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首先浮现到我们脑海的是什么?
《魔戒》里的灰袍甘道夫,以及《哈利波特》的小木棍。
但是我更想深入源头,以便让我们有更多想象空间。所以这里我专门讨论托尔金的作品,也就是说,本文的主角甘道夫大爷。
托尔金的甘道夫灵感源头是什么呢?
答案是奥丁。
托尔金对他的第一个巫师——甘道夫——的部分灵感来自“流浪者奥丁”(Odin the Wanderer),比如这些:
看起来很熟悉?这些想法非常相似。一个强大的超自然存在(奥丁神)变成了一个手持杖的老人(Gandalf来源于北欧神话中一个矮人的名字Gandálfr,意思是“持杖的人”)。
我们再看看魔杖是什么。
首先,值得注意的是,托尔金是一位语言学家,他喜欢古老的术语。他应该知道,“魔杖”这个词在历史上与比哈利波特魔杖大得多的棍子有关——换句话说,魔杖就是法杖,法杖就是魔杖。因为托尔金有时将甘道夫的法杖描述为“魔杖”,这证明他认为这两个词之间没有什么区别。
魔杖(wand)的定义:
就魔法的使用而言,我们不知道托尔金作品中的法杖到底有什么作用。
甘道夫是否需要他的法杖来行使某些权力,我们不得而知。有时,它似乎可以引导或扩展他的力量,比如当它发出光的时候。确切地说,它在多大程度上帮助了他使用魔法还不得而知,但格利马·巧言试图禁止甘道夫把它带入伊多拉斯,显然他认为没有它,甘道夫的力量就会受到限制。
但是当白袍萨鲁曼将甘道夫囚禁在奥桑克山顶时,他并没有拿走甘道夫的法杖。如果萨鲁曼有理由相信甘道夫有法杖比没有法杖更有力量的话,这就很难解释。萨鲁曼让甘道夫在被囚禁时保留他的法杖,这表明萨鲁曼知道甘道夫即使用法杖也做不了什么,而没有法杖就更不用说了。
这个问题争论很激烈,但托尔金学者迈克尔·马丁内斯认为,法杖纯粹是一种象征:
从故事中的几个场景可以看出,甘道夫是为了“魔法”的目的而使用他的法杖(如点火、制造光线以便在莫利亚视物等等)。然而,甘道夫在攻破卡扎德姆(矮人的地下城市)桥时也毁掉了他的法杖,他仍然能够与巴洛克进行多日的战斗,其中一方或双方都释放出了巨大的力量来对付对方。
甘道夫最终在没有法杖的情况下打败了炎魔,所以大家应该很清楚,他不需要法杖就可以使用魔力。托尔金在迄今为止出版的任何著作中都没有解释伊斯塔里的法杖的意义,但它们显然具有象征意义,因为甘道夫折断了萨鲁曼的法杖,而萨鲁曼指责甘道夫试图收集“五位巫师”(Five Wizards)的法杖。
在我看来,巫师的法杖是他的职务的象征——也就是说,他作为维拉人的使者的角色。因此,格利马·巧言坚持强迫甘道夫将他的法杖留在希优顿的门口,可能是一种天真的尝试,想剥夺甘道夫的力量,因为巧言并不了解伊斯塔里人的本质。
甘道夫确实将他的法杖用于特定的魔法目的——尽管我们不知道在这些情况下,法杖给他的天赋神力增加了什么:
破坏莫利亚的桥
这时,甘道夫举起他的法杖,大声呼喊,砸向他面前的桥。杖身断裂,从他手中掉落。一片耀眼的白色火焰涌现出来。桥也裂开了。
——《魔戒现身》
在卡兰拉斯山上点燃了一把火
最后,甘道夫不情愿地亲自上阵。他拿起一捆木柴,高举了一会儿,然后一声令下,naur an edraith ammen!他把他的法杖末端插入木柴中。顿时,一大股绿色和蓝色的火焰喷涌而出,木头也燃烧起来,噼啪作响。
——《魔戒现身》
吓唬座狼
甘道夫站起来,大步向前,高举着他的法杖。“听着,索伦的猎犬!”他喊道。“我就是甘道夫。逃吧,如果你珍惜你那张肮脏的皮!如果你进入这枚戒指,我会让你从头到尾都萎缩。”……
在飘忽不定的火光中,甘道夫似乎突然变大了:他站了起来,一个巨大的骇人的形体,就像某个古老的石头国王的纪念碑镶嵌在山上。他像云一样弯下腰,举起一根燃烧的树枝,大步走去迎接狼群。他们在他面前退缩了。他把燃烧的树枝抛向高空。它像闪电一样突然爆发出白色的光芒;他的声音像雷鸣一样滚滚而来。
“Naur an edraith ammen! Naur dan i ngaurhoth!”他喊道。
一声轰鸣和爆怒声,他头顶上的树突然变成一片叶子,绽放出刺眼的火焰。火焰在树顶间来回跳跃。整个山头都被耀眼的光芒所笼罩。守卫者的刀剑闪闪发亮。莱戈拉斯的最后一支箭在空中飞舞,燃烧着插进了一个大头狼的心脏。其它狼见状奔逃。
——同上(注意他没有用法杖来点火,他只是说了一个咒语)。
他试图在他的法杖的帮助下打开莫利亚的大门,但失败了
他再次走到岩石前,用他的法杖轻轻地触碰了铁砧标志下面中间的银星。
Annon edhellen, edro hi ammen! Fennas nogothrim, lasto beth lammen!
他以命令的口吻说。银色的线条渐渐消失,但无声息的灰色石头却没有动静……
甘道夫再次走近墙壁,举起手臂,用命令和愤怒的语调说话。Edro, edro! 他喊道,并以他的法杖敲击岩石。打开,打开!他喊道,然后用中土世界西部曾经使用过的各种语言发出同样的命令。然后他把法杖扔在地上,静静地坐下来。
——同上
照亮莫利亚的矿井
波洛米尔喃喃自语…… “现在谁会在这致命的黑暗中带领我们?”
“我会,”甘道夫说……“请跟随我的法杖!”
当那巫师在前面的大台阶上通过时,他高举着他的法杖,从法杖的顶端传来微弱的光芒。
——同上
在法贡森林保护自己
他举起法杖,吉姆利的斧头从他手中跳落,响亮地落在地上。阿拉贡的剑在他的手中僵持不动,突然冒出一道烈火。莱戈拉斯大叫一声,将箭射向高空:箭在火焰的闪耀中消失了。
——《双塔奇兵》
吓唬伊多拉斯的所有人
[甘道夫]突然间变了。他把破烂的斗篷扔到一边,站了起来,不再倚靠他的法杖。
他用清晰冷酷的声音说话,“智者只说他们知道的事,加尔摩德之子格利马(巧言)。你已经成为一个无知的虫子。因此,请闭嘴,把你的口是心非的舌头放在牙齿后面。在闪电落下之前,我穿过火与死亡,不是为了和一个仆人胡说八道。”
他举起他的法杖。一阵雷声响起。阳光被东边的窗户遮住了;整个大厅突然变得像黑夜一样黑暗……只有甘道夫可以看见,他又白又高大的身形站在发黑的炉灶前。
在黑暗中,他们听到巧言的嘶嘶声:“大人,我不是劝你禁止他用法杖吗?那个傻瓜,哈玛,背叛了我们!”一道闪光,仿佛闪电劈开了屋顶。然后,一切都静止了。巧言展开四肢趴在地上。
——《双塔奇兵》
这个团体的人数不详;但在来到中土世界北部的那些人中,有五个人是首领,因为那里有杜尼丹人和艾尔达人的残余势力,那里最有希望。第一个来的是一位气质高贵,头发乌黑,声音洪亮,身穿白衣的人;他的手艺很好,几乎所有人都把他视为团体的首领,甚至艾尔达人也是如此。还有其他的人:两个穿海蓝色的,一个穿土褐色的;最后来的是一个看起来是个最不重要的人,个子没有其他的高,长相也比较老,灰发灰衣,拄着一根杖。
——《未完成的故事:“伊斯塔里”》(描述白袍萨鲁曼,然后是瑞达加斯特,然后是蓝巫师,然后是灰袍甘道夫)。
还有:
在与国王分别后的第六天,他们穿过一片树林,从迷雾山脉脚下的山头爬下来,迷雾山脉现在就在他们的右手边。当他们在日落时分再次来到空旷的地方时,他们遇到了一个拄着杖的老人(白袍萨鲁曼),他身穿灰色或肮脏的白色的衣服,在他的脚下还有一个乞丐,懒洋洋地抱怨着。
“好啊,萨鲁曼!”甘道夫说,“你要去哪里?”
——《王者归来》
这一点很关键——甘道夫已经折断了萨鲁曼的“巫师之杖”;萨鲁曼显然找到了一根长棍,并在走到夏尔的时候带着它——不是为了施法,而是为了帮助他走路。
“一个炎魔,”甘道夫嘀咕道,“现在我明白了。”他摇摇晃晃,重重地靠在他的杖上。
“多么邪恶的命运啊!而我已经很疲惫了”。
——《魔戒现身》
再一次,巫师用他的法杖来支撑自己。
甘道夫站在跨度的中间,左手拄着法杖,但他的另一只手的敌击剑格兰瑞闪闪发光……
——《魔戒现身》
以及:
甘道夫站着,靠着他的法杖,凝视着黑暗,东看西看。
——《双塔奇兵》
我们偶尔会看到甘道夫用他的法杖捶打某人或某物,如果用魔杖来做这件事就太荒谬了。
甘道夫站在奥桑克的门前,用他的法杖敲打门,……“萨鲁曼出来吧!”
——《双塔奇兵》
而希优顿的卫兵不知道甘道夫是个巫师,他把棍子归类为武器:
“跟我来!”警卫说,“希优顿允许你进入;但你携带的任何武器;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杖,你都必须留在门口。门卫会保管它们。”
——《双塔奇兵》
与炎魔战斗
这时,甘道夫举起他的法杖,大声呼喊,击打他面前的桥。杖身碎裂,从他手中掉落。一片耀眼的白色火焰涌现出来。桥裂开了。就在巴洛克的脚下,它断裂了,它所站立的石头坠入了深渊,而其余的石头仍然保持着姿态,颤抖着,像一条被推到虚空中的岩石舌头。
伴随着一声可怕的叫声,炎魔向前倒下,它的影子坠落下来,消失了。但即使在它倒下的时候,它也挥舞着鞭子,抽打着巫师的膝盖,把他拖到了悬崖边。他踉跄着跌倒,徒劳地抓着石头,滑入深渊。“逃吧,你们这些蠢货!”他喊道,然后炎魔消失了。
——《魔戒现身》(注意,当甘道夫真正与炎魔交手时,他的法杖已经不见了——他在没有法杖的情况下杀死了一个炎魔)
折断萨鲁曼的法杖
他举起手来,用清晰冰冷的声音缓缓开口,“萨鲁曼,你的法杖坏了”。一声脆响,法杖在萨鲁曼的手中四分五裂,杖头落在甘道夫的脚下。
——《双塔奇兵》
另见前述“吓唬座狼”中用法杖点火的描述,甘道夫变身后并没有用到法杖,如果他变身后的树枝是法杖的话,似乎还可以当柴火用……
总之,法杖只是比魔杖用途更广。它们能满足巫师们更多的需求,包括炫耀和权威。
好像还有一点要注意:用法杖施法的正确姿势是举高高,不然会失败导致法杖碎裂。
