上是跟何新一样的吗?显然不是。看他文章末尾列出的参考文献就知道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参考文献有的时候只有标题没有作者、出版年份、出版社、原网址、原数据库,但是可以看出他是很用心的。Wikipedia的引用让我感到十分亲切,尽管有个刚上大学的学长告诉我,老师严禁他这样做(笑)。只不过,所有的学术成果都应当是可检验的。我一个一般通过壬,不会土语不懂土史,无法担此重任,还希望能够有hbt的同行对他的引用文献作个复核,区分下直引和转引,辨析下二手研究的原始史料出处,列举一些反证,以帮助我们一般通过壬更好地增长姿势。「没有反思的生活不值得过」,没有反证的论点让人存疑。一个好的研究者应当能够处理反证,而不是选精集萃地收集那些证明同一论点的史料。魔鬼藏在细节中,真相藏在矛盾中。当然这对于hbt来说要求过高了。我只不过是咽不下这口气:hbt总是喜欢区分「正论」和「暴论」,而区分的标准有时又模糊不清——暴论指的到底是无据之谈还是史观陈旧?举个不恰当的例子:我以为,何炳棣和新清史的龃龉,不是暴论和正论之争,因为何炳棣有些立场先行,而新清史对西南边疆的关注又不足,他们都不完美。没有谁能发明出万世不易之论,把自己反对的观点一概称之为暴论,实在是过于简单粗暴——新的研究总是站在前人研究的肩膀上,不厘清学术史的脉络,对话就难以成立,就容易变成鸡同鸭讲,一般通过壬就难以理解你们在争论什么。
被一千个读者的一千双眼睛轮兼的文本也是会反抗的。
写了这么多,突然发现自己说的话毫无逻辑,思维跳跃,不知所云。我只是一个准备高考的苦逼学生,很少有时间读闲书,只能偶尔刷一刷知乎。关注hbt大概半年了,每天下午回到宿舍都要看一看他的想法,可以说hbt是一个对我影响很大的人。想说的有很多,可是到头来还是变成了语无伦次的碎碎念,所以就此打住吧。
解释一下:我在回答中两次提到“不要苛求hbt”,我不是要让老黄跑去档案馆吃一嘴灰啦。我想说的是,学术史的新老观点之分不等于正论暴论之分。
2020-4-1
现在hbt很少键政了,开始潜心读书,我认为这是好的。
2020-5-1
现在已经是一个历史系学生了,深切地感受到了国内学界在某些外国史领域的不足。找一篇课程论文的参考文献,国内专著没几个对的上号,知网论文又鱼龙混杂。还是英文文献看的舒心。说实话,hbt的土史水平已经超越了国内大部分历史系本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